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人从窗户中翻了进来,狠狠朝床上刺去。
随元淮一脚将黑衣人踹到墙上,而床底下也出来了黑衣人,甚至有黑衣人破门而入。
随元淮坐在床上,神情严肃。
“看来为了让元青成为傀儡,你们做了不少努力啊。”随元淮懒洋洋地往后靠,嘴角微勾。
“随元淮,今日你……”
那人话未说完,秦明便从房梁上跳下来,一刀结果了他。
三个刺客,死了两个,最后的活口被秦明踩在脚下。
“说吧,究竟是谁,要杀阿旻?”
“顾砚清!你曾也是肱股之臣,怎能帮着随元淮这个疯子!”
“谁告诉你,他是随元淮的?”秦明弯下腰,凑到那人面前,“他是皇太孙——齐旻。”
“你胡说什么!皇太孙早就被烧死在那场大火中了!”
秦明轻笑,“我是在东宫长大的,你觉得,我会认不出齐旻吗?”
“若他真是随元淮,以我对长信王的恨,我怎么可能会帮他?”
随元淮缓缓走到秦明身旁,微微佻眉,“既然你不信,那这个你总该认得吧?”
随元淮取出了一个印章,那是在大火中消失不见的承德太子的私印。
“告诉我,是谁、要杀我。”
“是……是李太傅……”
秦明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直接抹了那刺客的脖子。
“我以为,你不会杀他的。”
“他必须死,否则、我活着这件事会暴露,长信王和李太傅也会更加紧张。”
“至于外邦,谢征会处理好的。”
秦明和齐旻一起抬头,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李怀安。
李怀安的嘴唇颤抖着,看着房中的三具尸体。
“你听到了多少?”齐旻慢慢走向李怀安,眼中有升腾而起的杀意。
秦明上前握住了齐旻的手腕,摇摇头。
“别杀他。就算他知道,也不会怎样的。”
齐旻瞥了秦明一眼,无奈叹气,“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更喜欢他。”
“别胡说,他不过是个被父亲牵连的可怜人而已。”
李怀安靠在门边,全身无力。
“所以,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我不会骗你。即使你不愿承认,可你仍旧改变不了,你爹不是什么好人的事情。”
李怀安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闭上眼睛。
——
谢征看着手中的信,神情越发严肃,又瞟了樊长玉一眼。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
谢征长叹一声,将信焚烧殆尽。
“长玉,你知道你爹是谁吗?”
“当然,我爹叫樊二牛嘛……”
谢征摇摇头,“你爹、是魏祁林。”
谢征将信中内容仔仔细细地告诉了樊长玉,樊长玉的眼眶越来越红。
“所以,是你舅舅,害了我爹?”樊长玉一愣,眼眶慢慢湿润,身子都不由颤抖着。
谢征摇摇头,“关于这件事,我知道的并不多。或许,我们可以去找阿秦,他会知道真相的。”
樊长玉垂着头,心不在焉。
“你先出去吧,我还没办法接受这件事。”
“好,那你不要离开这儿,毕竟要对我们动手的人不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