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池骋的吻越来越深,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收紧。
试图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时,林薇却突然偏开了头,结束了这个吻。
她的气息有些不稳,红唇被吻得更加娇艳欲滴,眼神却恢复了清明,带着一丝狡黠和掌控感。
她轻轻推开他紧贴的身体,指尖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阻止他再次靠近。
林薇“好了,池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林薇“醋也吃了,主权也宣示了,吻也……验收过了。”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瞟过他紧抿的唇:
林薇“‘技术’嘛……勉强算有进步。现在,气该消了吧?”
她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猛兽,却又在顺毛之后,立刻划清了界限。
池骋被她这收放自如的态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个吻带来的迷醉瞬间被此刻的挫败感取代。
他看着她那张在路灯下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冰冷疏离的脸,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更深的执念交织在一起。
他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池骋“林薇,你真是……好样的。”
林薇却嫣然一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领口,姿态优雅地退开一步:
林薇“多谢池总夸奖。夜深了,我该回去了。合作的事,明天公司谈。”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踩着高跟鞋,身姿摇曳地往公司楼下的车库走去。
池骋站在原地,路灯将他孤独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抬手狠狠抹了一下嘴角。
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那该死的挑衅滋味。他低头。
沉思了一会儿,最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得像冰:
池骋“给我查清楚,刚才和林薇吃饭的那个男人,所有底细。”
池骋想挂断电话时,那边电话再次开口:“池哥,人找到了。”
……
那人早已等在门口,见到池骋下车,立刻迎了上来,低声道:“池哥。”
池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径直走进最深处的包厢。厚重的隔音门打开,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年轻男人——小龙,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看到池骋进来,他像看到索命的阎王,身体抖得像筛糠,声音带着哭腔:“池……池哥!饶命!池哥饶命啊!”
包厢里站着七八个池骋手下得力的人,个个面色冷硬,眼神不善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小龙。
池骋走到包厢中央唯一一张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前,坐下,姿态闲适地翘起二郎腿。
他掏出一支烟,慢条斯理地叼在嘴里。旁边立刻有人躬身递上火。
“啪嗒。”打火机的火苗窜起,映亮他半张冷峻的脸。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隔着缭绕的烟雾,目光平静地落在抖如糠筛的小龙身上。
小龙:“不是我……我晚上看到董事长带着几十号人赶到郊区……”
“你tm骗谁呢?还想逃出国,打到董事长办公室的号码是郭城宇手下的吧!董事长赶到的时候你就跑没影了。”那人一边打断到一边揪着小龙的衣领。
包厢里一片死寂,只有小龙压抑的、恐惧的抽泣声。
池骋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地,将烟蒂摁灭在面前水晶烟灰缸里。那慢条斯理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却是对着旁边站成一排那几个男人说的:
池骋“你们觉得,小龙……怎么样?”
那几个男人一愣,随即互相对视一眼:“池哥,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看着……挺不错。”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心领神会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跪在地上的小龙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绝望的哀嚎:“不!池哥!不要!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池哥!饶了我吧!啊——!!!”
池骋却像是没听见那凄厉的惨叫,他站起身,掸了掸根本没有灰尘的西装裤腿,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池骋“嗯,那就……交给你们玩了。”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地上涕泪横流的小龙一眼,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朝包厢外走去。
“池哥——!!!饶命啊池哥——!!!” 身后,小龙的哭喊和哀求声,混合着那几个男人不怀好意的狞笑被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大半,只剩下沉闷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
池骋走出包厢,门在他身后关上。走廊里光线依旧昏暗。
他脚步未停,对着他后面那人淡淡吩咐了一句,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池骋“看着点,别给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