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好了。
十秒后,他拔出针,用棉球按住针孔,声音低得近乎气音。
马嘉祺接下来……需要我抱你进去吗?
祝今夏的睫毛上沾着水汽,颤了颤。
祝今夏浴缸边很滑。
于是马嘉祺俯身,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背,将她打横抱起。衬衫前襟立刻被水渍晕出深色痕迹,他像感觉不到,只是稳稳地把她放进水里。
玫瑰精油的香气瞬间炸开,混着Omega即将成熟的甜——荔枝的果肉味裹着玫瑰的刺,像一场蓄谋已久的告白。
水面没过祝今夏胸口时,分化热终于姗姗来迟。她猛地弓起背,手指抓住浴缸边缘,指节泛青。马嘉祺单膝跪在浴缸外侧,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声音低哑。
马嘉祺放松,让信息素出来。
可残缺腺体像被冻住的泉眼,每一次试图涌出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祝今夏的呼吸变得急促,舌尖尝到血腥味——她把自己下唇咬破了。
马嘉祺眸色沉下去。下一秒,他抬手解开衬衫前面两粒扣,布料滑落,露出线条清晰的肩背。Alpha的腺体在颈后微微凸起,像一枚蓄势待发的松果。他俯身,额头抵住她湿发,声音低得近乎哄骗。
马嘉祺阿夏,看着我。
她睁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燃着两簇幽蓝的火,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马嘉祺我要标记你。
他一字一顿。
马嘉祺不是临时标记,是刺激腺体生长的深度标记。
祝今夏的指尖攀上他小臂,触到紧绷的肌肉。她听见自己说。
祝今夏好。
水波晃动。
马嘉祺的左手托住她后颈,右手扣住她腰窝,将她往怀里带。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浴液滑过皮肤,像滚烫的雪。
Alpha的信息素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雪岭松木的冷冽混着冰川水的清,铺天盖地将她裹住。
祝今夏发出一声呜咽,不是疼,是终于找到归处的委屈。马嘉祺低头,唇贴上她腺体边缘,犬齿缓缓刺破皮肤。尖锐的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像冰层裂开的第一道纹。
他的犬齿停留了三秒,足够让Alpha的信息素注入最深层,然后退开一点,舌尖温柔地舔过伤口——那是Alpha对Omega最原始的安抚。
可祝今夏的腺体仍像干涸的河床。马嘉祺眸色更深,忽然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下一秒,他的唇覆上来——不是标记,是亲吻。
舌尖撬开齿关,带着雪松味的掠夺,一寸寸扫过上颚,卷走她所有呜咽。浴缸边缘的玫瑰精油被打翻,香气更烈,像一场蓄谋纵火。
祝今夏的手指插进他发间,指尖碰到Alpha颈后滚烫的腺体。她无意识摩挲,马嘉祺的呼吸瞬间乱了,扣在她腰窝的手收紧,像要把她嵌进骨血。
水面因两人的动作溢出,沿着浴缸边缘滴落,砸在瓷砖上,像一场急促的雨。
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祝今夏分化热的疼痛完全变成另一种颤栗——腺体深处,被冰封的泉眼终于松动,一缕极细的荔枝玫瑰香挣脱桎梏,与雪松纠缠,不分彼此。
马嘉祺的犬齿再次落下,这次更深,像要把自己的信息素刻进她骨髓。
祝今夏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叹息,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被马嘉祺稳稳接住。Alpha的唇终于离开她的腺体,却没有远离,而是贴着她耳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马嘉祺好了。
水面平静时,玫瑰精油已经晕成淡粉色。
祝今夏靠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描摹他锁骨那颗小痣。马嘉祺的衬衫全湿了,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他低头,看见她腺体上两个浅浅的齿痕——边缘泛着淡金色,是S级标记独有的光泽。
马嘉祺疼吗?
他声音低哑,指腹轻触齿痕。
祝今夏摇头,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
祝今夏像……雪崩后的温泉。
马嘉祺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他抬手,指尖沾了一点浴液,轻轻抹过她下唇被咬破的地方。
马嘉祺下次不许咬自己。
祝今夏抬眼,眸子里还蓄着水汽,却亮得惊人。
祝今夏那咬你?
Alpha的眸色瞬间暗下去。他俯身,在她锁骨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像雪粒触地即化。
马嘉祺可以,但要在水里。
浴缸边缘的玫瑰精油彻底打翻,香气浓烈到几乎有了实体。窗外雪停了,月光穿过百叶窗,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切出一道银色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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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祝今夏回忆起这个夜晚,总记得三件事:
雪岭松木的味道、浴缸边缘滴落的水声,以及马嘉祺贴着她耳廓说的那句——
马嘉祺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次疼,都由我来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