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入一系列命令，试图破解更深层的加密文件。奇怪的是，手指仿佛有自己的记忆，敲击键盘的节奏和顺序如此熟练，就像他从未忘记过这些技能。
一个加密文件夹被打开了，里面是几段监控视频。周亦安点开最近日期的那个。
画面显示一个实验室，中央是两个并排的透明舱体——一个里面是穿白大褂的周亦安，另一个是穿军装的陆巡。各种管线连接着他们的头部和手腕。舱体外的显示屏上，Ω符号不断闪烁，下方数字从76%稳步上升至89%。
"同步率突破阈值。"画外音是李明的记录，"实验体与研究员首次达到四级共鸣状态。准备进行记忆交换程序。"
舱体中的周亦安突然睁开眼睛，表情惊恐。他开始挣扎，对着麦克风大喊："停止实验！同步率太高了，会引发人格融合！"
但控制室里的李明只是微笑着按下另一个按钮："继续。记录反应。"
接下来的画面让现在的周亦安和陆巡都屏住了呼吸——舱体中的陆巡也苏醒了，他立刻察觉到周亦安的痛苦，开始用军体拳击打舱壁，同时怒吼："放他出去！这是违规操作！"
"有趣。"李明评论道，"7号本能地保护研究员，尽管理论上他应该没有这段记忆。"
视频突然中断，跳转到另一个日期。这次是周亦安和陆巡站在实验室角落低声交谈，然后周亦安偷偷操作了一个终端。
"他们修改了参数。"陆巡盯着屏幕说，"你在帮我恢复记忆。"
最后一个视频片段显示了混乱的场景——警报闪烁，周亦安拖着昏迷的陆巡逃离，后面跟着其他几个舱体里出来的人。李明带人追赶，但被周亦安设置的电磁脉冲暂时瘫痪了设备。
视频结束。周亦安和陆巡陷入沉默。这些片段填补了一些空白，但核心问题仍然存在——最初的周亦安究竟是站在哪边的？
"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同步率太高的危险。"周亦安最终打破沉默，"人格融合...这就是系统想要的吗？"
陆巡摇头："军方想要的是超级士兵。能够即时共享战术思维的小队。但李明...他似乎对创造某种'集体意识'更感兴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赵？我需要你查一个人。李明博士，黑鹰计划的现任负责人。重点查他与高层的关系，特别是最近半年。"停顿片刻，"对，还有Ω科技公司的背景。"
挂断电话后，陆巡看向周亦安："无论你最初是谁，现在的你救了我和其他人。这就够了。"
周亦安想说什么，但电脑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一个红色对话框弹出：
「检测到远程访问痕迹。安全屋位置可能已泄露。建议立即撤离。」
"妈的！"陆巡跳起来，迅速开始收拾关键设备，"李明一定在U盘里埋了追踪程序。我们得——"
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打断。整栋房子震动，灰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监控屏幕显示前院有至少六名全副武装的人员正在逼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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