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永义来到医院的时候,邹清二人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冰冷的铁门把里外隔绝开,亮着红灯的“手术中”三个字看的于永义眼睛发酸,揪心的在外边来回踱步。
猜叔处理完伤口,也带着细狗赶了过来,沈星和但拓站起身,和猜叔小声说明情况。
看见来人,于永义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时不时看向手术室禁闭的大门。里边的两个人一个是他当儿子一样看大的弟弟,另一个和他有着斩不断理还乱关系的朋友,他哪有心思应付这个老登。
在几人焦急的等待中,小武第一个被推了出来。
他的臂骨断裂,有轻微的位置偏移,虽然处理起来比较麻烦,但是胜在是手术难度不大,所以他出来的很快。
大夫出来跟于永义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奈何他听不懂也不会说勃磨话,目光呆滞,眉头紧锁,跟着干着急。
油灯“小武兄弟没得事,注意休息,短时间不要提重物,恢复好了什么事都不会有噶。”
油灯对这个“好兄弟”的事很上心,主动担任起翻译一职,于永义听他这么一说总算松了口气。
于永义“邹清呢?她怎么样了顺利吗?”
油灯“大夫说子弹卡在邹小姐的肋骨上,骨头断掉喽,断骨扎到肺,伴有血气胸,手术还得等到起。”
直到昼夜交替,太阳升出地平线,邹清才被推出了手术室。
“放心吧,手术很成功,肺部受损那个需要住院观察。(勃磨话)”
特护病房里,医生把情况跟满脸焦急的于永义几人说了一下,让他们不用太担心。
邹清的断骨差不多完全扎到了肺里,医生费了很大劲才把断骨复位,又给他的右肺做了修补和清理。
但因为是开胸手术,加上邹清本身体质的原因,她被强制要求住院观察调养,短时间不能挪动,这让想要给邹清转院的于永义犯了愁。
讲道理大曲林作为勃磨比较发达的城市,医疗条件算得上数一数二了,可是于永义不这么认为,他觉得邹清需要更好的医疗设施和更高水平的医生专门负责照顾她,而这些在大曲林医院是不存在的。
当两个小时后邹清缓缓睁开眼,就看见陈童翘着二郎腿,闭着眼躺在行军床上,于永义在病房的空地来回转悠。
小武手臂打着石膏,用绑带吊在身前,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吃着香蕉。
小武“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眼尖的小武第一个看见邹清睁开眼,激动地喊了一句,顺带用好的那只手拽住还想继续转悠的于永义。
邹清“有点疼啊……”
陈童“哪疼?伤口吗?我这就去叫医生!”
假寐的陈童听见邹清喊疼,瞬间睁开眼从床上弹射而起,直奔医生办公室而去。
她虽然不会说勃磨话,但是莱佩话还是能说几句,两国语言有相似之处,找个医生这样的事还是够用的。
于永义“邹清!邹清?”
于永义用手在邹清眼前晃了几下,过了一会邹清的视线才重新聚焦了起来。
邹清“没死呢,你不用高兴的太早……”
邹清艰难的说了一句。
她的呼吸依旧困难,说话也比较费劲,但听起来精神头还是不错的,都能说玩笑话了。
于永义“行了闭嘴吧,听你说话忒费劲。”
于永义赶忙打断她后边说的话,知道她没事就行了,那些话能不听还是不要听吧,气人!
很快陈童就带着医生护士好几个人回来了,在她和于永义的强烈要求之下,各科室的专家给邹清进行了会诊和全身各方面的检查,结果出来以后,看见各项指标都还不错,两人才放下心。
当然医生肯配合,还是因为于永义使用了“钞能力”,在三边坡,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变得十分具象化,几乎可以满足百分之九十的要求。
邹清“你们可是放心了,给我折腾的不行。”
检查结束,坐在轮椅上被推回病房的邹清,整个人被怨念萦绕着,想杀人的眼神在于永义和陈童两人身上来回切换。
邹清“我说你们也真是个人了,小武,咳咳,小武还打着石膏呢,你们也,咳咳咳,不说帮他推会啊——”
邹清“我擦,于永义你大爷的!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