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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锁在器材室的钥匙

画里的夏天遇见你

(傍晚,美术社器材室里,夕阳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光斑。苏桐踮脚合上最后一个储物柜,转身时手一滑,钥匙串顺着铁皮柜与墙壁的缝隙掉了下去)

苏桐
苏桐

(低呼)呀!我的钥匙!

(她蹲下身往缝隙里看,急得皱眉)

苏桐
苏桐

(伸手去够,指尖还差一截)怎么偏偏卡这么深…… 明天还要用器材室放画框呢,这可怎么办啊……

(陆星浩背着书包路过,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听见动静停下脚步)

陆星浩
陆星浩

(倚着门框)蹲地上干嘛?捡钱呢?看你那手忙脚乱的样,掉什么宝贝了?

苏桐
苏桐

(抬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亮又垮下去)陆星浩?我钥匙掉缝隙里了,拿不出来。你来得正好,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陆星浩
陆星浩

(走过来弯腰查看,指尖敲了敲铁皮柜)多大点事。缝隙够宽,找个细东西勾出来就行。你手里有什么能用的?笔或者尺子之类的?

苏桐
苏桐

(翻口袋)只有水笔和纸巾…… 水笔太粗了,纸巾一捅就烂,都不行啊。这柜子缝怎么偏偏这时候添乱。

(她抬手拢头发时,摸到发间的银色发夹,取下来递过去)

苏桐
苏桐

这个行吗?是个发夹,就是好像有点软,不知道能不能撑住。

陆星浩
陆星浩

(捏着发夹看了看,挑眉)凑合用吧,总比你在这儿干着急强。

(他蹲下身,把发夹掰成小弯钩,小心翼翼探进缝隙。苏桐蹲在旁边看着,夕阳落在他侧脸上)

苏桐
苏桐

你居然连这个都会?也太厉害了吧。换作是我,估计得蹲到天黑。

陆星浩
陆星浩

(专注地调整角度)小时候帮我妹勾过玩具,她总把积木塞沙发缝里,练就的本事。

苏桐
苏桐

(笑)原来还有这经历啊。那你妹妹一定很调皮,不然哪用得着你总帮忙。

陆星浩
陆星浩

(哼了声)跟个小土匪似的,天天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也就我能治住她。

(“咔啦” 一声,钥匙被勾住边缘。陆星浩手腕微抬,稳稳提了出来)

苏桐
苏桐

(拍手)太好了!谢谢你啊陆星浩,真是帮大忙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接过钥匙去试锁,钥匙插进去半天转不动,急得皱眉)

苏桐
苏桐

怎么回事?锁好像卡住了,刚才还好好的。不会是我刚才太用力,把锁弄坏了吧?

陆星浩
陆星浩

(把她拨到一边)笨死了,是锁扣松了。你看这螺丝都快掉了。

(他从口袋摸出多功能军刀,挑出螺丝刀头拧锁扣螺丝,动作利落)

苏桐
苏桐

(惊讶)你连这都随身携带?男生口袋里不都装些零食卡片之类的吗?

陆星浩
陆星浩

(头也没抬)备着总有用,不像某些人手忙脚乱还忘带工具,遇到点事就只会着急。

苏桐
苏桐

(小声嘟囔)谁手忙脚乱了…… 我只是没料到会出这么多状况而已。

(陆星浩拧紧螺丝,把钥匙递回去)

(苏桐插钥匙转动,发出清脆 “咔嗒” 声)

苏桐
苏桐

真的好了!你怎么什么都会啊?简直是万能的嘛。

陆星浩
陆星浩

(把军刀收回口袋)总比某人锁个门都能卡钥匙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怎么放心让你干别的。

(他说着,却顺手帮她把钥匙串挂回手腕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苏桐
苏桐

(看着他手里变形的发夹,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把你发夹弄弯了,我明天赔你个新的吧?买个更好看的。

陆星浩
陆星浩

(把发夹塞回她手心)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赔什么。留着吧,好歹是帮你勾过钥匙的功臣。

(他转身要走,忽然停住回头,眼神里带着点认真)

陆星浩
陆星浩

对了,画展那天,我会来。

苏桐
苏桐

(愣住,眼睛瞬间睁大)真的吗?你确定有空?

陆星浩
陆星浩

(挑眉)我说话啥时候不算数过?骗你有好处?不过你可得把画准备好,别到时候让我失望。

苏桐
苏桐

(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那我到时候给你留个好位置!

陆星浩
陆星浩

(朝门口走,挥了挥手)行啊,到时候可别把我的位置也锁器材室里,跟你这钥匙似的找不着。

苏桐
苏桐

(撇嘴)才不会呢!我肯定记牢了!你可一定要来啊!

(陆星浩带上门离开,脚步声渐远。苏桐低头看着掌心的发夹,尾端的小弧度像个浅浅的微笑。她摸了摸锁好的门,锁扣闭合声格外稳妥)

苏桐
苏桐

(小声自语)他居然会来…… 太好了。

(窗外晚霞漫上来,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器材室里的颜料味好像都变得甜丝丝的。苏桐握紧发夹,转身轻快地朝楼梯口走去,脚步都带着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