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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将手机递给江砚看,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灰色西装...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描述。"
疾驰的轿车内,江砚突然拍了下方向盘:"想起来了!三年前顾氏一桩丑闻的报道里提到过,顾家有个从不公开露面的'顾问',总是穿灰色西装,被称为'灰影'。"
"灰影?"苏念皱眉,"什么人?"
"据说专门帮顾家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江砚的声音紧绷,"如果顾泽天带他去见苏董..."
苏念的血液瞬间变冷:"快!再开快点!"
医院走廊上,两名陌生保镖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抱歉,顾少正在和苏董谈话,任何人不得打扰。"
苏念眼中燃起怒火:"这是我父亲的病房!让开!"
保镖纹丝不动。江砚突然上前一步,声音冰冷:"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27条,除直系亲属外,其他访客不得妨碍患者正常治疗。你们已经涉嫌违法。"
保镖一愣,就在这瞬间,江砚一个利落的手刀击中其中一人颈部要害,同时侧身躲过另一人的攻击,反手将其手臂扭到背后,膝盖顶住对方腰椎。
"走!"他朝苏念喊道。
苏念冲进病房,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血液凝固——顾泽天站在病床边,而他身旁,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正俯身对虚弱的苏董说着什么。父亲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剧烈波动。
"你们在干什么?!"苏念厉声喝道。
顾泽天转身,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傲慢:"苏念,我们只是来探望苏伯伯。"
灰西装男人直起身,露出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唯有那双眼睛冷得像蛇:"苏小姐,久仰。你父亲刚才答应了我们一个小小请求。"
病床上,苏董艰难地摇头,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苏念冲到床边按下呼叫铃,同时冷冷地看向灰西装男人:"不管你是谁,立刻离开!否则我报警了。"
男人微微一笑,从内袋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鄙姓陈,顾氏集团特别顾问。苏小姐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监护仪,"毕竟...苏董的健康状况看起来不太稳定呢。"
江砚此时也进入病房,与灰西装男人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怔,仿佛认出了什么。
"江...砚?"陈顾问眯起眼睛,"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你母亲的手术...还顺利吗?"
江砚的拳头瞬间握紧,指节发白,但声音异常平静:"托您的福,还活着。"
陈顾问轻笑一声,走向门口,经过江砚身边时低声说了句什么,只见江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医护人员涌入病房,开始检查苏董的情况。顾泽天临走前,俯身在苏念耳边低语:"72小时,苏念。要么接受收购,要么..."他看了眼病床,"后果自负。"
待他们离开,主治医生松了口气:"血压偏高,但没有大碍。病人需要绝对安静。"
苏念握住父亲的手,发现他手心全是冷汗。苏董虚弱地动了动手指,在她掌心划着什么——似乎是一个字母"K"。
"爸,你想说什么?"
苏董的嘴唇颤抖着,却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突然,他的眼睛瞪大,死死盯着病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江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突变:"监控被动了手脚!"他迅速拆下墙上的面板,"有窃听装置!"
苏念的心沉到谷底。顾泽天到底在找什么?父亲想告诉她的又是什么?
病房外,陈顾问站在走廊拐角处,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确认了,东西不在医院...是的,继续监视苏念...至于那个江砚..."他的声音冷下来,"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