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白夜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房子里。她以为自己做梦了,又睡了一个回笼觉,可是周围还是一片黑暗。
白夜察觉到了不对劲,望向周围。房子里没有窗户,很压抑。她坐在水泥地上,呆愣着。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那紧闭的门发出了“吱呀”的一声响,走进来了三四个男人。
白夜装着睡,听他们说话。
“这女的也太能睡了,跟个死猪一样。”一个戴着墨镜的人说。
然后白夜就听着他们闲聊了起来,用语粗俗,而且毫无用处,连怎么处置她都没说。
又过了半个小时,一个留着胡子的男的忍不住了,踢了她一脚:“怎么还不醒,药效早过了。”
白夜怕引起他们怀疑,缓缓睁开了眼。
“怎么说醒就醒了,刚才是不是装的!”
白夜:“噢,天哪,上帝保佑,我怎能敢骗您,我是被您那帅气的一脚踹醒的。”
大胡子:“别叭叭,赶紧给你爸打电话,找他要五千万,不然你别想走。”
白夜心想: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
想归想,当然还是被迫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喂,你是谁?”
一个光头绑匪道:“听着,你女儿在我手上,给我打五千万,不许报警不然的话嘿嘿……”
“嘿你个大头鬼,我一个妙龄女子哪来的孩子,神经病!”妙龄女子道。
光头被骂了恼羞成怒:“你竟敢耍花招!”
白夜:“实不相瞒,我忘了我爸电话号了。”
几个绑匪当然不信,但是也从白夜口中得不到什么。便走了出去,继续关她的禁闭。
她丝毫不敢放松,她想破窗而逃,可是想起来这里并没有窗户。她想挖地道,可是没有工具,难道要她用指甲抠吗。
白夜生无可恋的在地上画了一个圈,意味着画个圈圈诅咒你。她要把那几个男的咒死。
可惜的是计划并没有成功,因为她听到那几个男的生龙活虎的聊着天。
很好,那就耗着吧,她岁数小,肯定比那几个男的活的久,等他们没了她可不替他们收尸。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白夜饿昏了……
“大哥,她死了。”
大胡子叹了口气,感叹着生命的脆弱:“埋了吧。”
一铲土,两铲土……白夜醒了。
(很好,等他们埋完走了,我爬出来跑掉。)
(不好了,我会被埋死。)
随即她坐了起来,长长的黑发挡在面前,像个女鬼。
“诈尸了!”光头跑掉了。
(太好了,我可以跑了!)
腿一软,跪了。
爬起来,跑了。
白夜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警察局。她揉了揉眼,是的没错警察局。
(这么近的吗?不会是绑匪同伙吧?)
又走了几步,发现这里是城市中心。
白夜半疑地推了警察局的大门,报了警。
(是正规的警局没错,但是为什么这么近?)
不久,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跑进了警察局,身边跟着十几个保镖,排场很大:“芊芊啊,你可担心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