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不是血压仪的事,就是我自个这个血压一会高一会低的。

其实你们能经常回家来,诶,我一高兴,你看今天就挺好的,要是你们每个周末都能带着孩子回来,让我跟超超欢欢我们俩多见见面,说不定我这心情一舒坦,血压它就正常了呢。

栀栀,像今天你了回来能来看爸爸,爸爸就很高兴,听到你要留在江州的消息,爸爸更高兴了,要是能长和欢欢超超他们一起来看我爸爸心情好血压就正常。
这样直白的明晃晃的被需要和偏爱,南栀和南俪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这不是回来了嘛

是呀

不过爸爸你这话有一点点的不太严谨。

你纠正一下下,是暂时留在江州实习,实习完了之后是继续工作还是读硕士待定啊,只是暂时在这儿待一段时间。
南栀这个处女座细节控严谨的纠正一下。
看小女儿一脸认真的模样,南建龙心里乐呵的很。
连忙附和着。

哈哈哈,对对对。

我们栀栀严谨。

现在呀,我就是这么想的,活着,享受天伦之乐,一大家子人在一块,欢欢喜喜的多好。
前面还好,后面说到这句姐俩脸上都没笑容了,刚刚那有点愉快的心情都没了,这都什么话?
想起以前的一些事,南俪看向南建龙眼神都有一点隐隐的仇恨,眼眶慢慢的也红了,南栀看着姐姐的模样安慰的拍拍姐姐的手背。
大家子?谁和谁一大家子?在南栀心里一家人是她和妈妈还有姐姐一家,现在在老爷子话里这一大家子她半点不认可,她们永远都不可能和田雨岚以及蔡菊英成为一家人。

今天这一顿饭吃的,气氛有点奇怪是吧?
顿了顿,老爷子继续说。
南栀注意到姐姐的手一直在扣着那个白玉印章挂着的流苏,眼眶微红蓄着泪水强忍着没有留下来,她向来见不得姐姐受半点委屈。

奇怪吗?

一开始不还挺好的嘛,从始至终我和姐姐从来不主动惹事,为什么会造成爸爸觉得奇怪的这个氛围您心里应该很清楚。

说来也是奇怪,我上大学之后来您这儿的次数挺少的,是吧?为什么每一次非得有人找事,搞得不愉快呢。

家教使然,我和姐姐是你和妈妈从小精心教养长大的,我们你什么样你最清楚,爸爸现在是在怪我和姐姐吗?

唉,谁让我从小爸爸就不在身边呢,成长过程中从小就缺了爸爸,每次在这样的聚会里面我就缺了话语权了,是吗?说的话都没有人听,他们都不把我当回事。
说着说着,南栀使出了她的杀手锏,“从小爸爸不在身边……”,招不在多,有用就行,这可太有用了。
越说越觉得委屈,本来不想哭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也吸鼻子,用手把眼泪抹了。
南建龙见不得女儿哭,赶紧扯了把纸巾递过去,南栀没有接,南俪自己拿了张纸巾轻轻的给妹妹擦掉眼泪。

没事没事,姐姐在。

怎么会?爸爸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南栀到底也才20岁出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擦都擦不完,直接把头埋姐姐怀里,抱着姐姐的腰,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深呼吸在呼吸,把眼泪憋回去。
南俪手就没停过,一直在不停的安抚着哭包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