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维的话音刚落,就看见两个人从厨房出来。
江怜慈仅仅是看了一眼,她就头皮发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原因,她感觉魏维的妈妈和爸爸很像她初中的英语老师和物理老师。
那股被支配的恐惧一下子就来了。
“是阿慈吧,随便坐。”魏维的妈妈先一步开口,给江怜慈拿了双拖鞋出来,然后拉着魏维的爸爸急匆匆进了厨房。
江怜慈乖乖换了鞋,把东西放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下魏维家。
很典型的小区装潢,但还是很温馨的。
江怜慈和魏维看着电视机柜上魏维小时候的照片聊天“你小时候好乖啊,眼睛好大。”
“长大了就变小了。”
“你小时候就这么死板吗?”
“……”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直到魏维父亲过来叫他俩才起身去餐桌。
两个人做了一大桌子菜,很丰盛,闻得也很香,不是什么珍贵菜品,就是简简单单家常菜。
江怜慈一年到头和爸妈一起吃饭的时间屈指可数,大部分时候是她和保姆。
所以这么其乐融融坐一块,江怜慈还挺高兴的。
“来,阿慈对吧?”魏维父亲倒了两杯白酒“听魏维说你挺爱喝酒的,这是我们家最好的酒了。”魏维父亲先一步喝光“以后你和魏维要好好的,在一起互相帮扶着,一起渡过难关。”
江怜慈见状也立马喝下了那杯白酒,度数不高,甚至还微微发甜“知道了叔叔阿姨,相信我们吧。”
说罢四个人开始吃饭。江怜慈过了会感觉头晕,以为是这白酒后劲大,也没当回事,她的酒量她明白。
但很快,她眼前发黑,哪怕是坐在椅子上都感觉到天旋地转,恶心的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魏维,我晕……”江怜慈声音已经很小了,一句话都说不完就趴桌子上了。
江怜慈整个人立马不省人事了,等再睁眼,入眼的是刺眼的白炽灯,照的她留下了生理性盐水。
她的四肢和身体都被绑在了手术台上,江怜慈扭了扭头,看见了魏维父母和一帮研究人员。
“你们……要干什么!放了本小姐!”江怜慈突然震怒,她明白自己的一片真心被人当狗耍了。
但凡现在在外面,江怜慈和她爸爸的电话已经打完了。
魏维母亲走了过来,检查了一下江怜慈的身体指标,满意开口:“果然啊,最完美的作品是你。”
“老子听不懂你说话,我只知道让我爸妈知道你们绑了我,你们谁也别想活。”
魏维父亲发出爽朗的笑声,拿着两个小瓶子走了过来“你父母,你是指这两个小瓶子吗?”
江怜慈盯着那两个小瓶子,眼球被白炽灯照了那么久有了些许红血丝,显得很吓人。
江怜慈突然就笑了,笑的很疯,甚至有些绑不住她了。
“拿麻醉剂,提前开始实验体124的改造!”
江怜慈被好几个大汉按住,眼睁睁看着那麻醉剂注入她的体内。
江怜慈昏迷前视线最后落在一块巨大的玻璃处,外面站着的是魏维。
江怜慈死死盯着魏维,直到她不受控制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