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什么神经,”
“我发神经?”池骋冷笑,“你知道你刚都快坐人身上去了吗?”
“打牌靠得近了一点而已,这也不行?”
吴所畏没想到18岁的池骋,吃起飞醋来比28岁的还厉害。
他在心里为以后要遭罪的屁股默哀。
池骋没说出口的是,吴所畏看汪朕的眼睛亮晶晶的,和一开始让他教篮球时是一样的眼神。
池骋受不了吴所畏用这种眼神看其他人,又想起之前吴所畏透过他在看某人这事,气得更狠,
“我早说了,你要招惹我,那就得承受我,承受我的一切!”
什么狗脾气,吴所畏怒了,原来28岁的池骋那
狗脾气也不全是汪硕的原因,可能从前汪硕还顺着他。
两人不欢而散,郭城宇一个人看着这一个接一个走掉的身影,也是纳的,这又是谁惹的?
第二天一早,大周未,池骋就跑吴所畏家请罪
去了,名为请罪,实则就是想见吴所畏。
他敲开了门,和吴妈打过招呼之后,直奔二楼,吴所畏还搂着被子睡得正香,一条腿搭在外面床沿上,白的反光。
池骋顺着大腿往上摸,一起钻进被窝里,看见吴所畏睡得嘴巴微张,一边凑他耳边呵气,一边轻哄,
“宝,还生气吗?我昨天那是气急了,你和人第
一次见面,怎么就没点安全距离呢。我跟你说,汪朕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什么打人杀人的事他都干过,我为你好,才不让你接近他。”
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吴所畏半个字也没听进去,
池骋靠着吴所畏的脑袋,看着他安静可爱的睡脸,满足地蹭了又蹭。
吴所畏是被硬生生给压醒的,他梦到他出去旅游,结果走半道被一座大山给压住了,急得他
双腿乱蹬,一蹬,才发现是做梦。
但是人确实是被压着的,罪魁祸首正在他旁边睡着,吴所畏气得想骂人,看到池骋睡颜,又咽回去了。
乖乖缩回池骋怀抱,感受久违的温暖。
太久没有两个人一起睡过了,虽然18岁的身形
比不过28岁,但他也比26岁要瘦,卡进池骋怀抱里正好,真比起来,各有各的舒服。
他闭眼酝酿了十分钟,彻底睡不着了开始搞小动作,先是用手指走了一遍池骋的五官,再然后就一直盯着池骋脸上的痣。
他和池骋脸上都有痣,他的在眼睛边上,池骋的会多一些,鼻梁上,眼皮上,哪儿都是。
吴所畏越看,越觉得池骋的痣长得性感,平日
里不好意思亲,今天正好趁人还没醒,偷偷过
把瘾。
吴所畏的人生信条就是,想了就要做,他支起半边身子,从池骋眼皮底下那颗小痣开始,双唇一路亲过鼻梁,再到脸颊,最后是下唇唇角。
吴所畏亲的又轻又柔,柔到不像是亲吻,像在
用嘴唇抚摸。
亲着亲着感觉不对劲,一抬头,池骋亮着双眼盯着他,唇角快飞天上去了。
吴所畏被他看得尴尬,闹了个大红脸,直接埋他怀里不出来了。
池骋也没急着臊他,下巴抵在吴所畏脑袋上,
自顾自乐,没一会儿又凑吴所畏耳边偷偷念了句,
“你怎么,呵…………?”
池骋说话的气音顺着吴所畏的耳朵往里钻,他的耳朵最敏感,暗叫不好。
他心中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