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宁,做个选择吧。”
废弃工厂里,昏暗的灯光在头顶,铁锈和血腥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我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血痕。不远处,凌婉同样被绑着,脸色惨白,眼泪糊了一脸。
而站在我们面前的,是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手里把玩着锋利的匕首。
“这两个,你只能带走一个。”
为首的男人狞笑着,将手机镜头对准门口——他们在直播,而观众,是江雨宁。
我的心跳几乎停滞。
她会选谁?
——
十分钟后,工厂大门被一脚踹开。
江雨宁一身黑衣,逆光而立,手里拎着一个染血的麻袋。她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目光扫过我和凌婉,最后落在绑匪头目身上。
“放人。”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却死死盯着我,仿佛在确认我是否受伤。
绑匪头目大笑:“选一个吧,江大小姐!”
江雨宁没说话,径直走到我面前,一刀割断我手腕上的绳子,然后把我拉进怀里。
“她。”
她甚至没看凌婉一眼。
凌婉崩溃地尖叫起来:“江雨宁!你不能这样!我——”
“砰!”
一声枪响,凌婉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浑身发抖,死死攥住江雨宁的衣角。她单手捂住我的眼睛,声音低哑:“别看。”
——
离开工厂后,我才知道——
江雨宁带来的麻袋里,装的是绑匪幕后主使的头颅。
她早就查清了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并且……提前解决了。
“他们不该动你。”
车上,她轻轻擦掉我脸上的血迹,眼神阴郁得可怕。
我靠在她肩上,疲惫地闭上眼。
——
一周后,贺川突然找上门。
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知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凌婉死了,我才明白我爱的其实是你!”**
我冷笑:“滚。”
他还要纠缠,江雨宁却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手术刀。
“贺川。”
她笑得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是想死,还是想滚?”
贺川吓得跌坐在地,连滚带爬地逃了。
第二天,全校都知道——贺川退学了,被他爸发配到分公司“历练”。
——
三个月后,消息传来——
贺家的分公司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宣告破产。
而更可怕的是,江雨宁以药圣的身份,全面封杀了贺家的所有产业。
“这就是动你的代价。”
她搂着我,轻轻吻了吻我的发顶。
我仰头看她,突然笑了。
“江雨宁。”
“嗯?”
“你真是个疯子。”
她低笑,捏住我的下巴,吻了上来。
“可你这个疯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