城西项目的决策权（上）

张特助刚要下车，就被傅凛舟按住手腕。

傅凛舟等等

他看着她将论文递给学生，转身走向路边的共享单车，翡翠胸针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张特助傅总？

傅凛舟开车

傅凛舟突然合上报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傅凛舟去公司

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后视镜里那个推着单车的纤细身影越来越小。张特助从后视镜里偷瞄老板阴沉的脸色，突然想起今早梁教授让转达的话：

"告诉傅总，城西项目的可行性报告，我下午会送到他办公室。"

傅凛舟将报纸扔到一边

傅凛舟让法务部把授权文件送到她办公室，用我的私人印章。

张特助的瞳孔在后视镜里微微放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张特助傅总，这不合规矩吧

城西项目的授权文件需要董事会三分之二以上成员签字，动用私人印章等同于将项目完全移交。

傅凛舟没说话，只是从西装内袋摸出那枚翡翠胸针。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上面，祖母绿的成色在他指尖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傅凛舟按我说的做

他摩挲着胸针背面的刻字——那是梁知微的名字缩写，是他三年前亲自找人刻上去的。

黑色宾利驶入傅氏集团总部地下车库时，法务总监已经等在电梯口。看见张特助手里那份盖着烫金印章的文件，老总监推了推眼镜：

"傅总，这文件......"

傅凛舟梁教授是项目负责人。

傅凛舟打断他，径直走向总裁专属电梯。

傅凛舟出了事，我担着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摸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今早助理发来的消息：【梁教授公寓楼下停着辆黑色迈巴赫，车主是李氏集团太子爷】。

傅凛舟拨通梁知微电话

傅凛舟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谈项目细节

电话接通的瞬间，背景音里传来钢笔写字的沙沙声。

梁知微傅总日里万机，怎么有时间谈项目啊？

梁知微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听不出情绪，

梁知微我还以为你忙着应付董事会的那些老头子呢

傅凛舟靠在电梯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傅凛舟看来梁教授消息挺灵通嘛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沉了几分

傅凛舟下午三点

傅凛舟别迟到了

梁知微知道了

她顿了顿，钢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突然停了

梁知微对了傅总，我的胸针好像落在您那儿了

电梯门正好打开，傅凛舟看着走廊尽头挂着的巨幅油画，想起今早捏在掌心的冰凉触感。

傅凛舟找到了

傅凛舟故意托长尾音

傅凛舟不过要你自己来拿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

梁知微那就麻烦傅总先替我收着

梁知微挂断电话的前一秒，他听见背景音里有人喊她：

“梁教授，李氏集团的李总找您”

傅凛舟捏紧手机，屏幕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红痕。张特助适时出现在电梯口：

“傅总，董事会成员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让他们等着。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将手机扔在红木办公桌上，

傅凛舟把城西项目的所有资料调出来，我要亲自过目。

打开电脑调出李氏集团的资料查李氏最近的资金流向，重点是城西地块。

张特助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文件袋放在桌面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张特助李氏上周刚从瑞士银行贷了一笔专款，年利率高得反常。

张特助城西地块的竞标保证金，是用海外壳公司支付的。

傅凛舟滑动鼠标的手指顿住了。屏幕上那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公司名称，让他想起三年前梁知微博士论文里提到的案例。

傅凛舟查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他按下内线电话

傅凛舟让风控部的人十五分钟内到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