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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质身板阔约挺动带晃颈间银链。狐狸耳朵、狐狸尾巴,着一身往常粤百狐偏爱的套装。

这方面不得不承认他是最用心的一个,记得她的喜好,每次见面都认真打扮准备。
任谁都想不到戛纳红毯上大杀四方的模特、被十几台长枪短炮对准,千万粉丝的现场直播,LOUIS VUITTON打上最显眼的老花的意中人,走秀正装下面真空套着各式各样的制服。

不正经的那种。
谁让粤百狐就喜欢这样玩。
闻衙猎“你的一条短信,大秀结束后我立马过来,一刻没得休息。”
闻衙猎“你说没兴致?真把我当没感情的玩具了啊。”
低声控诉不影响发挥,略略蛮力伴随未有过的痛感席卷兴奋神经麻痹脑颅。粤百狐被撞到瞳孔失焦,听也听不清,说也说不了。
直到猛劲儿停住,粘腻汗水随着龙涎香后调,隐约反应刚才提到的“玩具”词汇。
闻衙猎赖在粤百狐身上不动,女人也没劲儿再与他较,漫不经心说。
粤百狐“不是你自愿的吗。”
粗重呼吸落在耳垂,视野被湿湿狗毛扰乱。
闻衙猎“我的意思不是…”
他似乎想解释什么,瞥见粤百狐神游,又住了口,话到嘴边吞了回去。
闻衙猎“…算了。”
-跟你说不明白。
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料,这会儿不是敞开心扉的好时机,因为她的思绪还停留在他违抗自己的想法来硬的,后知后觉而来的严厉警告。
粤百狐“再有下次,你以后都别想见到我。”
拿不准是气话还是讲真,闻衙猎依据自己对粤百狐的了解判断后者的可能性更大,马上服软。
闻衙猎“错了。”
闻衙猎“别生气…姐姐。”
有人风风火火敲门,没等粤百狐应答,门那边冒死开口。
“DUKE,三件要紧事。”
“第一,编辑催稿,上一次您交稿还是一个月之前;”
“第二,叛徒已经找到,现在人就在这扇门外;”
“第三…MASTER正往这边赶来。”
三件事的排列顺序代表要紧程度,越要紧越排后,显然MASTER的威慑力大于DUKE,给了侍者充分冒着粤百狐大发雷霆的风险的理由。
粤百狐深吸一口稳住蹿上头的火,闻衙猎还缠在身上,茶言茶语发言。
闻衙猎“好忙哦,姐姐。”
闻衙猎“刚跟我做完就要开始工作了。”
他真的很会怎么哄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就像给人下蛊了似的,看着他的眼睛说不出重话。

紧绷神经牵动脑疼一瞬,在闻衙猎的安抚下很快过去。粤百狐裹回睡袍,腿已经放下床铺,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又回身到男人面前。
扯下系袍腰带,竟然覆到闻衙猎双眼上。
以为是女人的新奇花招,任由她葱葱玉指穿过发丝、耳后,在他面上摆弄绸缎,最后在脑后系个漂亮结扣。
粤百狐“等会不论听到什么,都不要摘下眼罩。”
闻衙猎“否则会怎样?”
失去视力的人闻到那股辛辣花香远去,剩点若有若无的绕在鼻尖。
没给他什么反应的时间,也没有对于他的问题的回应,就听到粤百狐叫开了门。
闻衙猎赶紧随手捞过布料一角掩住裸体。
如果情趣装饰不算衣服的话,就是裸体。
不止一个的匆忙脚步入内,恭敬的、谨慎的、小心的,恐惧的、害怕的,恼怒的、不甘的。
这些全基于他的听觉而猜测。脚步声停住,粤百狐冷冽的调贯穿全场心脏。

“叛徒?三个?”
“是。”
侍从负手而立,不敢正视。
鬼知道进来前DUKE在房内刚跟男人做完那种事,过后的旖旎和体液腥味未散去,明眼人都清楚,男的衣不蔽体女的胡乱穿着,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往床上放去一眼。
…祈祷没坏DUKE的好事。
除了被压住肩膀被迫跪地的三人,死到临头还嘴硬。
压抑火焰的蛊惑腔调阴阳怪气开口,嗤笑一声。
“oops,我竟然养了那么多白眼狼。”
有一人似乎想骂些什么,没人看清粤百狐的动作,总之在叛徒的刺激言语出口前,热武器贯穿肉体的声音响起。
干脆利落,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拖沓。
“砰-”
没给人留下遗言的机会,甚至没诅咒对方下地狱或是追问背叛缘由。
血的腥味甚嚣尘上,立时盖过体液腥味。死尸应声倒地,汩汩猩红液体像蛇狰狞木制地面,而活人的鲜血同步凝固至颅顶。
粤百狐眯眼歪头,思量。

“我是不是让他死得太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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