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改刚才的严肃表情,脸上挂着俏皮的笑容,但语气中不难听出委屈和失落,
陈童“清姐,你怎么自己来这种地方了,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一起?”
说完她还特意瞥向于永义的方向,暗戳戳瞪了他一眼,十分嫌弃地开口:
陈童“就算不带我,也不能带这家伙吧!一点用处都没有!”
于永义“哎我说你没大没小呢?我是你们老大请来的贵客,贵客你懂不懂……”
于永义突然顿住,眼珠子在邹清和女人身上来回转悠,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笑眯眯地凑到邹清身边,用肩膀碰了一下邹清,
于永义“老实说,你和这小丫头什么时候的事?有没有发生什么……啊我焯了……”
于永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踉跄着窜出去一米远,他引以为傲的粉色西装上出现两个脚印,而始作俑者两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根本就没有要管于永义说话的意思。
另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大哥被踹飞出去的小武憋着笑走到于永义身边,故作痛心疾首地安慰他,但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嘴角暴露了小武看热闹的心思。
小武“哥你没事吧?”
小武“童童她也不是故意踹……呃人家小姑娘脸皮薄,你这么说话她能不踹……咳咳,那个你总和童童较什么劲?”
一句话被小武说的断断续续的,实在是他只要一想到刚才的情况,就忍不住想笑。
永义哥就见过陈童两面,这两个人跟上辈子有仇一样,见面不损对方两句都浑身难受,邹清每次都坚定不移的站在陈童那边,偏她又是个“无法选中”的脆皮,所以每次惨败的只能是永义哥。
于永义“小武啊,你再向着那死丫头说话,我就告诉阿素,我说你看上……”
于永义核善的把小武拉到自己身边,贴心的替他拍去粘在外套上的灰尘,然后在小武错愕的眼神中满意离去。
臭小子还想看我笑话,再过几年吧!
小武还呲着乐的牙一下就收了回去,不嘻嘻。
邹清“别看了,上车吧!”
邹清招呼了一声沈星。
沈星傻愣愣的跟着上了铠雷德,说实话他感觉到一阵无语,不由开始怀疑吴海山找的人是不是真的靠谱。
他千怕万怕,就怕自己身上的雷炸了,想着赶紧出关了事,但是这几位就好像把这件事忘了,到现在也没告诉他该怎么躲过搜查。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提醒邹清一下的时候,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接着就是嘈杂的脚步声和叫嚷声。
沈星僵硬地转头去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光头,跟在光头身后的就是被两个人压着的王安全。
丸辣!
可能是因为生命受到威胁,沈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两步就窜到车的最后一排,在于永义错愕的注视下,颤巍巍地伸手指着光头的方向,哆嗦的说不清楚话,
沈星“哥哥哥那边,那边……”
邹清自然也注意到过来的几个人,她看向陈童等她上车关好门以后,才不紧不慢地坐进了车里,示意沈星放宽心。
邹清“怕什么,他们赤手空拳的还敢拦车吗?”
……
于永义“诶我去,他们真敢拦车啊?!”
突然间的刹车让几人险些撞在一起,于永义不可思议地看着拦在车前的几个描龙画虎的壮汉,发出人生的质疑。
他眼珠一转,余光正好扫在旁边邹清的脸上,嗯,脸黑如墨,啧啧,外边的人路走窄了。
于永义“喂,你们拦车是准备打劫还是明抢啊?”
摇下车窗,于永义探出半个身子问了一嘴,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走个过场。
真闹大了关口看热闹的大兵应该会来阻止,他这可全都是为外边的人着想,毕竟被打被抓也比被杀好,起码还有口气能活着。
金刚哥“让华国小孩把石头交出来,不然你们哪也别想去。”
大光头激动地双眼猩红,脖子上的金项链在阳光下闪着贪婪的光,他语气稀松平常,就好像在说一间微不足道的事。
抓到王安全以后他就盯上了沈星一伙人,本来还怕追不上他们,但没想到他们临近关口居然换车,还墨迹了半天,真是老天都在帮着他。
就算多了一个人又能怎么样,他带的人更多,还怕收拾不了车上的老弱幼小还有女人吗?
车里陈童盯着外边的人看了一眼,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永义冷眼旁观,时不时关注外边的动静,沈星则是被吓的双手抱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星知道这些人都是冲他来的,但他真的不能把鸽血红交出去,只能寄希望于这几个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在骗他。
小武“姐,我去吧。”
小武从怀里掏出手枪,想和拦路的人碰一碰,光头带来的几个也就看着唬人,他很小的时候就跟于永义加入七星社,这么多年都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对付几个外强中干的,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邹清没有说话,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耳边不断回荡着刺耳的刹车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重物落地的闷响以及悲痛欲绝的哭喊声……
眼前也闪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仪器,消毒水味充斥着她的鼻腔……血,到处都是鲜红粘稠的血液,只要邹清一闭上眼睛,就是挥之不去的血色……
于永义一直留意着邹清的状态,所以是第一时间发现她不对劲的,一把拽住预备去开车门的小武,就邹清现在这幅鬼样子,不让她发泄出去是会出事的,至于这帮拦车的原住民只能算是他们的报应,毕竟如果他们不采用拦车这种极端的做法,邹清也不会变成这样。
邹清“给你们五秒钟离开我的车。(勃磨话)”
邹清一侧的车窗缓缓降下去,她眼神冰冷,声音平静到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碴里滚过的。
龙套(男)“金刚哥跟你们说话没听见啊?”
龙套(男)“我听你的这个意思是不离开你们还敢撞上来呗?那我还就站这了,你撞一个试试。(勃磨话)”
小弟的本意是想在金刚哥面前露脸,可这女人一点也不不识相,他再不表现表现可就丢人了。
只见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匕首,大咧咧地走过来敲了两下车门,接着就要上手去拉扯邹清。
电光火石之间,“砰”一声响那小弟就捂着膝盖倒在了车轮下,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呻吟和求救声从他嘴里溢出。
邹清旁若无人地收回手枪,从包里抽出几张现金顺车窗扔下去。
邹清“赔你的医药费。”
邹清“刚才算警告,再不让开,后果自负。(勃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