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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雪域迷踪 故人重逢

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的救赎

密道的寒气尚未散尽,书淼已牵着苏晚踏入后山的谷地。黄色小花在雪地里倔强地舒展着花瓣,细看之下,竟是北狄传说中能耐寒抗毒的“还魂草”。苏晚蹲下身摘了几株,用布巾仔细包好:“这草能解轻微毒素,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书淼望着鹰嘴崖方向依旧未熄的火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铜哨。耶律洪那句“照顾好我兄长”犹在耳畔,她忽然将火把凑近岩壁,发现上面刻着一行模糊的北狄文——“雪莲花开,故人归来”。

“这是……”苏晚凑过来看,“像是夫人当年留下的记号。”

话音未落,谷地深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书淼迅速吹灭火把,两人躲到一块覆雪的巨石后。月光下,几个穿着灰褐色斗篷的人正牵着马走过,斗篷下摆露出的靴底沾着暗红的血渍。

“摄政王的亲卫都去追耶律洪了,咱们得抓紧时间把雪莲样本送回中原。”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怕什么?傅初霁那小子中毒已深,耶律洪自身难保,谁还能拦着咱们?”另一人嗤笑。

书淼的心猛地一沉。雪莲样本?难道他们早就动过鹰嘴崖的雪莲?她刚要起身,却被苏晚按住。苏晚指了指那些人腰间的铜牌,上面刻着的蛇形纹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是毒医谷的人。”苏晚的声音压得极低,“他们三年前就投靠了摄政王,专替他研制奇毒。”

等那些人走远,书淼才发现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遗落了一个羊皮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半朵枯萎的雪莲,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色。苏晚用银簪挑了一点花瓣碎屑,簪尖立刻变黑:“这雪莲被下了‘腐心散’,就算拿到真的,若辨不出真伪,只会加速毒素蔓延。”

书淼将那半朵毒雪莲收好,忽然想起耶律洪给的玉瓶。打开瓶塞,一股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纯白的雪莲粉末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小心地倒出一点,用舌尖轻尝——入口微苦,随后有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竟驱散了不少寒意。

“是真的。”书淼松了口气,将玉瓶贴身收好,“我们得尽快找到新鲜雪莲,这粉末只能压制七日毒性。”

两人沿着谷地边缘的栈道前行,越往上走,积雪越深。凌晨时分,栈道忽然在一处断崖中断,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云雾。苏晚趴在崖边往下看,忽然指着云雾中若隐若现的黑影:“那里有座吊桥!”

吊桥是用牦牛皮和铁链制成的,木板早已朽烂,风一吹便剧烈摇晃。书淼刚踏上第一块木板,就听到“咔嚓”一声裂响。她定了定神,回头对苏晚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不行!”苏晚拉住她的衣袖,“这桥太危险了,要去一起去。”

正争执间,云雾里忽然飘来一阵悠扬的笛声。那曲调苍凉婉转,带着北狄特有的哀戚,听得人心里发紧。书淼想起傅初霁曾说过,他母亲最擅长吹北狄的《归雁曲》,忙侧耳细听——果然和记忆中的旋律分毫不差。

“是耶律洪吗?”苏晚有些激动。

书淼却摇了摇头。笛声里没有耶律洪的冷冽,反而透着一股熟悉的温润。她忽然想起掌柜的话,从怀里摸出铜哨,按掌柜教的节奏吹了三声。

笛声戛然而止。片刻后,云雾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用汉语问道:“是梅家的姑娘吗?”

书淼心头一震。梅家是她母亲的娘家,除了傅初霁,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她忙应道:“晚辈书淼,求见前辈。”

吊桥对岸的云雾缓缓散开,露出一个穿着藏青色僧袍的老者。他盘腿坐在一块岩石上,手里握着一支竹笛,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清澈。看到书淼腰间的梅花短刀,老者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果然是你。”

“前辈认识我?”

