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不输好不好？”
马嘉祺的声音轻得像海棠花瓣坠地，也稳稳落在贺峻霖心上，漾开一圈清明的涟漪
“好。”
他又笑了，这一次却像太阳
“那...我也不会让你输的。”
贺峻霖看着马嘉祺说
不会让你像原书里那样，为了自己爱的人满盘皆输。
“我相信你。”
我不会输的，你也不会。
说完这四个字，两人陷入了几秒的沉静，后来马嘉祺像是深思熟虑过后开口问他
“贺儿，你喜欢白天还是黑夜？”
“黑夜。”
“可你怕黑。”
“但我讨厌白天。”
他的目光落在他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上，但贺峻霖眼眸里的认真不像在说谎
“贺二公子为什么会怕黑？”
他虽然疑惑，但又换了一个角度问他
“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
“或者说，可能是怕自己身边有恐怖的事情出现吧？”
贺峻霖笑着，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
黑夜里只是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但若周围都是亮的它会直接告诉你你就是自己一个人
其实这里比现实要黑得多得多，但是他并没有像现实那样那么害怕
每一个黑夜身边都有人陪着，自己自然不害怕了
“那如果让你在黑夜里感觉到安全和幸福，你对黑夜的感觉是不是只有喜欢没有害怕了？”
马嘉祺忽然开口，声音软得像浸过温水
贺峻霖抬眼撞进他的眼眸，眼睛里的光亮让他想起了原书里的一句话
［他的眼睛里，装着比星辰更软的光］
好像是真的。
贺峻霖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刚点头，又觉得这气氛不太对劲，赶紧清了清嗓子，刻意转开话题
“对了世子殿下，你那位师父是谁啊？”
其实这件事贺峻霖也有点好奇，因为他完全不记得原书里面马嘉祺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听到这个问题的马嘉祺有些发愣，眼里的光淡了几分，过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师父他...早就不在了。”
贺峻霖刚刚抬起的手僵在半空，随后满是歉意地开口
“对不起...我不知道...”
“无妨，不用道歉。”
马嘉祺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拂过落在贺峻霖肩头的花瓣，动作自然得像在拂去一粒尘埃
“他姓刘，是父亲的旧友，六岁那年，父亲请他来教我武功。”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教到了我七岁。”
只教了一年...贺峻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打断
“都过去了，不提这个了。”
马嘉祺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虽带了点浅淡的怅然，却没让气氛沉下去
两人又随意聊了些闲话，从院中的海棠花说到城外的新茶，又聊到黑夜里的月亮，甚至又聊了聊张真源
直到天渐渐暗下来，门口传来轻叩声，侍卫低声通报
“世子，贺二公子的侍卫刘耀文来了。”
“耀文怎么来了？”
贺峻霖转头看向大门处
话音刚落，刘耀文已经快步走进来，走到两人面前便躬身行礼
贺峻霖点了点头，转头就看到刘耀文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
“属下见过燕王世子。”
“免礼。”
马嘉祺抬手示意，目光却在他脸上停了停，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上一次花灯节夜里人杂天又黑，没看清刘侍卫的模样，今日一看...倒有几分眼熟。”
这句话出来后，刘耀文和贺峻霖都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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