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秦飞怎么没来?”
“你在说谁?”
白夜很诧异:怎么连老师都不知道秦飞了是谁,老师总不能和她开玩笑吧?
时间回到上周
“妈,不吃了,要迟到了!”
在铃声响起的前一秒,白夜来到了班级,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座位。
同学们基本已经来齐,只有两个座位是空的,那是徐薇和王盛的座位。白夜以为他们比自己到的还晚,有了点心理安慰。
白老师进来了:“高二了,同学们,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看看人家王璐,第一个到学校学习,再看看某些同学,总是踩着点进校,这样怎么能考上个好大学。”
白夜感觉有被内涵到,但想想,学委和关灯委也没来,心里又平衡了,有人陪着自己被骂。
可是直到放了学,他们也没来,白夜便以为他们生病了。关灯委没来,所以是陈建关的灯。白老师给每个人都安排了职位,白夜的职位是厕所委,简称“所长”,就是每周五每个课间去厕所门口检查同学的如厕情况,有没有在厕所干一些不该干的事,吃力还不讨好。
一连三四天,那两位同学都没有来,白夜有点奇怪,问了徐薇最好的朋友王莼,她很疑惑的回答到:“徐薇是谁?咱班哪有叫这个的?”
轮到白夜疑惑了:“你不是和她关系很好吗?”
“什么呀,我都不认识她,你别开玩笑了。”
白夜:?
他又问了王盛的朋友,又是同样的回答。
白夜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她没有多想,或许睡一觉就好了呢。明天可是周六,有什么事等下周再说。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妈妈做的什么饭菜,越想越饿。
终于到了家门,白夜已经准备好迎接饭香四溢的家了,可是打开了门,家里黑洞洞的,她把灯打开,家还是原来的样子,白夜拿出手机,打算问问妈妈,可是她惊奇的发现,微信通讯录里根本就没有妈妈。
妈妈呢?她吓出了一身冷汗,抱着一丝希望,敲开了邻居家的门问了问有没有注意过妈妈的行踪。和她料想的一样,邻居说她没妈。
回到家中,白夜翻找着妈妈的照片,衣服,但什么都没有找到,好像她的妈妈刘景玲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白夜感到很不对劲,全然没了过周末的心,她想去调查原因,却没有一个方向。有的时候她甚至怀疑是否真的是她精神错乱了。
又是一个星期一
白夜怀着忐忑的心来到了教室,发现又空出来了一套桌椅,去问了老师,得到了预料之中的答案。她去到了其他班级,她认识的一个朋友也不见了。看来不仅仅是他们班级。
他们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大家都不记得他们了?为什么只有她记得?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有一堆问题,却没有一点头绪。
而且她发现自己的记忆也快要消散了。难道真的没有挽救的余地了吗?一直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轮到她的。
一周又一周,班里的同学少了一个又一个,只剩下了十来个,然而当白夜问起仅剩的同学不觉得人少吗,他们也不觉得奇怪,好像本应如此。
原来车水马龙的街头,现在偶尔才有一辆车驰过;原来欢声笑语的家庭,现在变得支离破碎。道路上没有了生气,冷清的,萧条的。
白夜甚至怀疑是自己得了精神病臆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