“老衲法号慧安,曾受你外祖父所托,在此守护雪莲。”慧安指了指吊桥,“上来吧,这桥看着险,实则结实得很。”

书淼和苏晚小心翼翼地走过吊桥,才发现桥板下暗藏着钢制的骨架。慧安领着她们穿过一片松林,眼前忽然出现一个被冰雪覆盖的湖泊,湖心的小岛上长着一株一人多高的雪莲,花瓣晶莹剔透,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就是千年雪莲。”慧安叹了口气,“三日前毒医谷的人来抢,被老衲打退了,可惜还是被他们折去了半朵。”

书淼这才明白,耶律洪给的雪莲粉定是慧安所赠。她刚要上前采摘,却被慧安拦住:“此莲需用晨露浇灌,午时前采摘才有效力。且采摘时不能用铁器,否则会破坏药性。”

正说着,湖对岸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慧安脸色微变,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书淼:“若遇危急,可打开此囊。老衲去引开他们,你们午时一到便摘雪莲。”说罢,他吹了声口哨,林中立刻冲出两匹雪豹,跟着他往湖的另一侧跑去。

书淼打开锦囊,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幅奇怪的图案——像是一朵雪莲,花心却画着半个太阳。苏晚看了半天,忽然道:“这是镇北侯府的秘纹!太阳代表北狄王室,雪莲是夫人的象征,合在一起就是……”

“兵符的另一半!”书淼脱口而出。傅初霁的半块兵符上刻着太阳,原来另一半藏在这里。

午时将至,雪莲的花 密道的寒气尚未散尽,书淼已牵着苏晚踏入后山的谷地。黄色小花在雪地里倔强地舒展着花瓣,细看之下,竟是北狄传说中能耐寒抗毒的“还魂草”。苏晚蹲下身摘了几株,用布巾仔细包好:“这草能解轻微毒素,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书淼望着鹰嘴崖方向依旧未熄的火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铜哨。耶律洪那句“照顾好我兄长”犹在耳畔,她忽然将火把凑近岩壁,发现上面刻着一行模糊的北狄文——“雪莲花开,故人归来”。

“这是……”苏晚凑过来看,“像是夫人当年留下的记号。”

话音未落,谷地深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书淼迅速吹灭火把,两人躲到一块覆雪的巨石后。月光下,几个穿着灰褐色斗篷的人正牵着马走过,斗篷下摆露出的靴底沾着暗红的血渍。

“摄政王的亲卫都去追耶律洪了,咱们得抓紧时间把雪莲样本送回中原。”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怕什么?傅初霁那小子中毒已深,耶律洪自身难保,谁还能拦着咱们?”另一人嗤笑。

书淼的心猛地一沉。雪莲样本?难道他们早就动过鹰嘴崖的雪莲?她刚要起身,却被苏晚按住。苏晚指了指那些人腰间的铜牌,上面刻着的蛇形纹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是毒医谷的人。”苏晚的声音压得极低,“他们三年前就投靠了摄政王,专替他研制奇毒。”

等那些人走远,书淼才发现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遗落了一个羊皮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半朵枯萎的雪莲,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色。苏晚用银簪挑了一点花瓣碎屑,簪尖立刻变黑:“这雪莲被下了‘腐心散’,就算拿到真的,若辨不出真伪,只会加速毒素蔓延。”

书淼将那半朵毒雪莲收好,忽然想起耶律洪给的玉瓶。打开瓶塞,一股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纯白的雪莲粉末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小心地倒出一点,用舌尖轻尝——入口微苦,随后有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竟驱散了不少寒意。

“是真的。”书淼松了口气,将玉瓶贴身收好,“我们得尽快找到新鲜雪莲,这粉末只能压制七日毒性。”

两人沿着谷地边缘的栈道前行,越往上走,积雪越深。凌晨时分,栈道忽然在一处断崖中断,下方是深不见底的云雾。苏晚趴在崖边往下看,忽然指着云雾中若隐若现的黑影:“那里有座吊桥!”

