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难得带我参加商业晚宴,说是要让我见见世面。
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西装革履的商界大佬们举杯寒暄,而我却浑身不自在。
“宋小姐。”一道甜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婉穿着香槟色礼服,笑盈盈地递来一杯红酒:“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
我警惕地看着她:“有事?”
“别这么冷淡嘛。”她故作委屈,“上次是我不对,这杯酒就当赔罪?”
我本想拒绝,可父亲在不远处冲我使眼色——凌家的势力不小,得罪不起。
我接过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凌婉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
十分钟后,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身体发烫,四肢发软,我踉跄着扶住墙壁,却被人一把扶住。
“宋小姐不舒服?我送你去休息。”
陌生的男声,油腻的手掌贴上我的腰。我挣扎着想推开,却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带进电梯。
**……完了。**
——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黑色风衣在身后翻飞,宛如死神降临。
“江……江雨宁?”男人吓得松开了我。
她没说话,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扯过被单裹住我发抖的身体,然后单手掐住男人的喉咙,狠狠按在墙上。
“谁给你的胆子?”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男人脸色涨红,拼命挣扎:“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
“现在知道了?”她收紧手指,“那就带着这个教训,下地狱吧。”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惊恐地看着她,药效让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可眼前的江雨宁却陌生得可怕。
她转身抱起我,声音瞬间温柔下来:“别怕,我带你回家。”
——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间陌生的卧室里。
江雨宁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支银色药剂。
“醒了?”她俯身摸了摸我的额头,“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哑着嗓子问:“那个男人……”
“死了。”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讨论天气。
我心脏猛地一跳:“你……杀了他?”
“嗯。”她勾唇一笑,眼底却毫无温度,“敢碰你的人,都得死。”
我怔怔地看着她,突然意识到——我根本不了解真正的江雨宁。
她似乎看出我的恐惧,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徽章。
药圣的标志——一朵曼陀罗花缠绕着蛇杖。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她将徽章放在我掌心,“江雨宁,药圣继承人,地下黑市最大的药剂供应商。”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
她轻笑:“怎么,吓到了?”
我摇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所以……你能解情药?”
她挑眉:“当然。”
“那你还等什么?!”我咬牙切齿,“我快热死了!”
她低笑出声,俯身吻住我的唇:“遵命,我的大小姐。”
——
后来,凌婉消失了。
有人说她被卖到了国外,也有人说她成了某个实验室的“志愿者”。
但我知道——
惹了药圣的人,从来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