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话语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有人倒吸冷气,有人露出厌恶的表情。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动,一只手抬起来,抵住额头,像是在强忍泪水,无地自容。
实际上,我的拇指正飞快地在膝盖上的手机屏幕上滑动。息屏状态下,一连串复杂的代码指令通过预设的后门,无声无息地绕过了公司可怜巴巴的防火墙,接入了一个加密的卫星网络通道。
手机轻微的震动反馈传来。
连接成功。
权限获取。
数据库检索中……
目标锁定:林薇薇,私人云端备份(加密)。
关键词过滤:视频文件,特定时间段,特定地点。
下载请求确认。
进度条在肉眼无法看见的深层系统里飞速跑满。
“……对于这种严重败坏风气、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我绝不容忍!”林薇薇的声音还在继续,慷慨激昂,仿佛她是正义的化身,“我提议,立即解除姜瑜的一切职务,并移交内部审计和司法部门!以儆效尤!”
就在她吐出最后一个字,享受着她一手制造的恐惧和臣服时。
我按下了锁屏键,将手机屏幕按灭。
然后,我抬起头。
脸上可能还残留着一点点被迫憋笑造成的红晕,但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伪装出的慌乱和无助。我甚至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吁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麻烦的小事。
我的目光平静地穿过整个会议室,落在林薇薇那张因为激动和得意而泛着红光的脸上。
她似乎被我这瞬间的情绪转变弄得怔了一下,那是一种猎物突然不再挣扎甚至反过来凝视猎人的突兀感。但她很快将这归结为我的失心疯或者垂死挣扎,报以一个更加轻蔑和胜利的冷笑。
散会了。
人群像躲避瘟疫一样绕开我,低语着鱼贯而出。部门老总走过来,手指颤抖地指了我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重重叹了口气,拂袖而去。
小米想过来,被相熟的同事死死拉走了。
我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回到那个仿佛已经被无形结界隔离的工位。
手机在口袋里又轻微震动了一下。
是加密提示:【文件处理完成。分发队列已加载。启动倒计时:09:59:59】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面上。
窗外,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勾勒出冰冷而繁华的轮廓。
第二天,我准时在九点踏入办公室。
气氛诡异得像凝固的胶水。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复杂难言,同情、畏惧、好奇,还有一丝等着看更大惨剧发生的兴奋。我工位上的东西似乎被人小心地整理过,又像是没人敢碰。
小米的黑眼圈很重,看到我,立刻低下头假装忙活。
我若无其事地打开电脑,检查邮件——没有任何关于我的处分通知,内部通讯系统也安静得反常。
风暴前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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