吊桥是用牦牛皮和铁链制成的,木板早已朽烂,风一吹便剧烈摇晃。书淼刚踏上第一块木板,就听到“咔嚓”一声裂响。她定了定神,回头对苏晚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不行!”苏晚拉住她的衣袖,“这桥太危险了,要去一起去。”

正争执间,云雾里忽然飘来一阵悠扬的笛声。那曲调苍凉婉转,带着北狄特有的哀戚,听得人心里发紧。书淼想起傅初霁曾说过,他母亲最擅长吹北狄的《归雁曲》,忙侧耳细听——果然和记忆中的旋律分毫不差。

“是耶律洪吗?”苏晚有些激动。

书淼却摇了摇头。笛声里没有耶律洪的冷冽,反而透着一股熟悉的温润。她忽然想起掌柜的话,从怀里摸出铜哨,按掌柜教的节奏吹了三声。

笛声戛然而止。片刻后,云雾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用汉语问道:“是梅家的姑娘吗?”

书淼心头一震。梅家是她母亲的娘家,除了傅初霁,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她忙应道:“晚辈书淼,求见前辈。”

吊桥对岸的云雾缓缓散开,露出一个穿着藏青色僧袍的老者。他盘腿坐在一块岩石上,手里握着一支竹笛,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异常清澈。看到书淼腰间的梅花短刀,老者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果然是你。”

“前辈认识我?”

“老衲法号慧安,曾受你外祖父所托,在此守护雪莲。”慧安指了指吊桥,“上来吧,这桥看着险,实则结实得很。”

书淼和苏晚小心翼翼地走过吊桥,才发现桥板下暗藏着钢制的骨架。慧安领着她们穿过一片松林,眼前忽然出现一个被冰雪覆盖的湖泊,湖心的小岛上长着一株一人多高的雪莲,花瓣晶莹剔透,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就是千年雪莲。”慧安叹了口气,“三日前毒医谷的人来抢,被老衲打退了,可惜还是被他们折去了半朵。”

书淼这才明白,耶律洪给的雪莲粉定是慧安所赠。她刚要上前采摘,却被慧安拦住:“此莲需用晨露浇灌,午时前采摘才有效力。且采摘时不能用铁器,否则会破坏药性。”

正说着,湖对岸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慧安脸色微变,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书淼:“若遇危急,可打开此囊。老衲去引开他们,你们午时一到便摘雪莲。”说罢,他吹了声口哨,林中立刻冲出两匹雪豹,跟着他往湖的另一侧跑去。

书淼打开锦囊,里面装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幅奇怪的图案——像是一朵雪莲,花心却画着半个太阳。苏晚看了半天,忽然道:“这是镇北侯府的秘纹!太阳代表北狄王室,雪莲是夫人的象征,合在一起就是……”

“兵符的另一半!”书淼脱口而出。傅初霁的半块兵符上刻着太阳,原来另一半藏在这里。

午时将至,雪莲的花瓣渐渐舒展开来,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书淼正要动手采摘,却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竟是耶律洪!他左臂缠着渗血的布条,银甲上布满刀痕,显然经过一番苦战。

“你怎么来了?”书淼又惊又喜。

耶律洪没说话,径直走到湖边,从怀里掏出一把玉匕首:“用这个采。”

书淼接过匕首,触手温润。匕首柄上刻着雪莲花纹,和她的梅花玉佩竟是一对。她忽然明白,这定是傅初霁母亲的遗物。

就在匕首将要碰到花瓣的瞬间,湖面忽然掀起一阵巨浪,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从水里跃出,手中的弯刀直刺书淼后心。耶律洪眼疾手快,挥剑挡开,却被那人震得后退三步。

“墨先生,果然是你。”耶律洪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人摘下斗篷,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小将军倒是机警。可惜啊,今天这雪莲,谁也别想拿走。”

