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好时节,绿荫遮蔽,在和煦的日照耀下,暖风轻掠,簇拥的叶和摇曳的花相互亲吻,互诉衷肠。
奈布·萨贝达把玩着手上的军刀,滞空翻转,最后又稳稳落在他手上。
“哦,上帝!这里可不是你的尼泊尔老家!”
奈布·萨贝达抬眸瞥了他一眼,也许热气影响人的思考,使得他良久才把军刀放回包里,沉默的嗯了一声。
“怎么这副样子,昨天你不还活蹦乱跳?”威廉·艾利斯跑过去撞了他的肩膀,勾着他的脖子头挨着头,示意他说说理由。奈布·萨贝达仍然只是沉默,大概有背井离乡的忧愁,也可能是背负着任务的沉重,但无论如何踏入这所大学就意味着他没有退路。
从车站到大学的路不算很远,奈布·萨贝达看着人潮拥挤的Q大又回望那个破破烂烂连漆都掉了的破老小车站,明明很近,但他却花费了那么久。
奈布·萨贝达好奇着周围与战火纷飞的家乡截然不同的一切,这里没有饥饿的难民,丧失肢体的流浪者和如同行尸走肉的人,有的是温馨的环境和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学生。
“我们去参加那个!”威廉·艾利斯拍了拍奈布·萨贝达指向那个人山人海的甜品社。奈布·萨贝达瞟了一眼,没说什么,扯着威廉的衣领挤进去。
威廉感觉这滋味和法式长棍面包沾着发酵的臭袜子是一样糟糕!周围是此起彼伏的是示爱声和一个小丑似的在舞台中间频频谢礼的英国绅士,简直和他们的仰望星空派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令人作呕的产物!
奈布·萨贝达来到社团报名处也是人群拥堵的地方——舞台中央。他站在那儿看着眼前系着粉色围裙的男人只是搅拌蛋糕液也赢得一片喝彩,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叫停男人报名加入。
站着不知道多久他和英国佬对上了眼,往下移就是一个粉白闪闪的“社长”铭牌,于是手比脑子快,迅速抓住他的手腕“我和我的朋友想加入甜品社,”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可以吗?”
“当然,很荣幸您的选择。”他拿出一个黑底金纹的本子“你叫什么名字?”
“奈布·萨贝达,这是我的朋友威廉·艾利斯。”奈布适时松了抓住他的手。
“欢迎你们加入甜品社,我是社长杰克·里佩尔。”杰克稍稍弯腰把手放在帽檐上行了一个脱帽礼。
“嗯。”奈布点头,带着威廉脱离了人山人海的桎梏。
——
宿舍楼。
“和我们住同寝的还有……”威廉看这上面的名字“埃米尔和伊索·卡尔。”
奈布·萨贝达推门而入,里面坐着一个面容清秀,头发曲卷,穿着洗白了的灰色衬衫的人,一旁还有一个戴着口罩身形消瘦的男人,身边的威廉猜测他大概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病,否则大白天戴个口罩不热么?
“我叫威廉·艾利斯,”他热情的挥了挥手“你们呢?”
“埃米尔”
“伊索·卡尔”
“奈布·萨贝达”
威廉看着三个闷葫芦似的玩意儿,感觉以后的苦日子一眼望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