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在廉价公寓的浴室里冲了第五次澡,热水顺着发梢流下,却怎么也冲不走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他盯着镜子里苍白的脸,锁骨上还留着凌霜昨晚留下的咬痕——那是他试图逃跑时,凌霜留下的惩罚标记。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知道你在哪,老婆。乖乖等我。"
沐雨的手指猛地收紧,手机差点掉进排水口。他冲到窗边,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车灯在雨夜里明灭不定。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转身就往外跑,却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胸膛。
"跑什么?"凌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雨水的湿润和危险的意味。他抬起手,沐雨看见他手里捏着一把钥匙——正是这间公寓的备用钥匙。
"放开我!"沐雨挣扎着,却被凌霜轻易制住。凌霜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雨水顺着凌霜的发梢滴落,在沐雨锁骨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你很不乖。"凌霜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而潮湿,"该给你点惩罚了。"
公寓里弥漫着情欲与压抑交织的气息。凌霜将沐雨按在床上,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暗红色的液体——春药。
"不...不要..."沐雨挣扎着,却被凌霜捏住下巴,强行撬开嘴。冰凉的药液灌入喉咙,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
"吞下去。"凌霜命令道,手指惩罚性地掐着沐雨的下巴。药效很快发作,沐雨感觉全身像被火点燃了一样,血液在血管里沸腾,某个部位胀痛得难以忍受。
"凌霜...求你..."沐雨蜷缩成一团,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黏在额头上。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这种语气求凌霜,但身体不受控制地渴望着他的触碰。
凌霜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现在知道求我了?"他俯身,指尖划过沐雨潮红的脸颊,"早干什么去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沐雨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药效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凌霜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衣服摩擦的声音都像放大了一百倍。
凌霜突然笑了,笑得胸腔震动:"晚了。"他一把扯开沐雨的衬衫,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沐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求你...帮我..."沐雨仰起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的声音破碎而绝望,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乞求怜悯。
凌霜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俯身,咬住沐雨的喉结,留下一个鲜明的牙印。"这么想要?"他的手指解开皮带,"那就让你记住,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
当凌霜终于放过他时,沐雨已经哭得声音嘶哑。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凌霜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系着皮带,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记住这种感觉。"他俯身,在沐雨耳边轻语,"下次再敢逃跑,惩罚会更重。"
沐雨没有回答,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泪水无声地滑落,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凌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天开始,每天下午三点视频通话。"他顿了顿,"我会让孟祈年忙得没时间找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沐雨一个人躺在凌乱的床上。门关上的瞬间,沐雨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他恨凌霜,恨得咬牙切齿;但他更恨自己,恨自己身体竟然会对这种折磨产生反应。
与此同时,华国的某个摄影棚里,孟祈年正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他的经纪人王姐拿着通告单快步走过来:"祈年,凌总给你安排了三个综艺、两部电影,从明天开始连轴转。"
"这么满?"孟祈年挑眉,心里却松了口气——这样他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王姐拍拍他的肩:"凌总说了,这是你欠他的。"她压低声音,"听说沐雨又跑了?"
孟祈年手中的剧本差点掉在地上。他强装镇定:"关我什么事。"
王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你怎么说,但凌总确实因为这事大发雷霆。"她指了指通告单,"好好干,别让凌总失望。"
孟祈年点点头,转身走向化妆间。镜子里的男孩笑容灿烂,眼神却暗沉得可怕。他想起沐雨曾经说过的话:"祈年,你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是啊,他怎么能不笑呢?毕竟凌霜给的机会,他不能辜负——哪怕这意味着要彻底切断与沐雨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