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慈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那颗痣,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奇幻。
魏维看她这幅呆头呆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摸了摸江怜慈柔软的发顶。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格外暧昧。
但魏维口袋里手机的震动打破了这假象。
魏维知道,这是催他动手了。
他低头看了看笑的一脸甜蜜的江怜慈,突然感觉自己心有点痛。
是错觉吧,魏维心想着。
“我爸妈想见见你,和我去我家吧。”魏维冷静开口道。
“现在吗?”江怜慈还有些迷糊,怎么发生的这么突然,也不提前通知她一声。
“嗯,就是吃顿饭。”魏维拉着江怜慈就准备离开,但江怜慈还是有些拒绝“这太突然了,我什么都没准备就去不太好,改天再去吧。”
“阿慈。”魏维知道江怜慈脾气有些犟,她决定做的事很难改变她的决定“今天是我生日,我爸妈也想借这个生日了解你见见你,我们是一家人。”
果不其然,江怜慈看着魏维有些耷拉的眼尾,还是心软了“好吧。”
江怜慈和工作人员沟通了一下,画展结束后直接把东西全搬去她的画廊,交代了些东西才和魏维离开。
江怜慈上了车后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不停地在那补妆、查百度“你爸爸喝茶吗?科研人员应该不抽烟喝酒吧。”“你妈妈喜欢什么衣服首饰什么的吗?”
“没事的阿慈。”魏维目不斜视的开车“就是一顿饭而已。”
江怜慈还是不放心,路过一个大超市还是进去了一趟,买了些经典上门礼品——名酒名烟,还去隔壁黄金店拿了条金项链。
等车子到达目的地后,魏维想帮江怜慈提东西都被拒绝了。
“见你爸妈还让你拎啊?没这个道理。”江怜慈脚踩高跟鞋稳步向前走。
魏维看着江怜慈的背影,突然有些后悔。
如果让江怜慈知道,这半年多的陪伴都是给她设计的精心的局,她会怎么样?
她甚至有可能活不下来。
“魏维?你怎么站在那不动?”
听到江怜慈的声音,魏维用力掐自己手心,让自己回到清醒的状态。
现在他父母、他以及研究所几百人的性命都在他的一念之间,他放走了江怜慈,那么她父母死去的消息迟早会传到她耳朵里。
江国荣当初把他的权利全部留给了江怜慈,万一被揭发,他们所有人不可能有个全尸。
魏维想到这,立马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随后一步一步走向江怜慈。
“来了。”
他是在走向深渊吗?
“你怎么这么慢?我都不敢敲门。”
不。
他是把江怜慈推下了深渊。
这个和他本来八竿子打不到的女孩。
魏维站在自己生长了二十二年的地方,突然发现他家的门像怪物的嘴。明明只是几十年前已经被淘汰的保险门,却又那么难逃离,被拆吃入腹后就永远留在了这。
魏维手有些发抖,从自己口袋中拿出家门钥匙,好几下都对不准钥匙孔。
插进钥匙后,那拧动钥匙似乎要花费巨大的力气,让魏维感觉喘不上气。
终于,那扇大门打开,露出里面的原样。
“爸,妈,我带阿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