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游的后颈被花咏吻得发烫,细密的酥麻
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忍不住轻轻推开花咏。"阿咏,你需要休息。"声音里还带着病后的虚弱,却透着温柔的关切。
花咏重新将他搂进怀里,把脸埋在他颈间深深吸气,鼻尖蹭过那片敏感的肌肤。"这样就是
在休息。"闷闷的声音里带着固执,双臂收得更紧,仿佛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
盛少游无奈叹气,"那你告诉我,你把盛少
清.."话未说完,花咏突然变脸,用唇堵住他的嘴,这个惩罚性的吻直到盛少游呼吸紊乱才结束。
"别提他。"花咏声音骤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盛少游知道这小疯子不会放过盛少清,但仍试着劝说:"他毕竟是老爷子的儿子."
花咏皱眉,又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既然盛先生有精力管闲事,不如我们聊聊不听话的惩罚?"指尖抚过他的喉结,感受着吞咽的动作。
"你再这样逼我,“花咏贴着他耳畔轻
语,“我可能会用铁链把你和我锁在一起,生生世世。"
这句话让盛少游心头一颤,不是恐惧,而是
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他太了解花咏,知道这不是玩笑。
"盛家的事、公司的事都不许管,"花咏拇指摩挲他的下巴,"盛先生只需要养好身体,然后心疼我。"强势中带着撒娇。
盛少游终于妥协,抿了抿唇。他知道花咏是真心疼他,而他也同样心疼花咏。想到花咏那张苍白的脸,盛少游再也不敢了。
"嗯,听你的。"难得的乖巧让花咏意外,眼神柔和下来。
虚弱的身体很快便感到疲惫,盛少游往旁边
挪了挪,拍拍空位:“上来陪我躺会儿。"声音轻软。
花咏犹豫:"床太小..”
不会。"盛少游坚持,脸上泛起淡淡红晕,"我想抱着你睡。"这句话让花咏心跳漏了
一拍。
他小心躺下,紧贴着盛少游,手臂轻环住对
方的腰,呼吸拂过耳廓。
盛少游主动靠进他臂弯:"这样很好。"闭眼感受着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令人安心。
花咏凝视他安静的睡颜,心中暴戾渐渐平
息。轻吻他额头:"睡吧,我在。"
盛少游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无意识攥住花咏的衣襟。花咏嘴角微扬,小心搂紧他。
听着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胸膛的起伏,花咏躁动的心终于平静。“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他在盛少游发间低语,指尖轻抚过眉眼,将这张脸深深刻进心底。
盛少游在梦中往他怀里钻了钻。花咏心头被这小小动作填满,所有阴暗念头都烟消云散。他闭眼与爱人呼吸相闻,终于也沉入久违的安眠。
盛少游只在医院多待了一天就闹着要出院。"阿咏,消毒水味太刺鼻,我想回我家。“
"医生说需要观察三天,"花咏的声音低沉温柔,指腹轻轻按摩着盛少游的腺体,"你的激素水平虽然回落了,但还不算很稳定。"
盛少游抬眼看他,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带着些许倦意:"在这里我睡不着,你也睡不好。"他拉着花咏的手,指尖在花咏的手掌心挠了挠。
接着,盛少游拉着花咏的手贴在自己脸
颊,"可是只有闻着你的味道,我才能安心。”
这句话让花咏心头一颤。他俯身将额头抵在盛少游的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好,我们回家。"他最无法抵抗的,就是盛少游偶尔流露的这份依赖。
回家的车上,盛少游靠在花咏肩头,闭目养神。花咏小心地护着他的腹部,"这几天怎么没见陈品明?“盛少游突然轻声问道。
花咏哼了一声:"档案室。
"你罚他。"这不是疑问句。盛少游支起身子,了然地望进花咏的眼睛。
"只是让他整理了些旧文件。"花咏别过脸,语气冷了几分,"他没能保护好你。”
盛少游叹了口气,伸手抚上花咏的脸
颊:"别为难他了,那天是我自己执意要见盛少清的。”
花咏握住盛少游的手腕,在他掌心落下一
吻:"没多为难。我只是让他整理了近五年盛放所有部门的周报,按时间线和项目重新归档而已。"
"所有?"盛少游瞳孔地震。
"所有。"花咏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包括那些已经作废的草案。"
盛少游倒抽一口冷气。盛放集团五年的周报足以堆满半个篮球场,这种惩罚堪称温柔酷刑。"太坏了."他摇头,却忍不住弯起嘴角。然而,盛少游就是喜欢这样霸道且深爱着他的花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