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89）

水多婆和月旦同时收手。

水多婆面露担忧，“苏九闻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原本是不会，但他本就打算和叶摩同归于尽的。”月旦长叹一声，“咱们先去帮普珠他们吧，那边估计不太太平。”

水多婆点点头，二人一同转身离去。

——

阿谁握紧了手中的剑，紧张地提防着面前的敌人，却忘了身后也会有敌人。

一男子凝聚力量朝阿谁攻去，水多婆及时出现在二人周围竖起了保护罩。

“跟着我，别乱跑。”

阿谁茫然地点点头，抓着水多婆的衣角。

水多婆法力虽不低，但也有防备不过来的时候，阿谁便及时出手将人砍开。

水多婆没忍住笑出声，“没想到你还会保护人呢。”

“那我总不能一直给你拖后腿吧……”

他们几个法力都不低，不过实在人太多了，解决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

——

“我们终于可以说些体己话了。”叶摩浅笑，将手搭在苏九闻肩膀上。

苏九闻突然展示出法相，叶摩被巨大的力量弹飞，撞到了山峦。

叶摩抹去了自己嘴角的鲜血，目光落在苏九闻身后的法相上，眉眼弯弯。

“真漂亮啊，你的法相。”

苏九闻冷哼一声，“你是现在第一个看到我真正法相的人。”

在旁人看来，他虽是最初的神明，但法相一直是人形，可他真正的法相是凤凰。

他不是人，从来都不是。

“除了我，知道你身份的便只有月旦了吧？不，应该说，只有你和月旦，因为我本就是你。”

苏九闻微微弯眸，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青丝。

“你真的很聪明，可惜没用在对的地方。”

“不是我聪明，是月旦实在厉害。我之所以弄瞎他的眼，不过是因为他的天眼而已。”

“只有他原本的眼瞎了，他的天眼才会觉醒。也是在那之后，我才找了他算命，才得知了自己可笑的一生。”

“我娘压根就没有生下孩子，她嫉妒你强大的力量，又能感知到你的魂魄不全。故而下界找到了附身在神草的我，将她的血滴在了我身上。”

“她用尽力量将我化为天人，自己却死了，也算是罪有应得吧。而身在天人境的我便这样成了孤儿，你之所以没发现，也不过是因为她的力量盖住了那些气息。”

叶摩勉强挤出笑容来，“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和你，注定就是不可能的。”

“那你该明白，你对我并非爱，而是魂魄碎片对本体的吸引。”

叶摩摇摇头，“阿闻，不懂爱的是你，而不是我。我很清楚，我爱你，因为你给我的，是世人都不曾给过我的。”

苏九闻不屑冷笑，扭过头去。

“你还真是可笑，永远念着过去的人和事，不愿往前看一眼。”

“是啊，所以阿闻，我们就永远呆在这里吧。”

“你想得还真挺美。”

苏九闻将力量凝聚于手掌，直接朝叶摩击去。

叶摩身后的法相出现，挡下了这一攻击。

二人在空无一人的空间中打了起来，身后的法相几乎都要将对方吞噬。

可叶摩始终只是一块碎片，怎么能抵过本体？故而一直处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