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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周,我们像影子一样跟随艾玛的生活轨迹: 她去超市时"偶遇",在公园长椅旁"巧合"地坐下,甚至参加了她那可笑的小型演奏会。
夏以昼扮演着温柔有礼的绅士,而我则是最贴心的妹妹﹣﹣直到那天我们在她家门前"发现"她扭伤脚踝。
"需要帮忙吗?"夏以昼蹲下身,表情关切得可以拿奥斯卡奖,"我妹妹学过护理。"
艾玛犹豫了﹣﹣独居女性的本能警告她不要邀请陌生人进屋。但夏以昼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和我玫瑰般的微笑太具有欺骗性。
最终她点点头: "麻烦你们了…."
她的公寓充满教师特有的整洁与温馨: 墙上贴着学生画作,茶几上摆着插满野花的花瓶,书架上全是经典文学作品。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架立在窗边的老旧立式钢琴﹣﹣她母亲的物,每次提起都眼眶微红。
"我看看脚踝。"我跪在沙发前,假装专业地检查她肿胀的关节,同时夏以昼在厨房"准备冰袋"-﹣实则在确认房屋布局与逃生路线。
当艾玛喝下我加了肌肉松弛剂的茶时,她正兴致勃勃地讲述她最得意的学生。药效发作得很快,前一秒她还在描述某个孩子的天赋,下一秒就变得口齿不清,困惑地眨着眼睛。
"我…感觉奇怪…"她试图站起来,却像布娃娃般滑倒在地毯上。
艾玛的睫毛像垂死的蝴蝶翅膀般颤动,她瘫软在地毯上的样子让我想起童年那个被夏以昼做成标本的蓝蝶。我蹲下身,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脸颊-﹣多有趣,人类的恐惧竟能产生如此炽热的温度。
"别怕。"我模仿着她安慰学生时的温柔语调,手指却残忍地掐进她臂弯的神经丛,"很快就结束了。"
夏以昼正在钢琴前试音,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流连。他弹的正是那晚在社区中心听到的《雨滴前奏曲》,但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个音符都像在糖浆里浸泡过般黏稠沉重。
"你猜,"他突然停下,转头看向我,"用钢琴弦勒死钢琴老师是不是某种诗意正义?
艾玛发出呜咽,泪水冲花了睫毛膏。我注意到她今天特意化了妆﹣﹣为了什么?难道她对我哥哥还存着可笑的幻想?这个认知让一股陌生的灼热感涌上喉头,比嫉妒更辛辣,比愤怒更甘美。
"让我来。"我向夏以昼伸出手。
他挑眉,从西装内袋取出那卷特制钢丝﹣﹣丽莎就是被这个终结的。但当他递给我时,我们指尖相触的瞬间,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等等。"他单膝跪在艾玛身侧,扯开她的衣领露出锁骨,"看这个。"
一道淡粉色的疤痕蜿蜒在锁骨下方,形状像朵残缺的花。夏以昼的指尖轻轻描摹着那道疤,眼神变得恍惚: "妈妈也有同样的疤痕.车祸时安全带勒的。"「本文人物背景又改动,不清楚的宝宝看前几篇」
我从未听他提起过这个细节。记忆中的母亲总是穿着高领毛衣,即使在最热的夏天。现在想来,或许那些衣物不是为了御寒,而是为了遮盖伤痕-﹣就像我们如今用谎言遮盖罪行。
艾玛的瞳孔因恐惧而扩大,但药物让她连尖叫都做不到。我突然感到一阵烦躁,扯过夏以昼手里的钢丝绕上她脖颈:"现在她会有道更配的疤痕。"
钢丝切入皮肤的瞬间,艾玛的脚突然抽搐着踢到了钢琴踏板。一声扭曲的琴音在房间里炸开,像是死神走调的嘲笑。夏以昼猛地按住我的手腕:"停一下。"
我不解地松劲,看着他将艾玛拖到钢琴前,让她瘫坐在琴凳上。他调整她无力垂落的手指,摆在琴键上方,然后退后欣赏这幅画面: "完美。
看起来就像...演奏到一半心脏麻痹。"
这个充满仪式感的安排让我胸口发紧。夏以昼从背后环住我,沾血的手指插入我的指缝,引导我重新握紧钢丝: "一起?"
我们像共同创作一首奏鸣曲般完成了杀戮。艾玛的头颅渐渐垂下,栗色卷发扫过琴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当最后一丝气息离开她的身体时,夏以昼突然扳过我的脸吻我,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你令我惊艳。"他抵着我的额头喘息,手指还缠着钢丝,"知道吗?你现在比我还…"
一声门铃砸断了告白。
我们僵在原地。门铃又响,接着是敲门声: "艾玛?你忘了今晚的备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