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空降了哈佛毕业的副总裁,第一天就让我给她擦鞋跟。 全员会议上她播放PPT诬陷我吃回扣:「这种底层渣滓,只配跪着舔甲方脚趾。」 我低头假装擦拭眼泪,悄悄用手机黑进集团董事会系统。 次日她举着咖啡在办公室尖叫:「为什么全网都在传我跪舔金主的视频?」 董事长亲自打来电话:「大小姐,玩够了就回来继承万亿家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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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急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由远及近,碾碎了办公区早晨那点虚伪的平静。
所有人埋下去的头颅又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半,视线黏着在那道新出现的、过分亮眼的身影上。Valentino的早春新款套装,剪裁犀利得像出鞘的刀,手里拎着的铂金包随意得像是某个批发市场的赠品。那张脸很年轻,精致得一丝不苟,下颌扬起的角度恰到好处地诠释着“居高临下”四个字。
她身后,亦步亦趋赔着笑的,是脸色发白的部门老总。
“Linda姐,这边请,您的办公室在这边……”
身影停在开放办公区的中央,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猎豹。目光扫过一排排格间,带着评估货物的审视。最后,那目光落在我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落在我刚从茶水间端出来、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上。
我正低头核对一份数据报表,试图在早会前再确认一个细节。
阴影笼罩下来,伴随着一股浓烈的、带有攻击性的香水味。
“你。”
我抬头,撞上她没有任何温度的笑眼。
“就你。”她下巴微点,指了指自己的鞋尖——那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细高跟羊皮底,鞋跟处沾了星点从外面带进来的、已经半干的泥污。“擦干净。现在。”
办公区瞬间死寂。
敲键盘的声音、点鼠标的声音、甚至呼吸声,全都消失了。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针一样刺在我背上、脸上。部门老总的汗都快滴到领带上了,嘴唇嗫嚅着,想打圆场却又不敢开口。
我看着那点泥污,又看看她那张写满“天经地义”的脸。
三秒。
也许五秒。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和报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旁边工位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默不作声地擦拭那只沾了污渍的鞋跟。
她的鞋跟很细,冰冷。纸巾摩擦过皮革,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我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哼笑,像是主人看到宠物完成了第一个指令。
“动作倒挺利索。”她丢下这句话,高跟鞋绕过我,哒哒哒地继续响起,走向尽头那间最大的办公室。
部门老总如蒙大赦,小跑着跟上去。
我站起来,把脏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坐回自己的工位,继续看那份没核对完的报表。周围的空气这才重新开始流动,窃窃私语声蚊子一样嗡嗡响起,夹杂着几道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视线。
隔壁工位的小米偷偷塞过来一块巧克力,眼神里全是“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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