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瞿总,您这是要……?”
瞿宴回到自己公司,他招呼助理过来帮他打印合作文件。
“江明月,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人”
江明月是瞿宴的老友兼助理,两个人几乎无话不谈。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大瞿总喜欢上人啦?”
江明月弯下腰从打印机里取出两张A4纸,黛黑的秀发随着转身轻轻飘逸着。
“必须的!不过江明月我发现你好会说一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瞿宴砸吧砸吧嘴,嗔怒道。
“就是我上次叫你查的那个,姓郑的”
“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就这么容易被看穿吗?”
“呵,我们认识得有五六年了吧?你脱裤子要放什么屁我都知道”
江明月捋了捋留海,把合同拍在桌子上,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老男人可以把瞿宴迷的神魂颠倒的,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郑城毅只不过是一个小公司的理事罢了。
“不是告诉过你要小心谨慎一点吗?而且,郑城毅这个人你都还没摸清楚你就想让人家签合同”
瞿宴一本正经反驳道:
“那不一样,我这个叫未雨绸缪”
江明月回头对他挑了挑眉,神情轻松自若,她倒是不想参活这些,只能说希望瞿宴可以好好收心治理公司,不要再这么浪荡了。她拉开茶几旁的椅子坐下,张嘴想说些什么,被瞿宴抢先争夺了话语权。
“我感觉你又要说教我了”
“我说你干嘛”
她没好气的瞪过去,来自好友的关心和劝告到头来却变成他口中的“说教”?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怎么就成说教了”
“你在公司说的比我妈还多”
瞿宴咧开嘴笑,指节叩了几下桌面。那样子欠打及了,让江明月就是看着就已经很不爽了。她轻抿桌上冒着白烟的热可可后缓缓开口:
“所以你认真的?”
瞿宴觉得不明所以,自己的确是刚和郑城毅认识没超过三天就开始筹备合作工作了,这节奏属实太快,但在江明月给出的个人信息来看,他现在一定十分需要钱,而自己就是那个投资商。
“对,我就是要做投资”
他讲的信誓旦旦,好像真的有把握似的,其实对于郑城毅的了解,只不过是通过一些手段得来的个人情报而已,他内心真实的想法还没被瞿宴开发半点,两个人现在的关系甚至还称不上“朋友”
“我不同意”
“这是我自己的事”
瞿宴随手抓起桌上用来签字的笔转起来,身后的阳光正正撒在桌面上,明媚及了。
“你每次都这么莽撞,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江明月不满的皱起眉,她的确不能左右瞿宴的思想,她做到的只能是劝说和警告,但是眼前这个人完全被钓的神魂颠倒了。
“我在想我想做的事情”
“你想做的事情都非常危险”
江明月还想争辩什么但是转头看到瞿宴一脸严肃的表情,什么不满的话都憋回去了。她知道这代表什么,代表的是眼前这个人没有在跟自己开玩笑。
“我还是要说,郑城毅这个人你必须给我摸清楚了才行事”
听到江明月这么一说,瞿宴勾勾唇,眉毛愉悦的舒展下来。
“我办事自有分寸”
“你到底还是被那些破酒冲昏了头脑”
“你不明白”
江明月重重把手里的马克杯砸在茶几上,起身准备推开玻璃门时,被瞿宴就像唇齿用力挤出的语句卡住了高跟鞋的根。
“不明白什么?”
她回头。见到瞿宴对着那几张合作协议痴痴的笑着。
“我看到了一个垂死挣扎的男人,那样子比所有精致包装的礼物还更让我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