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清失眠了,准确的说她是不敢睡。没办法,谁让安黎是个拉子呢。
因为安黎来的突然,邹清原本就是想让安黎和她一起凑合一晚,第二天再找人安排住处,但是安黎的过于主动和热情,让邹清心里打鼓。
最终在邹清的强烈抵制下,安黎睡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可尽管已经最大限度和安黎拉开了距离,邹清还是警惕地盯了安黎半宿。
没办法,同在一片屋檐下,让她不得不提防一手这个拉子。
听豪叔说说,安黎是混血儿,曾经是一名雇佣兵,在一次武装行动中受伤,左手肌腱断裂,不能再参与高强度作战,所以她就退了下来,之后就到了莱佩。
当时的莱佩比现在要乱很多,军阀割据争夺地盘,安黎一个漂亮的独身女人走到哪都会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她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就遭到了其他势力的围堵,最后被豪叔随手救下。
起初豪叔也没指望这个女人可以起什么作用,救她无非是想结个善果,直到邹清从昏迷中醒来,被确诊创伤后应激障碍,送进疗养院修养,豪叔安排陪护的时候才注意到安黎。
为了不让邹清对安黎的保护有抵触心理,安黎就以伤后复健为由,住进了邹清的隔壁,每天就是吃吃喝喝,顺便去邹清面前晃悠几圈。
虽然说豪叔给安黎的任务是贴身保护邹清,但是这所疗养院的安保等级很高,陌生面孔根本进不来,安黎只需要注意邹清个人的情绪状态就好。
就这样,安黎过上了“带薪养老”的生活……
安黎“大小姐,你不困吗?”
安黎平躺在沙发上,听见卧室里传出来的动静,她扭头看去,邹清正在床上来回翻腾,偶尔还朝外瞄两眼。
她长叹一声,走过去敲响了卧室的门,吓得本就难以入眠的邹清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安黎“你要是睡不着至少也安静点,我从莱佩跑断腿赶过来为了谁,能不能让我安生睡个觉?”
邹清不错眼地盯着这个闯进自己卧室的不速之客,她有点后悔,早知道这家伙这么不安分,她就应该让老于走之前给安黎捆上。
邹清“呵,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那是为了我吗?你是为了那口吃的喝的!”
邹清“再说了,你要是真有职业素养,我至于像防贼一样盯着你不敢睡觉吗?真不知道我舅怎么想的,给你弄过来到底是保护我还是折磨我,不睡觉我真扛不住啊……”
邹清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嘴上越停不下来,偏偏她说话的声音还越来越小,到最后安黎只能听见她出生了,却听不见她具体说了什么。
不过邹清的话确实管用,至少安黎不再抱怨,而是讪讪的回到沙发上躺着去了。
说起这件事确实是安黎理亏。
四年前因为聚少离多,她和她前任分手,心情不好出去买醉,回来之后错把邹清当成前任……
虽然关键时刻她醉晕了过去,但是对邹清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让她又到疗养院住了一阵子,最后不仅她是拉拉的事被所有人都知道了。
以至于那段时间,疗养院里和她关系处的不错的小护士见到她拔腿就跑,就害怕她凶性大发再做出什么来。
后来,邹清出院以后拒绝任何人任何性别的保镖跟着,豪叔没办法怕再刺激到她的情绪,就把安黎调到自己的安保团队里,而安黎也因为醉酒误事,失去了清闲还能随时摸鱼的工作。
就是现在,安黎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当初真的是她自作自受,不就是分个手,至于把自己喝成那个样子吗?
最主要的是,就邹清这个病秧子,她根本看不上!
每每想到这,安黎都会唾弃曾经恋爱脑的自己。
安黎“唉,今晚注定没法睡了,希望明天大小姐不要作妖吧。”
嘭!
安黎话音刚落,一个抱枕就从卧室飞出来砸在她的脸上,邹清扶着门框恶狠狠的剜了安黎两三眼。
紧接着就是大力的摔门声,和邹清的小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