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屏幕的冷光在凌晨四点依然明亮。我蜷缩在监控室的椅子上，眼睛酸涩却舍不得眨眼。屏幕里，夏以昼正在表演——是的，表演，这是唯一能形容他行为的词。

他穿着我昨天随手丢给他的灰色T恤，布料紧绷在胸膛上，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肌肉的线条。囚室里没有音乐，但他仿佛能听见某种只有他能感知的旋律，身体随之摆动。这不是随意的动作，而是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个转身都恰到好处地展示他修长的脖颈线条，每次抬手都让衣摆上撩，露出一截腰腹。

"又在偷看我了，宝宝？"他突然转向隐藏摄像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汗水使他的黑发贴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既性感又脆弱。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怎么会知道？我明明关掉了监控室的提示灯。手指悬停在麦克风按钮上，犹豫要不要回应他的调情。

最终我按下了通话键："你应该休息了，哥哥。"我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入囚室，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已经凌晨四点了。"

夏以昼的笑容扩大了，他走向摄像头——或者说，走向镜头后的我——直到他的脸填满整个屏幕。这么近的距离，我能数清他的睫毛，看清他虹膜里细碎的棕色纹路。

"没有你我睡不着。"他轻声说，呼吸在镜头上蒙起一层白雾，"我的床太冷了...就像你不在的那些年，我的生命一样冷。"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插入我的肋骨。我猛地关闭麦克风，将脸埋入手掌。这是他的新把戏——用诗意的语言包装那些令人窒息的占有欲，让我既恶心又...心动。

监控屏幕上，夏以昼耸了耸肩，转身走向床边。但他没有躺下，而是从枕头下取出什么东西——一本笔记本。他靠在床头开始书写，时不时抬头看向摄像头，仿佛在确保我仍在观看。

我的好奇心战胜了理智。调焦拉近镜头，勉强能辨认出笔记本上的内容——不是文字，而是素描。他在画我，各种角度的我：监控屏幕前的侧脸，送餐时低垂的睫毛，甚至还有...睡梦中毫无防备的样子。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攀升。这些角度不可能是凭记忆画的。我迅速切回过去72小时的监控录像，快进查看。果然，每当我在地下室过夜时，夏以昼都假装入睡，然后悄悄观察我，有时长达数小时。

这本该让我愤怒，但奇怪的是，我竟感到一丝隐秘的愉悦。原来不止我在注视他，他也在注视我。这种双向的窥视让我们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紧密相连，比任何肉体接触都更亲密..

第二天我故意延迟了送餐时间。往常我中午十二点准时出现，今天却一直拖到下午三点。通过监控，我观察夏以昼的反应。

起初他很平静，继续着他的囚室日常：一百个俯卧撑，五十个深蹲，然后是那本神秘的素描本。但当时钟指向两点，他开始频繁看表；两点半，他在囚室里来回踱步；三点整，当我终于端着餐盘出现在地下室门前时，透过门缝听到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我慌忙输入密码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僵在原地﹣-

夏以昼跪在一地碎玻璃中间，那是他打

碎的床头水杯。他的右手鲜血淋漓，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着闯入的我，眼睛通红。

"为什么这么久？"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更可怕的是他的姿势﹣﹣双膝跪地，头低垂，像条被遗弃的狗。这个曾经用扳手敲碎林修头颅的男人，现在因为我迟送一顿饭而崩溃。

"你的手…"我放下餐盘，想去查看他的伤势。

夏以昼却猛地抱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腹部。"我错了，宝宝， whatever我做错了什么，我都改。"他的声音闷在我的衣服里，"别这样惩罚我…别离开我。"

我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落在他颤抖的肩头。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典型症状，教科书上写过。但书上没说的是，当加害者看到受害者如此依赖自己时，那种扭曲的满足感会如何淹没理智。

"嘘…我只是在忙。"我抚摸他的头发，像安抚受惊的动物，"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哥哥。"

这句话半真半假。我不会离开，但我们的关系早已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不知不觉间，囚徒与狱卒的界限已经模糊﹣-他成了需要我认可的囚徒，而我成了享受他依赖的狱管

你囚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