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李明。"周亦安的声音异常平静，"系统已经关闭。所有实验体正在苏醒，包括那些你宣称'报废'的。"

李明的脸扭曲起来："你以为这就完了？第七协议只是开始！军方已经批准了..."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病房窗户爆裂，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通过绳索降入，领头的正是老赵。

"李明博士，"老赵冷冰冰地说，"你因违反国际人权法和非法人体实验被逮捕了。有权保持沉默。"

当李明被押走时，他回头看了周亦安最后一眼，嘴唇蠕动着说了什么。虽然没有声音，但口型清晰可辨："我们会回来的。"

随着骚乱平息，医生和护士涌入检查他们的状况。奇怪的是，尽管在虚拟世界经历了那么多，现实中的身体除了轻微脱水和营养不良外，基本没有大碍。

"奇迹般的恢复。"主治医师摇头感叹，"特别是你，"他指着陆巡的腹部，"枪伤愈合速度超出医学解释。"

周亦安和陆巡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原因——系统的关闭并未完全切断他们的连接，那些超常能力依然存在。

当病房终于恢复平静，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陆巡开口："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

周亦安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自由了。至少暂时是。"

"不，我是说..."陆巡指向自己的头，又指向周亦安，"这个连接...会持续多久？"

周亦安微笑："根据我父亲的理论？永远。"

陆巡挑眉："永远是个很长的时间，博士。"

"足够了解一个人了，上尉。"周亦安回敬道。

他们相视而笑。窗外，新闻直升机盘旋着拍摄军方实验室冒出的浓烟。一个新的开始，一段未知的旅程。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被操纵的实验品，不再是系统的玩家，而是自己命运的主宰者——以某种永远改变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三个月后，城西老街。

陆巡站在新酒吧的吧台后面，手里擦着一个玻璃杯。黑鹰酒吧的招牌在门外闪着低调的蓝光，与之前那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地址不同了。装修期间他特意保留了所有细节——同样的木质吧台，同样的军旅风格装饰，甚至同样的威士忌品牌。

医生说这是创伤后的执念，一种重建熟悉环境的心理需求。陆巡只是笑笑，没有解释真正原因：他在等一个人，而这个人只认识那样的黑鹰酒吧。

挂在墙上的电视正播放晚间新闻：

"...Ω科技公司前首席执行官李明今日正式被起诉，罪名包括非法人体实验、数据欺诈和叛国罪。这起震惊全国的'意识控制计划'涉及至少..."

陆巡调低了音量。过去三个月的新闻报道他已经能背下来了——军方实验室爆炸，非法实验曝光，数十名"患者"从长期昏迷中苏醒。他和周亦安作为首批苏醒者，经历了无数问询和调查，最终被认定为受害者。

真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门铃轻响，陆巡抬头，手中的动作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略显凌乱的黑发，还有那双永远在分析观察的眼睛。

周亦安。

本章完

终极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