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李莲花     

第三盅莲藕排骨汤

(莲花楼同人)小周姑娘养莲记

暮色如墨,莲花楼外的小河泛着粼粼波光,像撒了把碎银。

李莲花裹着半旧的白色外袍,脚步拖沓,墨发披散,顺着颈侧滑进珊瑚红内搭里。

他边走边小声嘟囔:“周纪宁应该还在洗,这会儿去河边,该能错开……可别再出幺蛾子了……” 声音混在夜风里,碎成星子,消散在朦胧月色中。

二楼窗口,周纪宁刚将送信的鹰放出,现在正擦拭湿漉漉的长发。

她眼梢瞥见那抹蹒跚身影,瞬间来了精神,腰间系带轻轻晃动,簪上流苏叮当轻响。

她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嘿,李莲花,这下可给我逮着机会啦!”

她当年自创的鹤隐迷踪步,虽稍逊婆娑步精妙,糊弄如今病弱的他,足够了。

草丛中,周纪宁像只偷腥的猫,猫着腰匍匐前进,身上的衣服被草叶刮得 “簌簌” 响。

月光漏过草叶,洒在她绷紧的肩头,投下斑驳的影子。

当瞅见李莲花抬手解外袍,她眼睛瞬间瞪圆,指尖无意识揪住草茎 —— 那珊瑚红内搭半敞,露出的肌肤上,几道浅淡却狰狞的伤疤交错着,在月下泛着异样的光泽,可肌肉线条依旧流畅,像是被岁月打磨过的玉,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她脑子一热,顺着劲瘦腰肢滚落的水珠往下瞟,脱口惊呼:“嚯!好…… 好大!”

惊呼声震得草丛簌簌响,草叶上的露珠被震落,砸在她脸上。

“谁!”

李莲花瞬间炸毛,湿漉漉的头发糊在脸颊,刎颈已闪电出鞘,寒芒贴在周纪宁颈侧。

周纪宁捂着眼睛的手一愣。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他绯红的脸颊往下淌,像只炸毛的落水猫,可眼神里的警惕与狠厉,又让李莲花多了几分凌厉。

“哎呦!” 周纪宁顶着满头枯草,苦着脸爬起来,刎颈的凉意砭人肌肤,她哭丧腔喊:“是我呀!花花!”

她边说边扒拉草屑,活像只刚从草堆里刨出来的刺猬,草屑掉在她头上、身上,痒得她直扭身子。

看清来人,李莲花脸 “唰” 地通红,头发都快冒烟,结结巴巴:“周纪宁!你你你……”

李莲花手指发抖,刎颈 “当啷” 坠地,他忙不迭去捂胸口,珊瑚红内搭歪歪扭扭,遮住了那些伤疤,活像被揉皱的绸缎。

周纪宁赶紧站直,理理凌乱的衣襟,义正言辞狡辩:“我、我是怕你一病弱美男子,在外头被女流氓欺负!不放心才跟来!真啥都没看见!就单纯给你望风!”

可眼睛却不受控地往他半敞处飘,看着那些伤疤,心疼得揪成了一团,像被谁用手攥住了心脏。

李莲花无奈揉发红的耳朵,太阳穴突突跳:“…… 你觉得我信吗?”

声音又羞又恼,尾音却软得像棉花,泄了气似的,不自在地别过脸。

周纪宁索性破罐破摔,直勾勾盯着那抹春光,理直气壮:“食色性也!我不过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嘛!”

可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指尖悄悄勾了勾他外袍下摆,像在讨饶,又像在安慰,“不过…… 花花,你这伤疤……”

李莲花只觉理智出走,拿周纪宁没辙,只能推她肩膀:“你、你赶紧回楼上去!”

力气小得像拍棉花,手却不自觉护在她后腰,怕她摔着,可触及她的目光,又慌乱地收回手,像是怕她看穿自己的窘迫。2

段评

这俩人也太好嗑了吧!

