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室的烛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柱间躺在简陋的病床上,感受着扉间的手指在自己胸膛上游走。那触感冰凉而精准,与他平日战斗时的凌厉截然不同。
"伤口再深一寸就会伤到肺部。"扉间低声道,银发垂落,遮住了他的表情,"你总是这样不顾性命。"
柱间轻笑:"有你在,我怕什么?"
话一出口,他就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扉间的手停顿了一瞬,抬起眼来看他。那一刻,柱间在弟弟猩红的眼眸中看到了某种令他心悸的东西——那不仅仅是兄弟间的关切,而是一种更为炽热、更为复杂的情绪。
烛光下,扉间的轮廓显得格外分明。柱间突然意识到,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一个俊美的青年。银白的长发,锐利却精致的五官,还有那具在战斗中展现出惊人爆发力的身体...
"好了。"扉间迅速收回手,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三天内不要剧烈运动。"
柱间坐起身,故意在动作中表现出些许吃力。果然,扉间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柱间能闻到弟弟身上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雨水的气息。
"谢谢扉间。"柱间轻声道,故意延长了这个接触。
扉间的耳尖微微泛红,但他没有立即抽身,而是直视柱间的眼睛:"别再让我担心了,兄长。"
那一刻,柱间感到心脏漏跳了一拍。
三天后的傍晚,柱间独自来到家族后山的温泉。战争间隙,这是少数能让他放松的地方。雾气缭绕中,他听到水声轻响。
"谁在那里?"柱间警觉地问道。
雾气散开些许,露出扉间浸泡在温泉中的身影。他显然刚刚结束训练,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柱间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过弟弟的身体——修长的四肢,精瘦却充满力量的腰腹,还有水下若隐若现的...
"兄长?"扉间转过身,水波荡漾,"你的伤好了?"
柱间突然口干舌燥。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弟弟竟有这样一面——在月光与水汽的衬托下,扉间美得惊人。
"啊...嗯,好多了。"柱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往下移,"没想到你也来这里。"
"训练后放松肌肉。"扉间说着,却往温泉另一侧挪了挪,给柱间留出空间。
柱间犹豫了一秒,随后脱下衣物踏入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但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与弟弟共浴这一事实。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洗澡,但自从扉间十五岁后,这样的机会就再也没有了。
"你的体术进步很多。"柱间试图找话题,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扉间沾湿的睫毛上。
扉间轻笑:"终于承认了?我一直比你更注重技巧训练。"
水波荡漾间,两人的膝盖不经意相触,又迅速分开。柱间感到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接触点蔓延全身。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自那晚之后,柱间开始有意制造与扉间的接触。
"这个术式可以改进。"一天训练后,柱间走到正在研究卷轴的扉间身后,俯身将手覆在弟弟的手上,引导他修改符咒。他的胸膛几乎贴着扉间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突然僵直的脊椎。
"兄...兄长,我自己能看懂。"扉间的声音有些不稳。
柱间故意凑近他耳边:"但这样更快,不是吗?"他满意地看到扉间的耳尖瞬间变红。
又一天夜里,柱间"偶然"路过扉间的书房,发现弟弟趴在桌上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走近,目光描摹着扉间熟睡的侧脸——凌厉的眉峰放松下来,长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薄唇微微张着。柱间鬼使神差地伸手,将一缕银发别到扉间耳后。
扉间突然惊醒,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错。
"你太累了。"柱间柔声道,拇指擦过扉间眼下淡淡的青色,"该休息了。"
扉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那一刻,柱间几乎要吻上去。但他只是直起身,轻拍弟弟的肩膀:"去床上睡吧。"
一次共同任务中,两人需要在树上轮流守夜。当轮到扉间值守时,柱间假装睡着,让自己的头慢慢滑落到弟弟肩上。
扉间的身体瞬间绷紧,但却没有推开他。柱间能听到弟弟急促的心跳声,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呼吸。
"兄长?"扉间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柱间继续装睡,甚至故意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他感到扉间的手臂僵硬地环过他的肩膀,将他扶稳。
夜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柱间在这个偷来的亲密时刻里,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他想要的不只是兄弟之情。
回到族地的当晚,柱间在训练场找到了独自练习的扉间。
"这么晚还不休息?"柱间走近。
扉间停下手中的苦无,没有转身:"有事吗,兄长?"
柱间站到扉间面前,直视他的眼睛:"我们之间...有些话需要说清楚。"
月光下,扉间的表情晦暗不明。但柱间能看到他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唇。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柱间向前一步,"我也...感受到了。"
扉间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与希望:"你不觉得这很...错误吗?"
柱间伸手抚上扉间的脸颊:"我只知道,当我看到你受伤时,这里会痛。"他拉着扉间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当你靠近时,心跳会加速。这不是兄长对弟弟该有的感觉,对吗?"
扉间的呼吸变得急促:"你知道我...多久了吗?"
"足够久了。"柱间微笑,"久到让我意识到,我也同样..."
话未说完,扉间突然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两人的唇在月光下相触,生涩却热烈。柱间环住扉间的腰,将他紧紧搂入怀中。这一刻,所有的犹豫与禁忌都在炽热的呼吸中化为乌有。
分开时,扉间眼中闪烁着不确定:"我们...现在算什么?"
柱间轻吻他的额头:"你说呢,扉间?"
扉间将脸埋入柱间颈窝,声音闷闷的:"不知道...但我不想停止。"
柱间笑了,收紧手臂:"那就不要停止。"
夜风轻拂,吹散了最后一丝犹豫。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千手一族的两位继承人跨越了最后的界限,开始了他们隐秘而炽热的恋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