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灯光在千手扉间银白的发丝上投下冷色调的阴影。...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柱间生硬地开起玩笑:"抱歉,刚才魂魄被你喊跑了。"
实验室的灯光在千手扉间银白的发丝上投下冷色调的阴影。他手中的试管折射出幽蓝的光,对柱间的话语毫无反应。
"你再不理我,我就生气了。"柱间故意让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产生回响。秽土构成的面部肌肉难以做出精确表情,但他仍然试图扯动嘴角。
扉间终于抬头,红瞳里凝着冰霜。"别用这种轻佻的语气,初代目。你现在的状态经不起情绪波动。"
柱间望向扉间的眼睛,无知又天真,盛满了自己的影子。即使隔着实验台,他也能看清扉间眼底的血丝——那昭示着又一个不眠之夜。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溃不成军吗?柱间早已失去作为兄长的立场。木遁创造的森林仍在守护木叶,而创造者却被以这种方式召回人间。
但它仍一下一下蚕食柱间的心脏,攻城略地。他伸手触碰玻璃器皿,看着秽土从指间剥落。"需要测试什么?不如直接告诉我,你需要我杀谁。"
扉间突然捏碎了试管,蓝色液体顺着手腕流下。"你以为我召唤你只是为了杀戮?"声音里带着从未听过的颤抖。
总之不清晰,恍若柱间晦涩不明的情意。他本该愤怒,可当扉间用沾染药液的手抓住他的衣领时,他只注意到那些陷入掌心的指甲。
"实验室B区。现在。"扉间松开手,在白大褂上留下蓝色指痕。
密闭的测试室内,查克拉检测装置发出规律的嗡鸣。柱间站在结界中央,看着扉间调试仪器的背影。蓝色的防护罩将两人隔绝在正常世界之外。
"开始第一阶段测试。"扉间的声音通过传声装置变得失真,"展示你的查克拉流动。"
柱间任由查克拉在体内奔涌,看着检测屏幕上的曲线剧烈波动。扉间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击出一串急促的节奏。
"超出预期值37%。"扉间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为什么之前隐瞒?"
"想看看你能发现多少。"柱间笑着回应。防护罩的反光在扉间脸上投下流动的阴影,让他想起终结谷最后的那道闪电。
每次扉间开口,柱间都在构想对方的舌尖是以什么弧度将自己的名字念出来。是现在这样公事公办的"初代目",还是那天深夜在数据台前,疲惫不堪时脱口而出的"柱间"?
柔软的、甜蜜的、黏连不清的?不,扉间给予的从来都是精确如手术刀般的称呼。可为什么柱间仍渴望被那刀锋划伤?
警报声突然响起,扉间迅速切断了主电源。黑暗中只剩下应急灯的红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解除术式吧,扉间。"柱间在闪烁的红光中低语,"亡者不该干扰生者的世界。"
扉间的呼吸在黑暗中变得清晰。"数据还不够。"声音生硬得不自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控制台边缘——那是他说谎时的习惯。
"说谎。"柱间让查克拉在指尖凝聚,照亮扉间紧绷的下颌线,"你掌握的禁术足够应对任何威胁。根本不需要——"
"安静!"扉间突然拍下紧急按钮,白光瞬间充满房间,"你以为我乐意看着你以这种形态存在吗?看着曾经的..."
"失败品?"柱间接上他的话,故意让语气轻佻。扉间的表情瞬间凝固,比任何冰遁都要寒冷。
转身时,扉间的白大褂擦过柱间的手臂。那一瞬的触感让他想起终结谷之战前夜,医疗绷带掠过皮肤的触感。
名字是具有侵略性的。当扉间公事公办地称呼"初代目"时,那三个字就像封印术式烙在灵魂上。柱间宁愿被称作"实验体",至少那样他们之间还能保持纯粹的利益关系。
深夜的资料室,扉间指着最新修订的《木叶编年史》。柱间的名字在创始人一栏熠熠生辉,墨迹新鲜得像是刚刚写上。
"真讽刺,"柱间抚过书页,"亡灵阅读自己的生平。"
扉间站在书架旁,保持着精确的工作距离。台灯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投在书页上,恰好覆盖柱间的名字。柱间突然很想问,这些年扉间翻阅这些资料时,是否也曾用影子遮盖过那个名字?
"为什么是现在?"柱间打破沉默,"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点?"
扉间的手指微微抽动,像是要结印又强行忍住。"木叶需要历史数据作为参考。"
"木叶还是你?"
扉间猛地抬头,灯光在他的红瞳中碎裂成危险的信号。"别高估自己,实验体。"
离开时扉间走在前面,白大褂在走廊的穿堂风中翻飞。柱间数着对方脚步的节奏,突然发现与自己的心跳频率一致。多么荒谬,亡者的心跳竟为生者保持着同步。
"扉间。"柱间在资料室门口停下,"如果我说我想留下来,你会如何处置这个实验体?"
扉间的背影僵住了。走廊尽头传来电子设备运转的嗡鸣,混合着纸张翻动的声音,像极了那些扉间在办公室通宵的夜晚。
转身时,扉间的表情藏在阴影里。"我会..."声音轻得几乎被系统提示音掩盖,"会完善数据记录。"
柱间笑了,任由走廊的冷风穿过虚无的胸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发芽,比木遁更顽固,比禁术更危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