“哎!好嘞好嘞!” 周纪宁见好就收,抱着李莲花脱落的外袍,慌慌张张往回跑 —— 布料还带着他的体温,烫得她脸能烙饼。

转过拐角,撞上同样摸黑找过来的方多病。

两人 “哎呦” 撞个满怀,周纪宁手忙脚乱藏衣裳,有些困惑:“方多病你在这干嘛呀,这大晚上的梦游了?”

方多病揉着额头,莫名其妙:“找李莲花啊!你见着他没?”

周纪宁想起之前看见的那个……心虚得厉害,抱着衣裳就溜:“没没没!我先走啦!”

跑远了还能听见方多病嘟囔:“抱着他衣裳说没见…… 奇奇怪怪的……” 尾音被夜风揉碎,散在月色里。

李莲花刚手忙脚乱穿好外袍,正运气烘干头发,发丝间的水珠逐渐蒸发,形成一层薄雾,笼罩着他,像个谪仙。

迎面撞见方多病,方多病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上来就拽他袖子:“李莲花!你那功法到底哪来的!” 力道大得能把人拽个趔趄,袖子被扯得变形。

李莲花头疼地揉太阳穴,敷衍道:“祖传的呀。”

边说边给方多病使眼色,想把这 “缠人精” 糊弄走,可方多病却像块狗皮膏药,黏得紧。

方多病压根不吃这套,扯着他袖子晃:“不可能!这功法比天机堂窥天心术还玄奥!你家要是祖传的,早该出一堆大侠!快说实话!”

李莲花被晃得踉跄,拍开他的手,无奈叹口气:“手给我松开,没规矩!唉,行吧!

这有一年呢,我上山采药,不幸呢跌入悬崖当中,突然在这个洞口出现了一个神仙婆婆,她让我磕完三个响头之后,就把这套心法传授给了我,后来我左思右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仙缘啊! —— 这是仙缘懂不?”

方多病呸了一声:“天上掉大饼?鬼才信!” 边说边拍开李莲花搭过来的手,满脸写着 “我不信”,

又拽着他的袖子不撒手,说:“你肯定骗我,快说真话!”

李莲花摊手,故作委屈:“你不信我也没法子,我一卖膏药的郎中,能得绝世功法,不就是仙缘嘛。要不是天生不善武,早成大侠咯 —— 哪像你,马上神功盖世,能罩着我咯!”

说罢还故意撞撞方多病肩膀,挤眉弄眼,把方多病撞得直晃。

方多病被他逗得一笑,拍他一下:“行吧行吧,算欠你人情!出去我罩着你!”

他拍得胸脯邦邦响,可另一只手还死死拽着李莲花的袖子,生怕他跑了。

李莲花眼珠一转,瞅准机会,坏笑着补充:“我得心法时磕了仨响头,你也得磕,心里才平衡 —— 公平交易嘛。” 边说边去掰方多病肩膀,活像个使坏的孩童,可劲儿地折腾方多病。

方多病瞬间炸毛,跳脚嚷嚷:“做梦!除了爹娘,我只给师父李相夷磕头!你这‘苏州快’,能比得过扬州慢?” 边说边躲李莲花伸来的手,可嘴却不闲着,不停地数落李莲花。

李莲花笑骂:“得得得,你自个儿慢慢练吧!”

他转身要走,袍角带起的风拂过方多病裤脚,可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看方多病,有些不放心,嘱咐他:“你可别乱练,走火入魔我可不管。”

方多病又黏上来,拽着他袖子晃:“哎!你再给我讲讲师父的故事呗!上次听得不过瘾!”

他活像只讨食的小狗,李莲花甩都甩不脱,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李莲花扭头问他:“你不觉得发热胸闷?”

方多病一愣:“没有啊?”

李莲花眼睛一转,故意板起脸:“这苏州快的要诀就是一个静字,最主要呢是少说话,要安静!如果说话呢就会带动气血,砰的一声,像炮竹一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比划着爆炸手势,活像个说书先生,背手故作深奥地走了,可心里却想着周纪宁看到自己伤疤后的反应,有些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