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办公室里,阳光斜斜切过桌面,丁程鑫把一叠校庆晚会策划案推到池野面前,金属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
“文艺部的任务表,自己看。”他下巴朝策划案抬了抬,吊梢眼扫过池野别在胸前的干事徽章,“你的核心任务——搞定三个说唱节目,下周五前交完整台本,包括灯光、伴奏、串场词。”
池野刚翻开策划案,就被“节目审核标准”里的条款刺了眼:“内容需符合校园规范,避免过度个性化表达”。她指尖划过那行字,抬头时撞上丁程鑫似笑非笑的目光:“有问题?”
“‘过度个性化’怎么定义?”池野咬着笔杆,“说唱的魂就在表达真实,要是全按规矩剪,不如直接放朗诵录音。”
丁程鑫突然前倾身体,手肘撑在桌面上,两人距离瞬间拉近。他闻到池野发间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故意拖长语调:“意思就是——别让我在台上听见骂街、抱怨学校,或者……暴露什么不该说的秘密。”
池野猛地后靠,撞得椅背吱呀响。宋亚轩抱着乐谱进来,正好撞见这幕,笑着打圆场:“丁哥你又欺负新人啦?池野,别理他,他就是嘴硬,上次还偷偷夸你竞选时的想法有新意呢。”
丁程鑫挑眉,把一份场地使用申请表拍给池野:“说唱社排练室给你用,钥匙在贺峻霖那。但记住,要是节目砸了,你这干事位置……”
“砸不了。”池野打断他,拿起策划案往出走,“下周五看结果。”走到门口时,听见丁程鑫对宋亚轩说:“让马嘉祺盯着点,那小子(丫头)太野,别真捅出什么篓子。”
走廊里,池野攥着策划案的手指泛白。樱七七的话突然冒出来:“校庆晚会是你的战场啊!”她低头看着“说唱节目”那栏空白,突然转身往说唱社跑——得赶紧找马嘉祺借往年的晚会录像,还有,得想办法让丁程鑫知道,“规矩”困不住真正的说唱。
贺峻霖在社团活动室门口啃面包,见她来,把钥匙抛过去:“丁哥特意交代,让你随便用。对了,他还说……要是你搞不定,他可以帮忙改词。”池野接住钥匙,心里哼了一声:等着吧,用不上。
推开排练室的门,马嘉祺正在调试音响,见她进来,递过一杯热可可:“丁程鑫的要求看着严,其实有松动的余地。去年我写的歌里带了句‘打破刻板’,他也没说什么。”
池野捧着热可可,突然笑了。原来那家伙(丁程鑫)不是真的要卡她,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她掏出手机给樱七七发消息:“任务接了,准备好当我的第一听众。”
窗外的阳光落在乐谱架上,像给未完成的台本镀了层金边。池野翻开策划案,在“说唱节目”那栏写下第一个名字——池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