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汪硕气急败坏,“你可别高兴得太早,我告诉你,池骋和你长久不了的。”
“嗯嗯,你说得都对”,吴所畏权当哄他了,随口应完又回到院子里。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盘烤好的肉,吴所畏往池骋那儿走,半道上被郭城宇拦下,带到桌边,
“来,尝尝看,看看我们谁的手艺好,”
摆在面前的三盘形态各异的肉,其中一盘显得
特别扎眼,因为表皮有点焦黑。
吴所畏又看了看另外两盘味不知道,但色香俱
全的肉,就猜这盘是池骋烤的。
此刻他虽然很想尝尝他偶像的手艺,但是自己老公,还是得给点面子,
于是挑了一串表皮微焦的肉,塞进嘴里。
吴所畏硬生生忍住才没爆粗,表皮焦黑,里面却是半生的,又腥又老,他真的好想问问池骋是怎么做到的。
最后还是硬生生吞下去,勉力表扬,“不错,焦了一点更香了。”
池骋听完他的话,脸都黑了,走过来给他硬灌了半瓶水让他漱口。
剩郭城宇一人旁边拍手大笑,
“吴所畏你可太逗了,你是不是以为你刚吃的是池骋烤的,其实那是汪朕烤的。”
吴所畏这下心里更郁闷了,他偶像怎么能烤出这么难吃的串啊,他还以为他什么都会。
池骋挪过来一盘肉,点了点下巴,
“吃之前也不知道问问,这才是,喏,吃吧。”
吴所畏乐了,开始大快朵颐。
几个人吃完了郭城宇准备的烤串,闲得无聊,又开始打牌,汪朕坐一旁没加入。
他们打的是捉黑A,郭城宇嚷着不能让情侣坐
块,硬生生挤进吴所畏和池骋中间。
于是吴所畏就变成了和池骋面对面,左边是汪硕,右边是郭城宇。
汪朕本来是坐在汪硕左手,池骋挪过去之后,他也跟着挪到了汪硕右手边。
吴所畏其实很擅长打捉黑A,可谁让他碰上了心
眼大王郭城宇,这个世界的池骋又还没和他培养出默契,导致最后他差点输得连裤子都没了。
汪联坐在他和汪硕中间,一开始只偶尔给汪硕支招。到后来,可能是看吴所畏输太惨了,反而开始教吴所畏,两个人也越靠越近,吴所畏靠着偶像,好不容易赢了几把,盯着汪朕的眼睛越来越亮。
就在他嚷嚷着要再来几把的时候,整个人被对面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的池骋拎起来往外走了。
汪硕也一把丢了牌,开始撒气,
“你是我哥还是他哥啊?你不教你弟弟,倒教起外人来了。”
汪朕把他丢掉的牌捡起来,淡淡说了句,“我觉得他比你可爱,不行吗?”
“你...”汪硕气得手抖,一扭头,撂下一句
“我回去了”,夺门而出。
吴所畏又被拎到墙角,还没开口,又是熟悉的吻压下来。
池骋强有力的舌头闯进他嘴巴里,卷得吴所畏舌根生疼,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就顺着他脖颈往下蔓延。
被池骋铁手钳制的下巴也越来越疼,总算等到池骋松开他,吴所畏来不及擦嘴破口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