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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春意渐浓 旧识突至

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的救赎

第七章 春意渐浓,旧识突至

王老虎被抓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出半日就传遍了整个杏花巷。街坊们聚在巷口的老槐树下,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眉飞色舞。

“我就说那王老虎不是好东西,这下好了,遭报应了!”

“听说搜出了北狄的弯刀呢,啧啧,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敢通敌!”

“还是书丫头他们家有福气,遇着初霁这么个有本事的孩子,不然啊……”

书淼站在自家院门口,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她知道,这次能扳倒王老虎,不过是运气好占了先机,可嫡母那边,绝不会就此罢休。

“在想什么?”傅初霁端着一盆洗好的衣裳出来,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阳光透过水汽,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额角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看着不再那么狰狞。

书淼摇摇头:“没什么。”她走到他身边,帮着把衣裳抻平,“你的伤还疼吗?”

“早不疼了。”傅初霁低头看她,见她眉宇间带着愁绪,忍不住伸手想抚平她的眉头,指尖刚要触到,却又猛地缩回,转身去搬院里的柴火,“表姑说中午包荠菜饺子,我去挖点新鲜的。”

书淼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发现傅初霁看着冷淡,其实心思细得很。知道她爱吃甜,总会在口袋里藏着颗麦芽糖;见她绣活费眼,每天都去后山采些明目的野菊花;甚至连她夜里翻身的动静,他都能察觉,悄悄给她掖好被角。

这样的温柔,是前世那个阴鸷偏执的摄政王从未给过的。

“我跟你一起去。”书淼拿起墙角的小篮子,快步跟上他。

后山的雪还没化尽,踩在脚下咯吱作响。傅初霁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她,遇到结冰的路面,就伸手扶她一把,掌心的温度透过棉布传来,暖得人心头发颤。

荠菜长在向阳的坡上,绿油油的,顶着层薄雪,看着格外喜人。书淼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挖着,指尖很快就冻得通红。

傅初霁见状,把自己的手套摘下来给她戴上:“戴我的。”

“那你呢?”书淼看着他冻得发红的手。

“我皮糙肉厚,不怕冷。”他说着,拿起小铲子,挖荠菜的动作又快又准,不一会儿就挖了小半篮。

书淼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前几日表姑婆说的话。表姑婆拉着她的手,叹着气说:“初霁这孩子,怕是来历不一般。你看他那身手,那眼神,哪像个普通的流浪汉?只是不知他身上藏着什么故事,竟把自己逼到这般境地。”

书淼当时没说话,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她当然知道傅初霁的来历——北狄送来的质子,在京城忍辱负重多年,最后却在权力的漩涡里迷失,成了人人惧怕的摄政王。

可眼前这个会为了挖荠菜冻红手指的少年,真的会变成那样的人吗?

“想什么呢?”傅初霁把满满一篮荠菜递到她面前,见她盯着自己发呆,耳根悄悄红了,“我脸上有花?”

书淼回过神,脸颊有些发烫:“没、没有。”她接过篮子,转身往回走,“挖够了,我们回去吧。”

傅初霁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悄悄扬起,快步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片梅林,枝头的梅花还在绽放,香气清幽。傅初霁忽然停下脚步,折了枝开得最盛的,递到书淼面前:“给你。”

梅枝上还沾着雪,花瓣却艳得像火。书淼接过,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指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暖暖的。

“谢谢。”她把梅枝插进篮子里,看着那抹艳色,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并肩往回走,阳光透过梅枝的缝隙洒下来,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风吹过,带起几片花瓣,落在书淼的发间,傅初霁伸手替她摘下来,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脸颊,像羽毛拂过,痒得她心里一颤。

“那个……”书淼清了清嗓子,想打破这有些暧昧的沉默,“等过了年,你真打算去码头干活?”

傅初霁点头:“嗯,码头工钱高,还能攒下钱。”他顿了顿,看向她,眼神很认真,“攒够了钱,就带你离开这里。”

书淼的心猛地一跳:“离开?”

