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邹清的好梦,她睁开眼,迷茫地环顾周围陌生的环境,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已经转换阵地了。
昨天她就因为架不住陈会长热情的邀请,“拖家带口”的住进了象龙商会旗下的疗养中心。
单说这里的环境就远胜医院好几倍,她所住的房间是贵宾套房,清净整洁,医疗设备齐全,会客厅里还有一个小酒柜,里边摆着几瓶名贵的红酒。
本来于永义和小武被安排住在隔壁,但是昨天晚上两个人非得跑到她的房间喝酒,偏偏她现在只能看不能喝,还撵不走两个人。
看着“相拥”睡在地上的两个人,邹清眼皮直跳,似是不太理解眼前的状况。
“噔噔噔”
门外再次响起的敲门声把邹清发散的思绪拉回,她慢吞吞下床,绕过相亲相爱的两人,挪到门口去开门。
邹清“你……”
门开的瞬间,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外,邹清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舅舅居然会找到这个人。
邹清看着一声不吭,推开她直接进屋的女人,翻了一个白眼。
邹清“舅舅安排你来照顾我?”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让一个伤残人士照顾另一个受伤的人,舅舅没搞错吧?
安黎“要不是豪叔开出了我拒绝不了的条件,我还不想来呢。”
邹清没有回床上躺着,而是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在房间里瞎转悠的女人,疑惑地问道。
邹清“能有什么条件?”
话音刚落,邹清忽然有种不算美妙的预感,她弱弱地问了一嘴。
邹清“你不会是把我的厨师要走了吧?”
安黎“不止哦,还有你珍藏的君山银针,豪叔也答应给我了。”
邹清“凭什么?!我跟你拼了!”
……
邹清再次躺回到床上,她双手抓着被子,眼睛闭的紧紧的,不愿意面对刚才的丢人的自己。
五分钟以前,她咬牙切齿地扑向安黎,谁知道后者一个闪身,她就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好在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不然她说不准直接摔破相。
这还不算完,就在她骂骂咧咧准备从地上爬起来谴责安黎的时候,睡醒了的于永义突然什了一个懒腰,又把邹清给撞了回去……
于永义“那什么,我错了。你别这副模样,我那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没事趴地上干什么……”
于永义不自然地摸着鼻子,他坐在邹清床边的椅子上,还伸手捅咕邹清好几下。
听完于永义的话,邹清更生气了,恨不得直接跳起来给于永义一个爆扣,但是现实就是,她别说跳起来,就是想坐起来都费劲。
于是,邹清睁开眼,带着怒气和怨气的目光在安黎和于永义身上扫射,恨不能把他俩瞪出几个窟窿。
她决定了,等她好一点,绝对要找舅舅告状,至少也得把她珍藏的茶要回来!
那可是君山银针,达到收藏级别的,安黎还想喝,她一个老外喝的明白吗?
安黎“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想让我去床上陪你吗?”
安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感受到一股幽怨的目光,她移开视线看向目光源头。只见她歪了歪头,轻轻撩起及肩的长发,手指在发尾处转了几圈,最后朝邹清抛了个媚眼。
安黎“我不介意的哦~”
邹清“滚呐,离我远点,我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