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花海,卷来一阵馥郁的香气。他终于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吞没,却清晰地落进每个人耳里
亭子里很快热闹起来。
丁程鑫和马嘉祺派去的人买回了桂花糕、杏仁酥,还有一坛度数很低的温热的米酒
宋亚轩用随身携带的小炉煮起了花草茶,袅袅热气里混着清甜的香气。刘耀文和贺峻霖只摘了几朵杜鹃花,插在空着的瓷瓶里,却也显生机
严浩翔本来站在亭子外一动也不动甚至想回府,却被贺峻霖抓住了
“你怎么啦?”
他难得的没有回答,只是眼眸一直看着贺峻霖
“你和张真源到底什么关系?”
“我和你说过的,”
“我们什么都不是。”
“信你才怪。”
明明一见到他什么吊儿郎当都没有了,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冷意和疏离,却还是那么了解他
贺峻霖无声地看着严浩翔发愣的神情,过了一会儿又去帮马嘉祺在石桌上铺了干净的锦布,把糕点摆得整整齐齐。两个人不知道又在聊什么,笑嘻嘻地凑在一块
张真源坐在角落的石凳上,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五殿下倒是悠闲,也有心拿刀对着别人。”
身后传来一阵声音,严浩翔终究还是逆着心向张真源走来
张真源在看清来人的时候只是轻笑了一声,却听不出情绪,指尖的敲打忽然停了
“确实不能跟小侯爷比。”
“五殿下说笑了,在下哪有您金贵啊...人命都可以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
两人都沉默了一阵子,直到张真源起身,严浩翔再次逼近
“张真源,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当做没发生的。”
他没再阴阳怪气地用着敬称,干脆直接叫大名
“...严浩翔,你知道吗?”
“那件事之后没过几个月,母妃就不在世了。”
“他们说是自杀,可人是在很偏僻的荷花池里被发现的。”
她那么爱荷花,最后也睡在了荷花池里
“......”
严浩翔很明显的愣住
他确实听说过张真源的母亲荷贵妃死亡的消息,但他根本没信。在他印象里荷贵妃的外戚势力很强大,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死亡了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表达什么,你自己清楚。”
风卷着花香穿过亭子,宋亚轩煮的茶冒起袅袅热气,丁程鑫正在帮忙盛出来,贺峻霖给刘耀文展示自己在现实中会的那么几个拙劣的魔术,马嘉祺在旁边看着笑,却没拆穿
张真源望着那热闹的景象,声音很轻
“我再解释多少遍,你也不会听了。”
严浩翔猛地别过脸,看向亭外的花海,声音硬邦邦的
“你知道就好。”
“......”
两个人互相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另外几人不知道何时围了过来,往两人面前各放了一杯花草茶,气氛才算稍微缓和
贺峻霖递给张真源一块桂花糕,他记得原书里说他很喜欢吃
“殿下尝尝这个,甜而不腻。”
他接过来,慢慢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散开时,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却没哭。
“其实我小时候,母妃也总做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