“嗯。”傅初霁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这里太小了,藏不住你。”他知道书淼的身份不简单,从她能模仿北狄笔迹,能想到栽赃王老虎的计策,就知道她绝不是普通的农家女。而她身上的那股书卷气,还有偶尔流露出的矜贵,都在诉说着她过往的不凡。

他不知道她究竟是谁,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不能让她被困在这小小的杏花巷,更不能让那些潜藏的危险伤害到她。

书淼看着他坚定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她何尝不想离开?离开这充满算计的京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安稳的日子。可她知道,这只是奢望。她的身份,傅初霁的过往,都像一张无形的网,早已将他们牢牢困住。

“再说吧。”书淼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先过好眼前的日子。”

傅初霁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尽快攒够钱,带她走。

回到家时,表姑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见他们回来,笑着说:“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俩迷路了呢。”

书淼把梅花插进窗台上的花瓶里,屋里顿时弥漫开淡淡的香气。傅初霁则把荠菜拿去厨房,清洗干净,等着表姑中午包饺子。

表姑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悄悄碰了碰表姑婆的胳膊,挤眉弄眼地说:“娘,你看他们俩,是不是挺般配的?”

表姑婆笑着拍了她一下:“你这丫头,想什么呢?孩子们还小。”话虽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书淼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脸颊“腾”地红了,埋头帮着傅初霁摘荠菜,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傅初霁也听到了,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看书淼泛红的耳根,嘴角悄悄弯了弯,心里像揣了颗糖,甜得发腻。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

元宵节这天,巷子里格外热闹。孩子们提着灯笼跑来跑去,大人们则聚在巷口的空地上,等着看晚上的花灯。表姑婆早早就煮好了元宵,黑芝麻馅的,甜得恰到好处。

“快吃快吃,吃完了跟我去看花灯。”表姑婆给书淼和傅初霁碗里各舀了一大勺,“听说今年灯会上还有猜灯谜的,猜对了有奖品呢。”

书淼咬了口元宵,甜意在舌尖化开,心里却有些不安。这几日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院子,好几次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怎么了?元宵不合胃口?”傅初霁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关切地问。

书淼摇摇头:“没有,很好吃。”她勉强笑了笑,心里却警铃大作。

傍晚时分,巷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表姑夫出去看了看,回来时脸色发白:“是……是书家的人!他们说要找书淼!”

书淼手里的勺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瓷碗摔得粉碎,元宵滚了一地。

还是来了。

傅初霁猛地站起身,挡在书淼面前,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谁让他们来的?”

“是……是书家的二夫人,说要接书淼回去认祖归宗。”表姑夫的声音发颤,“还带了好多家丁,看着凶神恶煞的。”

书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她知道,来的人绝不是什么二夫人,而是她那位心狠手辣的嫡母。嫡母这么做,无非是想把她抓回去,继续做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

“我不回去。”书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不回去也得回去!”院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紧接着,门被一脚踹开,一群家丁簇拥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走了进来。

妇人穿着件石榴红的锦缎袄子,头戴赤金点翠的抹额,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淼儿,娘可算找到你了,跟娘回家吧,你爹和哥哥都惦记着你呢。”

书淼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温度:“我娘早就死了,你是谁?”

妇人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换上那副虚伪的笑:“淼儿,你这孩子,怎么跟娘置气呢?当初是娘不对,不该罚你,你跟娘回去,娘给你赔罪。”

“不必了。”书淼冷冷地看着她,“我在这儿过得很好,不劳你费心。”

“放肆!”妇人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一个黄毛丫头,也敢跟我顶嘴?来人,把她给我绑了,带回府去!”

家丁们刚要上前,却被傅初霁拦住了。他站在书淼面前,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寒意:“谁敢动她?”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我们书家的人?”妇人鄙夷地看着傅初霁,“不过是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小子,也配管我们书家的事?”

傅初霁没说话,只是眼神越来越冷,周身散发出的寒气,竟让那些家丁不敢上前。

妇人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给我打!打死这个野小子,我担着!”

家丁们对视一眼,终是仗着人多,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傅初霁将书淼护在身后,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他的身手极快,像一头蛰伏的猎豹,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凌厉的劲风,不过片刻功夫,就有几个家丁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书淼看着他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身上还有伤,这么打下去,肯定会吃不消。

“傅初霁,小心!”她忍不住喊道。

傅初霁听到她的声音,动作顿了顿,就是这片刻的迟疑,一个家丁趁机从背后偷袭,一棍打在了他的背上。傅初霁闷哼一声,踉跄了几步,却硬是没倒下,反手一拳将那个家丁打倒在地。

“初霁!”书淼冲过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眶瞬间红了,“你怎么样?”