书淼认出他就是毒医谷的谷主墨尘,当年正是他给傅初霁下的寒骨香。她握紧玉匕首,护在雪莲前:“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墨尘冷笑,“自然是替摄政王取这能起死回生的宝贝。不过嘛,”他的目光落在书淼身上,“傅世子的心上人在此,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话音未落,他忽然吹出一声尖锐的口哨。周围的雪地里瞬间冒出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手持弩箭,箭头闪着幽蓝的光。苏晚迅速从药箱里掏出 handful 银针,却被墨尘的掌风逼得连连后退。

耶律洪将书淼护在身后,长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弧:“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墨尘的武功诡异莫测,掌风里带着刺鼻的毒味。耶律洪虽有伤在身,却丝毫不敢懈怠,剑光如练,招招致命。书淼趁机采摘雪莲,刚将花瓣放进玉盒,就听到耶律洪闷哼一声——他的肩头中了一箭,毒素迅速蔓延,伤口周围泛起黑紫色。

“耶律洪!”书淼惊呼着想去帮忙,却被两个黑衣人拦住。她拔出梅花短刀,刀光闪烁间,竟也有几分傅初霁的影子。可毕竟实战经验不足,几个回合下来,手臂就被划了一刀。

就在这时,苏晚忽然将一包粉末撒向空中,大喊道:“是还魂草!屏住呼吸!”墨尘的人闻到粉末,顿时咳嗽不止,动作也迟缓了许多。

耶律洪抓住机会,一剑刺穿了墨尘的左肩。墨尘惨叫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液体倒在地上。瞬间,一股黑色的烟雾升腾而起,等烟雾散去,墨尘和他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快用雪莲救他!”苏晚扶住摇摇欲坠的耶律洪。

书淼刚要打开玉盒,却被耶律洪按住:“别……留着给兄长。”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太阳纹的兵符,塞进书淼手里,“这是……另一半……合起来……才能号令……”话未说完,便晕了过去。

苏晚探了探他的脉搏,脸色凝重:“箭上的毒很霸道,必须尽快找地方解毒。”

书淼看着手中的两块兵符,合在一起正好是一个完整的太阳雪莲图。她忽然想起慧安的锦囊,打开一看,里面除了秘纹图,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雪山寺,往东三里”。

两人搀扶着耶律洪往雪山寺走去。路上,书淼发现耶律洪的贴身锦囊露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张傅初霁和耶律洪的合照。照片上的两人不过十岁左右,穿着北狄的童装,笑得一脸灿烂。

“原来他们小时候就认识。”苏晚叹了口气,“傅世子从未提起过有个弟弟。”

书淼将照片放回锦囊,心里五味杂陈。傅初霁身上藏着的秘密,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雪山寺隐藏在一片松林深处,看起来早已荒废。推开虚掩的寺门,却发现里面干净整洁,香炉里还插着未燃尽的香。慧安正坐在佛前打坐,听到动静睁开眼:“你们来了。”

“前辈,求您救救他!”书淼将耶律洪放在禅房的榻上。

慧安检查了伤口,眉头紧锁:“是‘七日销魂散’,若七日之内解不了,就算大罗神仙也难救。”他从药柜里取出几味草药,递给苏晚,“先煎着,能延缓毒性蔓延。”

等苏晚去了厨房,慧安才对书淼说:“你可知这兵符的真正用途?”

书淼摇头。

“当年你外祖父和北狄夫人定下盟约,若北狄王室有难,持此兵符者可调动两国兵力。”慧安的声音低沉下来,“摄政王一直想得到兵符,就是为了吞并中原。”

书淼这才明白,傅初霁身上背负的不仅是个人恩怨,更是两国的安危。她摸出那半块兵符,忽然想起阿古拉临终前的眼神,心里顿时明白了他们守护的究竟是什么。

傍晚时分,耶律洪终于醒了过来。看到书淼手里的完整兵符,他挣扎着坐起身:“兵符……不能落入……摄政王手里……”

“我们会帮你的。”书淼将兵符收好,“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找傅初霁。”

耶律洪苦笑一声:“我恐怕……撑不到那时候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好的小册子,“这是寒骨香的解药配方,是我偷偷从摄政王密室里抄出来的。你拿着它,去中原找药圣谷的谷主,他定有办法救兄长。”

书淼接过小册子,上面的字迹娟秀,不像是耶律洪的笔迹。正疑惑间,就听到外面传来慧安的惊呼。三人冲出禅房,只见院子里站着十几个黑衣卫,为首的正是摄政王!

