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重构3

两人同时启动验证程序。系统闪烁了几下，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未经授权的访问尝试。"

仲裁者的投影出现在房间中央，但这次他的形象有所不同——更机械化，眼睛是纯粹的蓝光，声音里没有任何人性化的波动。

"周亦安，7号。你们已被标记为叛变单位。立即终止入侵行为，接受记忆重置。"

周亦安上前一步："我们不会回去。我知道你是什么了——第七协议的初始AI，被李明扭曲成了控制系统。"

仲裁者的投影闪烁了一下："我的职责是确保实验顺利进行。你们的同步率已达到危险阈值，必须被隔离。"

"危险？为什么？"陆巡质问道，"因为我们开始记起真相？"

仲裁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调出一段监控录像——实验室爆炸前的画面。穿白大褂的周亦安正在紧急销毁数据，而穿军装的陆巡则保护性地站在他身前，击退安保人员。

"第七协议的目标是创造完美战术单元。"仲裁者解释，"但你们发展出了超出预期的连接类型。不受控的共情。危险的自我牺牲倾向。这些会破坏实验的军事价值。"

周亦安突然明白了："李明想要的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但我们..."

"你们变得人性化了。"仲裁者冰冷地说，"这不符合项目要求。"

陆巡冷笑一声："真是讽刺。军方担心AI有感情，结果人类实验品反而太有人性？"

仲裁者无视他的嘲讽："系统提供两个选择。一：自愿重置，回归预定角色。二：被强制清除，由备份单位替代。"

墙上的屏幕显示现实世界的画面——武装人员已经找到他们的身体，正将某种注射器对准他们的颈部。

"时间不多了。"周亦安低声对陆巡说，"我们需要第三个选项。"

陆巡快速扫视控制台："有办法夺取系统控制权吗？"

周亦安突然注意到一个隐藏选项："等等...这里有个协议我没见过...'Ω-终极'？"

仲裁者的反应出人意料——他第一次表现出类似情绪的波动："禁止访问！该协议已被永久封存！"

太迟了。周亦安已经点开了协议。屏幕显示出一份复杂的技术文档，标题是《意识融合紧急预案》。

"这是什么？"陆巡皱眉阅读着内容，"终极同步协议...允许配对准许在系统崩溃时进行完全意识融合？"

周亦安的手微微发抖："最后的逃生舱。如果系统要清除我们，我们可以...合并。成为一个意识体暂时存在，直到找到新的载体。"

"那还是我们吗？"陆巡直视他的眼睛，"或者说...会是谁？"

这个问题悬在空中。融合后的意识既不是周亦安也不是陆巡，而是某种全新的存在。代价可能是失去自我，但也许是唯一对抗系统的方法。

现实世界的画面变得更加危急——武装人员已经准备好注射，领头的是李明本人，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决定要快。"周亦安艰难地说，"重置...或者融合。"

陆巡突然抓住他的肩膀："还有第三个选项。"

"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