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秘来电

她踉跄着坐到沙发上，抓起手机——屏幕亮着，不知何时多了个蓝色图标，点进去是半透明的界面，漂浮着一行字：【任务1：72小时内进行直播回应黑料。

　　完成奖励：人气值+200，解锁"黑粉转化卡（初级）"。

　　失败惩罚：人气值倒扣10%，当前资源流失。】

　　"你是谁？"她对着空气问，声音发颤。

　　"我是陆子然，你的系统助手。"机械音顿了顿，"绑定系统的条件是宿主处于人生低谷，而你现在符合。"

　　林晚盯着手机屏幕里的任务界面，喉结动了动。

　　她想起上个月在便利店买关东煮，听见两个小姑娘聊天："苏晴姐姐好温柔，上次在医院被拍到给流浪猫喂罐头，结果是假的？"当时她没在意，现在突然反应过来——苏晴最擅长的，就是把脏水泼得干干净净。

　　"如果我接受......"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能让她尝到自己种的果吗？"

　　界面突然闪过一道蓝光，任务栏里的"接受"按钮变成了金色。

　　陆子然的声音里像是带了点温度："不止是尝到。

　　你的逆袭，从现在开始。"

　　与此同时，三公里外的帝豪酒店VIP化妆间里，苏晴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镜中倒影里，她的嘴角勾着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机屏幕——热搜榜第一是"林晚彻底糊了"，第二是"苏晴新剧路透美到窒息"。

　　"沈哥，"她转过椅子，发梢扫过肩头的珍珠项链，"林晚的账号封了吧？

　　合约都解干净了？"

　　经纪人沈嘉靠在门边，手指在平板上划拉："封了，连备用号都清了。

　　她现在连直播的地方都没有——"

　　"那就好。"苏晴打断他，低头拨弄着腕间的翡翠镯子，"她太耀眼了，像颗刺扎在我眼睛里。"镜子里的她眼尾微挑，语气甜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当初她拿电竞冠军时，粉丝说'比流量明星有实力'；转解说时，又说'电竞女王跨界都这么强'......"她的指甲掐进镯子，"我不过是让她尝尝被遗忘的滋味，而已。"

　　沈嘉没接话。

　　他太清楚这个女人的手段——三年前抢林晚的美妆代言，是她买通造型师把林晚的礼服弄上咖啡渍；去年截胡林晚的综艺，是她在导演面前哭说"晚晚总说我抢她资源"。

　　现在这招，不过是更精致些的"而已"。

　　"叮"的一声，苏晴的手机弹出消息。

　　她扫了眼，笑容更深："周小曼说林晚刚接了个神秘电话，现在在翻直播设备。"她把手机倒扣在化妆台上，珍珠耳坠随着动作轻晃，"就让她挣扎吧，等72小时后......"

　　"苏老师，该去拍杂志了。"助理在门外敲门。

　　"来了。"苏晴站起身，白色纱裙在地上扫出温柔的弧度。

　　她对着镜子最后调整了下表情，推门时回头对沈嘉笑："记得让水军盯着，别让她翻起浪花。"

　　而此刻的出租屋里，林晚正蹲在衣柜前，从最底层拖出个黑色行李箱。

　　密码锁"咔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直播设备：补光灯、麦克风、摄像头，甚至还有她当电竞选手时用的机械键盘。

　　键盘上贴着褪色的贴纸，是粉丝送的"晚晚最飒"。

　　她指尖抚过键盘上的"R"键——那是她当年打比赛时用得最狠的键。

　　屏幕蓝光映着她的脸，系统界面里的倒计时在跳动：【剩余时间：71:59:58】

　　"陆子然，"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直播需要场地，我现在住的地方太破......"

　　"已用初始人气值兑换'临时直播场地卡'，"系统的声音响起时，她的手机弹出条短信，"帝豪酒店2808房间，今晚八点可用。"

　　林晚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墙上的电竞海报。

　　照片里的自己正对着镜头比"V"，护目镜后的眼睛亮得像火。

　　她伸手把海报边角压平，指尖在"冠军"两个字上轻轻一按。

　　"苏晴，"她对着空气笑了笑，声音轻得像羽毛，"你不是想看我挣扎吗？"

　　窗外的风掀起半幅窗帘，把茶几上的解约函吹得哗哗响。

　　林晚站起身，把直播设备一件件摆上书桌。

　　摄像头亮起的瞬间，她对着镜头挑了挑眉，像当年坐在电竞椅上喊"全体准备，团战开始"时那样。

　　"那我就给你看看，"她对着镜头，一字一顿，"什么叫，真正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