“我的好儿子,果然在这里。”摄政王的声音阴冷刺骨,目光落在耶律洪身上,“还有书淼姑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慧安挡在他们身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请回吧。”

摄政王冷笑一声,挥手道:“拿下!”

黑衣卫一拥而上,慧安虽武功高强,却架不住人多。书淼拉着耶律洪往禅房退,却被摄政王堵住去路。他看着书淼手里的兵符,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把兵符交出来,本王可以饶你们不死。”

“休想!”书淼将兵符紧紧攥在手里。

摄政王的脸色变得狰狞:“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一掌拍向书淼,掌风凌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耶律洪忽然扑到书淼身前,硬生生受了摄政王这一掌。他喷出一口鲜血,却笑着对书淼说:“告诉兄长……我……没有背叛他……”

“耶律洪!”书淼抱住他倒下的身体,泪水汹涌而出。

摄政王趁机去抢兵符,却被一股强劲的掌风逼退。只见傅初霁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里,脸色虽依旧苍白,眼神却锐利如鹰:“叔父,多年不见,你的功夫还是这么阴毒。”

“初霁?”书淼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傅初霁走到她身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若不来,岂不是要错过一场好戏?”他转向摄政王,目光如刀,“当年你害死我母亲,夺走王位,今日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摄政王看着傅初霁,忽然大笑起来:“就凭你?一个中了寒骨香的废人?”

傅初霁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将里面的雪莲粉一饮而尽。片刻后,他身上泛起一层白雾,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有了血色。

“这不可能!”摄政王满脸震惊。

“没什么不可能的。”傅初霁握紧长剑,“你以为毒医谷真的忠心于你吗?他早就将解药的配方给了我。”

原来,傅初霁昏迷时,毒医谷的一个弟子偷偷将解药配方塞给了他。那弟子是当年被摄政王灭门的忠良之后,一直想找机会报仇。

傅初霁和摄政王斗在一处,两人武功不相上下,院子里的桌椅板凳被打得粉碎。书淼趁机带着耶律洪躲进禅房,苏晚正拿着匕首和两个黑衣卫缠斗。

“我来帮你!”书淼拔出短刀加入战局。她虽不及傅初霁厉害,却也学过几招防身术,加上苏晚的银针相助,很快就解决了那两个黑衣卫。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书淼冲出禅房,只见摄政王倒在地上,胸口插着傅初霁的长剑。他指着傅初霁,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能说出一个字。

傅初霁拔出剑,鲜血溅了他一身。他走到耶律洪身边,握住他冰冷的手,眼眶通红:“傻弟弟,哥哥怎么会怪你。”

耶律洪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夕阳透过松林照进院子,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书淼走到傅初霁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傅初霁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温柔:“淼淼,我们回家。”

书淼点点头,泪水却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回家的路还很长,那些牺牲的人,那些逝去的时光,都将永远刻在他们的记忆里。

慧安走到他们身边,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施主,前路保重。”

傅初霁和书淼对着慧安深深一拜,然后带着苏晚,踏上了返回中原的路。雪山上的驼铃声远远传来,叮咚,叮咚,像是在为他们送行,也像是在诉说着这段惊心动魄的往事。

书淼回头望去,只见雪山在夕阳下巍峨耸立,千年雪莲在湖心岛上静静绽放。她忽然想起耶律洪临终前的笑容,想起慧安的慈悲,想起那些为了正义而牺牲的人们。

她知道,只要心中有光,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们都能走下去。因为爱与信仰,永远是照亮黑暗的明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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