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
严浩翔这三个字刚说出口,贺峻霖就浑身一僵
他拒绝的太干脆,语气又太冰冷,他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一个知晓全部真相的人,为何能如此平静地旁观一场冤案。
“为什么?!”
他急得直接拍了一下桌子然后起身,不小心牵动到了手上的伤口
严浩翔看着他的手,皱了皱眉
“手都受伤了,别折腾。”
贺峻霖收回了手,重点却还在严浩翔刚刚的回答上,他紧紧盯着严浩翔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就要这么看着张真源被冤枉吗?”
“关于他的事我不会插手,更不会出面。”
“你——”
“贺二公子,真相我都告诉你了,有什么疑问也还可以问我。”
严浩翔避开他的目光
“就要看你怎么运用了,但我不会出面帮你。”
“......”
贺峻霖沉默了一会儿,才岔开话题
“一周前的立春宴,小侯爷为什么会听我和他的对话?还有今日你怎么会也出现在阮厘街?”
“立春宴...是见有人居然敢跟张真源说话,好奇,就多看了两眼。”
“今日的阮厘街,只是巧合。”
贺峻霖紧紧看着严浩翔的眼睛,试图找出一点破绽,对方却看着他笑了笑
“贺二公子怀疑我在编故事啊?”
编故事确实不至于,但总感觉太完美了完全不对
“怎么敢怀疑小侯爷呢,只是巧合也太巧了吧?”
“这么巧才好啊。贺二公子,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着,严浩翔故弄玄虚地靠近他
“关于张真源的事,我都知道,你都可以问我。”
贺峻霖往后撤了撤,差一点又要拿出鎏金对准他
马嘉祺说过他不喜社交,从未参与过皇室的世子之争,和皇室那些人不对付
可他分明知道这么多,还都是关于一个失势的皇子
贺峻霖记得很清楚,原书里并没有写到严浩翔和张真源的事情,两人认不认识可能还是一个问题
“这些又是五殿下托梦告诉你的?”
严浩翔直起身,拿起桌上的玉佩转着玩,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是啊。”
严浩翔看着他,再次笑了笑
“小侯爷...和五殿下到底是什么关系?”
和皇室不对付,要么是敌人要么是朋友。可如果是敌人为何愿意把真相全盘托出,还说自己很了解他。可如果是朋友为何又不肯帮张真源说话...
“我和他...”
严浩翔转着玉佩的手指顿了顿,可不过一瞬,他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什么也不是哦。”
“你觉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事无巨细地了解,非得是朋友或敌人吗?”
贺峻霖被他说的一愣,随后严浩翔又自言自语地接话
“或者...是看客?”
话说出口严浩翔自己先笑了,随后又把玉佩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一场戏看得久了,自然就知道得多了。”
“你把他的事当戏看?!”
“不应该吗?”
贺峻霖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这话烫到了一般。
“小侯爷真是好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