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这是我们的晨间仪式。自从把他关进地下室,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扮演"贤惠妻子"的感觉。而夏以昼...他似乎也乐在其中。
端着早餐来到地下室,我先是检查了门外的陷阱——一根头发丝仍完好地粘在门框上,说明没人试图闯入。然后输入三重密码,通过视网膜扫描,最后才打开那扇特制的钢化门。
夏以昼已经坐在小桌前等候,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他穿着我给他选的藏青色家居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胡茬刮得干干净净。若不是手腕上那道淡淡的淤痕,几乎看不出他是个囚徒。
"今天的气色很好。"我把餐盘放在他面前,手指故意擦过他的脸颊。
夏以昼抓住我的手腕,将嘴唇贴在我的脉搏处。"你熬夜了。"他轻声道,"黑眼圈都出来了。"
这种亲昵的责备让我心跳加速。三个月前,这个男人还在用药物控制我;现在却被我囚禁在地下室,却关心我的睡眠质量。多么扭曲,多么...美妙。
"社区护士丽莎昨天来过了。"我任由他握着我的手,感受他掌心的温度,"她说三个月没见到你,很担心。"
夏以昼的手指僵住了。"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去外地出差了。"我抽回手,走到他身后为他按摩肩膀,"但她好像不太相信。问了很多问题...还说要联系你的公司确认。"
我能感觉到夏以昼的肌肉绷紧了。聪明的哥哥立刻明白了潜台词: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可能会毁掉我们精心构建的假象。
"需要我处理吗?"他轻声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我们一起来。"
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我们一起来。"
夏以昼转过头,我们的鼻尖几乎相触。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深邃的墨色,那里面的某种东西让我既恐惧又着迷——那是认出了同类的眼神。
"我的小🍎长大了。"他微笑着吻了吻我的嘴角,胡茬蹭得我发痒。这个吻不含任何情欲,更像是一个...祝贺。
当天晚上,我们坐在烛光晚餐前讨论谋杀计划,就像普通夫妻讨论度假安排。夏以昼用叉子在桌布上画出社区诊所的平面图,我则补充丽莎的值班表——作为曾经的护士志愿者,我了如指掌。
"最好用胰岛素。"夏以昼切着盘中的牛排,动作优雅得像在高级餐厅,"过量注射会导致低血糖休克,看起来像自然死亡。"
"但她每周都会体检。"我啜饮着红酒,"如果发现针孔..."
夏以昼笑了,那种让我脊椎发麻的笑容。"亲爱的,你忘了我上航空院的时候也上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军医课程?我知道颈动脉哪个位置注射不会被发现。"
烛光在他的轮廓上跳动,那一刻我恍惚看见了十年前的他——那个为我操劳的哥哥。现在,他又要为我杀人了,只不过这次,是作为共犯而非保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