傅初霁摇摇头,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却依旧坚定:“我没事。”他抬头看向那个妇人,眼神冷得像冰,“带着你的人,滚。”

妇人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却依旧嘴硬:“你……你等着!我这就去报官,说你绑架官宦千金,看官府怎么收拾你!”

“你敢!”书淼怒视着她,“你要是敢报官,我就把你当年怎么害死我娘,怎么把我扔进柴房自生自灭的事,全抖搂出来,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这毒妇的真面目!”

妇人的脸色瞬间白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书淼:“你……你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书淼冷冷地看着她,“当年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你要是想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

妇人看着书淼眼中的恨意和决绝,终于怕了。她知道书淼说得出做得到,若是真把那些事抖搂出来,别说她在书家的地位保不住,怕是连性命都难保。

“好,好得很!”妇人指着书淼,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带着家丁们狼狈地走了。

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口,书淼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傅初霁扶住了。

“你怎么样?”傅初霁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书淼摇摇头,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没事,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她,傅初霁也不会卷入这些纷争,更不会受伤。

“说什么傻话。”傅初霁抬手,笨拙地替她擦掉眼泪,指尖带着薄茧,触到她的皮肤时,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保护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阳光透过院门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暖意。表姑婆和表姑夫连忙上前,扶着他们进屋:“快进屋歇歇,这都什么事啊……”

书淼看着傅初霁苍白的脸和背上渗出的血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厉害。她知道,这次嫡母虽然退了,但绝不会善罢甘休。她们的平静日子,怕是真的要结束了。

傅初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眼神很亮,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别怕,有我在。”

书淼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她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她要主动出击,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身边这个愿意用生命保护她的少年。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染红了半边天。书淼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她和傅初霁,只能携手并肩,勇敢地面对。

第八章 暗流涌动,初露锋芒

嫡母被赶走的第二天,书淼就开始着手调查当年书家被构陷的真相。她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够,必须找到可靠的盟友。

“你想查书家的事?”傅初霁看着书淼在灯下写写画画,纸上罗列着一些人名和事件,眉头微微蹙起,“书家势大,不好对付。”

书淼点头:“我知道,但我必须查清楚。我爹当年是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绝不可能贪污舞弊。这里面一定有猫腻,而嫡母和户部侍郎,肯定脱不了干系。”

傅初霁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的。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帮你。”

书淼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

“嗯。”傅初霁点头,“我在京城认识些人,或许能帮上忙。”他没说那些人是谁,书淼也没问。她知道,傅初霁身上藏着很多秘密,就像他知道她的秘密一样,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彼此的过往,却又在不经意间,将对方纳入自己的未来。

“谢谢你。”书淼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傅初霁摇摇头,拿起她写的那张纸,仔细看了看:“这个户部侍郎,叫李坤?”

书淼点头:“嗯,就是他当年揭发我爹贪污,还拿出了所谓的‘证据’,让我爹百口莫辩,最后病死在狱中。”

傅初霁的眼神沉了沉:“这个人,我知道。他是当今丞相的心腹,手底下不干净,还和北狄有些往来。”

书淼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说什么?他和北狄有往来?”

傅初霁点头:“只是传闻,没有证据。不过,王老虎被抓那天,我在聚财坊的后院,看到了他的令牌。”

书淼的心跳瞬间加速:“这么说,王老虎其实是李坤的人?他对付我们,根本不是为了报复,而是李坤授意的?”

“很有可能。”傅初霁看着她,眼神很严肃,“李坤这么做,或许是为了斩草除根,怕你查出当年的真相。”

书淼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这个畜生!我爹待他不薄,他竟然如此狼心狗肺!”

“别激动。”傅初霁握住她的手,让她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我们得找到证据,一举扳倒他。”

书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恨意:“你说得对,我们得慢慢来。”

接下来的日子,傅初霁开始频繁地出入京城,有时深夜才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酒气。书淼知道他在做危险的事,却没有阻止。她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这天傍晚,傅初霁回来时,脸色有些苍白,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还在渗血。

“你受伤了?”书淼连忙上前,扶住他,声音里带着担忧。

傅初霁摇摇头:“小伤,没事。”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书淼,“这是从李坤书房偷出来的,你看看有没有用。”

书淼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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