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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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的晨光透过私人飞机舷窗进来时，宋乖正赤脚踩在张桂源身上。机舱地板上散落着三瓶空了的Dom Pérignon，她的指尖勾着第四瓶的瓶口，看着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出细小的漩涡

张桂源跪坐在她对面，丝绸衬衫的袖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上面还留着宋乖两小时前用口红画的歪歪扭扭的笑脸

宋乖把酒杯抵在唇边，透过水晶杯壁看着他

她踢了踢脚边的购物袋

张桂源不恼，反而笑着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他喝了一口，然后突然倾身，捏住宋乖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香槟的甜腻。酒液从他的唇间渡到她口中，有些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锁骨凹陷处。宋乖没躲，反而揪住他衣领加深这个吻。张桂源的后脑勺撞上吧台，发出闷响，他却感觉不到痛似的，手掌已经探进她真丝睡裙的下摆

宋乖在换气的间隙说

张桂源喘着气退开，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

宋乖晃了晃不知何时回到她手中的酒杯，里面只剩个底儿。她得意地挑眉，脚趾故意碾过地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西装

张桂源无奈地摇摇头，从钱包里抽出黑卡插进她睡衣领口

宋乖抽出卡对着灯光看了看

突然问

机舱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张桂源的表情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他缓慢地直起身，指节捏得发白

宋乖用卡尖戳他胸口

张桂源抓住她手腕

宋乖翻了个白眼，却被他拽进怀里。张桂源身上有海洋调香水混着香槟的气息，他咬着她耳垂低语

宋乖刚要反驳，飞机突然剧烈颠簸。她整个人扑在张桂源身上，嘴唇狠狠撞上他的。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吻--不带任何游戏性质的、疼痛而炽热的接触。张桂源闷哼一声，却趁机扣住她后脑，将这个意外发展成绵长的深吻

机长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

张桂源置若罔闻，他的手掌已经滑到宋乖腰后，隔着真丝布料摩挲着她脊椎的凹陷。宋乖咬了他舌尖一下，趁他吃痛的间隙挣脱

她抹了抹嘴唇

张桂源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他按下座椅旁的按钮，真皮座椅展开成双人床

他单手解开衬衫纽扣

宋乖嗤笑一声，却在他伸手拉她时顺势倒进那张大床。张桂源的手护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扯过安全带横跨两人腰间。这个姿势让宋乖几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能清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

张桂源突然问

宋乖把玩着他衬衫上剩下的纽扣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宋乖的手指顿住了。她确实记得那天--杨博文把她从水池里捞出来，她醉醺醺地抱怨沙漠永远不会下雪，就像她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

她强装镇定

张桂源不知从哪摸出个遥控器按下，机舱顶棚缓缓变成透明

宋乖抬头，透过特殊材质的玻璃看到飞机正穿过云层。阳光将云海染成金色，而在那璀璨的光芒中，无数细小的晶体正闪闪发亮--是高空冰晶，在阳光下宛如飘雪3

张桂源的手指缠上她的发丝

宋乖用一个吻堵住了他后面的话。这个吻不同以往，没有算计，没有游戏，只是纯碎的、突如其来的心动。她感觉到张桂源瞬间僵住，然后更加热烈地回应。他的手小心地捧住她的脸，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当宋乖退开时，张桂源的眼里有真实的困惑

宋乖把脸埋在他颈窝

张桂源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飞机穿过冰晶云层，阳光在他们身上洒下不断变幻的光斑。宋乖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频率，和表盘的震动出奇地一致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柔软的东西碰了碰她的头顶。张桂源的声音轻的像叹息

宋乖在睡梦中勾起嘴角，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衬衫

飞机降落在迪拜时，宋乖被阳光晒醒。她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张桂源的外套，而当事人正坐在对面处理邮件

他头也不抬

宋乖伸了个懒腰，赤脚踩上地毯。她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突然皱眉

张桂源终于从屏幕前抬头，眼睛带着笑意

宋乖把纸揉成团砸他脸上

张桂源接住纸团展开，慢条斯理地抚平褶皱

他站起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天鹅绒盒子

盒子里是车钥匙，但造型奇特--钥匙柄上镶嵌着一颗泪滴形的红宝石，和她之前扔进海里的那颗几乎一模一样

张桂源把钥匙放进她掌心

宋乖盯着钥匙看了很久，突然问

宋乖大笑，把钥匙抛向空中又接住

她转身走向舱门

张桂源跟上她

宋乖回头，看到他难得严肃的表情

他轻声说

宋乖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盯着张桂源看了三秒，突然伸手去拽他领带，迫使他弯腰

张桂源顺势亲了亲她鼻尖

舱门打开，热浪扑来。停机坪上，那辆粉金的劳斯莱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从童话里开出来的南瓜马车，宋乖眯起眼，看到后视镜上确实刻着她的名字缩写--用花体字母，旁边还雕着一朵玫瑰

她轻声说

说完，她大笑着跑下舷梯，留下张桂源站在原地，耳尖红得像后视镜上那颗红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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