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眼低下头，若有所思，“这么说来，确实有些道理。”
苏九闻的手攥紧了被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月旦急忙握住了苏九闻的手，“阿闻，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阿月，要尽快实行计划。”
月旦一愣，“好，我明白了，那些黑袍人的聚集地方平斋也已经找到了。”
“届时，你和水多婆联手打开黑洞将我和叶摩拉进去，其他人去解决那些黑袍人。”
“好。”月旦轻轻拍了几下苏九闻的手背，“你先好好休息。”
苏九闻点点头，抬眸便瞧见了普珠。
普珠的目光落在苏九闻手腕上的佛珠上，神情晦暗。
“你们都先出去吧。”
“好。”
普珠走到了床边，长叹一声，“我以为……那人不是你……”
“那人确实不是我，这佛珠之所以会回到我的手上，是因为他死了。”苏九闻低头看着佛珠，无奈笑笑。
“虽说是他们设计了叶摩，但叶摩也确实亲手杀了他，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会杀了叶摩，不止是为了张望飞报仇，也是为了天下人。”
“其实我很好奇，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苏九闻苦涩地笑笑，脑海中浮现出张望飞在另一时空别扭的模样。
“他啊，他是和阿月一样的人。不过他比阿月强一些，他自己逃了出来，甚至连那一身法术也是由自己而来。”
“不过他分不清仇人，所以差点认贼作父，不过没关系，我会替他报仇的。”
苏九闻的语气那么平静，连神情都像是将死之人一般平淡。
“所以，他的苦难也与叶摩有关？”
“不算吧，毕竟叶摩来到凡间时，他爹娘便已经被害死了。”
苏九闻闭上眼睛，感受到佛珠手腕上传来的力量。
“哥，重来一次，你会改变结局的，对吗？”
普珠浅笑，“当然。”
——
鬼牡丹与苏九闻四目相对。
“说吧，我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你只要跟我走就好了。”
鬼牡丹面露茫然，却直接被苏九闻拽走了。
二人来到了半空中，苏九闻低头看着鬼牡丹的心口。
“你会愿意为我，付出性命的，对吧？”
“是。”
“好。”
苏九闻低头看了一眼角落的月旦和水多婆，直接伸手掏入了鬼牡丹体内，一个光球出现在了苏九闻手中。
鬼牡丹脸上露出了释怀的笑容，变为木偶直接往下坠。
苏九闻将那个光球攥在手中，手指慢慢蜷缩起来。
“你疯了？”叶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神情略显痛苦。
“不这样，怎么能将你引出来呢？”苏九闻眉眼弯弯，“我原以为你是不在乎这些情感了，看来还是有些在乎的。”
“还给我。”
苏九闻摩挲着那光球，嘴角上扬，直接将那光球打入了叶摩体内。
叶摩嘴角溢出了些许鲜血，依旧眉目含情。
“阿闻，若真能和你死在一起，也算我死而无憾了。”
苏九闻冷笑一声，直接拉住了叶摩的手腕，身子往后倒。
二人迅速地往下坠，突然出现一个黑洞将二人吞入其中，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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