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剑影

计划定在周五晚上。丽莎独自值班，诊所后门的监控"恰好"维修。我负责引开前台的注意力，夏以昼则从储物间潜入。

行动那天下着小雨。我穿着透明雨衣走进诊所，假装手被割伤。丽莎匆忙为我包扎时，夏以昼像影子一样飞进了配药室。

"夏先生真的去外地了？"丽莎突然问道，锐利的眼睛透过镜片盯着我，"我联系了制药公司，他们说他没有出差安排。"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她在试探我。这个认知让一股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假装困惑地皱眉，"哥哥最近行踪很神秘呢。"

丽莎正要追问，诊所后方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她匆忙赶去查看，我则缓步跟在后面。转过走廊拐角时，我看到了一幅令人美到窒息的画面——

夏以昼从背后钳制着丽莎，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将针管精准地刺入她的颈部。丽莎的眼睛瞪得极大，双腿徒劳地蹬踹着药柜，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夏以昼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温柔，就像在哄孩子入睡。

"嘘...很快就结束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拇指缓缓推动注射器。

我站在原地，双腿像生了根。不是害怕或恐惧，而是兴奋到极点！按理说我应该害怕，应该阻止，应该...做点什么。但事实上，我感到一股热流涌向小腹。原来夺走生命可以如此优雅，原来我的哥哥可以如此...美丽。

丽莎的身体很快软下来。夏以昼轻轻将她放在地上，像对待易碎品。然后他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询问——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共同犯罪，他在等我表态。

我走向前，蹲下身帮他把丽莎的尸体摆成睡姿。"领口歪了。"我小声说，替死者整理好护士服的衣领。

夏以昼突然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掌心贴在丽莎尚有余温的脖子上。"感受一下，小🍎。"他的呼吸喷在我耳际，"生命消逝的瞬间...多么美妙。"

脉搏在我指尖下逐渐消失，一种奇异的权力感席卷全身。这一刻我忽然理解了夏以昼——控制他人的生死，原来是如此令人上瘾的快感。

处理尸体花了我们整个晚上。夏以昼教我如何用氢氧化钠溶解指纹，如何用漂白剂消除血迹，甚至如何伪造值班日志。我们像学生和老师，只不过课程是完美谋杀。

"你学得很快。"黎明时分，夏以昼在浴室里洗掉手上的化学药剂，赞赏地看着我伪造的丽莎签名，"简直...天赋异禀。"

我站在镜子前，发现自己在微笑。镜中的女孩眼睛发亮，脸颊泛红，像个刚约会回来的少女。而我的哥哥站在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下巴搁在我头顶——多么温馨的家庭画面，如果忽略我们刚杀了一个人的话。

回到家中，夏以昼自发走向地下室。但这次，我没有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