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停了片刻,又淅淅沥沥响起来。刘思逸窝在酒店大床的软垫里,指尖划着手机屏幕,刚跟淘淘聊到剧组的趣事,对方忽然发来条语音,语气里满是戏谑:“说真的,跟王大影帝天天黏在一起,一周‘交公粮’几次啊?”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没正经的笑意。刘思逸的指尖顿在屏幕上,耳尖“腾”地一下就热了。她嗔怪地回了个敲打的表情包,手指却有点发颤,打字的速度都慢了半拍。
身后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她以为是王一博洗完澡出来了,随口嘟囔:“水关了没?”
没人应。
她疑惑地转过头,正对上王一博含笑的眼睛。他刚擦过的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浴袍敞开的领口,眼神落在她亮着的手机屏幕上,分明已经看了好一会儿。
“聊什么呢?”他走过来,膝盖抵着床沿,带着沐浴后的湿热气息,“脸这么红。”
刘思逸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慌忙按灭屏幕,心跳得像要撞出嗓子眼:“没、没什么……”
“没什么?”王一博挑眉,伸手去够她的手机,“我刚才好像听见‘一周几次’?”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带着点水汽的温热,把淘淘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复述出来。刘思逸的脸“轰”地炸开,从脸颊红到脖子根,猛地把手机往枕头底下塞:“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他低笑起来,俯身把她圈进怀里,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滑下来,露出锁骨上还没褪尽的水珠,“那我听听,你打算怎么跟你闺蜜说?”
刘思逸被他困在臂弯和床垫之间,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指尖却触到他湿漉漉的发梢:“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想看看你偷偷聊我什么。”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得逞的狡黠,“结果听到点更有意思的。”
他的手忽然滑到她腰侧,指尖勾了勾她吊带睡衣的细带,语气暧昧又正经:“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
刘思逸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说不出话来。她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后颈的目光,带着点灼热的温度,像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看穿。手机还在枕头底下震动,大概是淘淘在催她回复,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别闹了……”她含糊地说了一句,试图从他怀里钻出去,却被他搂得更紧。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扫过她敏感的锁骨,带着沐浴露清爽的柑橘香,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在狭小的空间里缠成一团。
“脸红什么?”他故意逗她,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淘淘问的,不是很正常吗?”
“你还说!”刘思逸又羞又气,转过头想瞪他,却撞进他含笑的眼睛里。他的睫毛还带着水汽,眼神亮得像盛了星光,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红透的脸,和睡衣领口露出的那点细腻肌肤。
她忽然就没了脾气,只能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吟:“要你管……”
王一博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让她的心也跟着颤了颤。他忽然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和淘淘的聊天界面。
“我替你回?”他扬了扬手机,眼里的笑意更深。
“不行!”刘思逸慌忙去抢,却被他举得高高的。她撑起身子去够,睡衣的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精致的锁骨。王一博的目光顿了顿,喉结轻轻动了动,忽然松了手。
她没防备,一下子跌回他怀里。他顺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浴袍的带子彻底散开,露出紧实的胸膛。他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玩笑渐渐淡去,染上点幽深的温柔。
“其实不用回她,”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得像羽毛搔过心尖,“她想知道的,我们现在就可以……数清楚。”
刘思逸的心跳瞬间失控,刚要开口说什么,他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手机从床沿滑落到地毯上,屏幕暗下去的最后一秒,还停留在淘淘发来的“???”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浴室残留的水汽还没散尽,混着两人身上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成一片暧昧的雾。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却没力气推开。他的吻越来越深,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像要把她所有的羞赧都融化在这月色里。
“王一博……”她在吻隙间含糊地唤他的名字,声音都在发颤。
“嗯?”他抬头看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里的笑意和深情缠在一起,“现在知道,一周几次了吗?”
刘思逸被他问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把脸埋进他颈窝。他低笑起来,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月光悄悄移过床沿,把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有些话不用说出口,有些答案不用写下来,就像此刻他落在她皮肤上的温度,早已把所有的情意,都融进了这漫漫长夜里。
刘思逸的发丝被他揉得有些乱,吊带的细带滑到肩头,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王一博的吻从她的唇角移到颈侧,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像是要把这几天没能靠近的空缺,全在这一刻补回来。
“别闹……”她的声音带着点气音,指尖抵在他胸口,却没什么力道。剧组的戏份排得满,他这几天收工都快凌晨,她要么在画速写,要么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两人连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不闹。”王一博含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忍了好几天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带着薄茧的指尖擦过睡衣布料,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混着他身上的柑橘香,在密闭的房间里酿出黏稠的暧昧。刘思逸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像拉满的弓弦,此刻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这里是酒店……”她还有点顾忌,指尖攥着他浴袍的领口,指节微微泛白。
“隔音好。”王一博的吻落得又急又深,咬着她的唇瓣含糊道,“没人听见。”
他早就留意过,这房间的墙壁厚实,上次隔壁剧组的人在走廊笑闹,关了门几乎听不见声响。他甚至故意让助理订了最高层的套房,就是存着这点心思——把她带在身边,不只是想看着她,更想把这几天欠的拥抱、欠的吻,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刘思逸的手机还在地毯上震动,大概是淘淘还在追问,但此刻已经没人在意了。王一博的手解开她睡衣背后的系带,布料松垮垮地滑下去,露出月光下泛着柔光的脊背。他的掌心贴上去,滚烫的温度让她忍不住缩了缩,却被他更紧地圈在怀里。
“上次你熬夜改画稿,我在旁边看了半夜。”他的吻落在她的蝴蝶骨上,声音低哑,“想抱你,又怕吵醒你。”
“前天下雨,你说画室窗户漏风,我想回去给你修,却被导演按住补拍夜景。”
“还有昨天……”
他一边说,一边用吻描摹着她的轮廓,那些没能说出口的思念,没能付诸行动的亲近,此刻都化作了滚烫的力道,带着点隐忍后的急切,却又小心翼翼,怕弄疼了她。
刘思逸的心早就软了。她转过身,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带着点颤抖:“我也想你……”
这一句就够了。
王一博猛地收紧手臂,将她完全揉进怀里。窗外的月光被云遮住片刻,再亮起来时,两人的身影已经在床单上交缠成一片。他的浴袍滑落在地,她的睡衣被推到腰间,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混着压抑不住的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吻得又凶又温柔,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空缺全填满,又像是怕太快结束,只能一寸一寸地品尝。刘思逸的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和自己如擂鼓般的节奏重合在一起。
“慢点……”她的声音碎在唇齿间,带着点水光。
王一博低笑一声,放缓了动作,却把吻落在她的眼角,舔去那点生理性的湿意:“谁让你总躲我。”
他哪舍得真怪她。不过是借着这点由头,把藏了好几天的想念,都变成此刻能触碰的温度。酒店的隔音确实好,好到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呼吸,好到能让所有的克制都卸下防备,好到能让他把“想你”两个字,用最直白的方式,说给她一个人听。
后半夜云散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银线。刘思逸累得睁不开眼,窝在王一博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胸前的皮肤。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却还在时不时收紧手臂,像是怕她跑掉。
“下次……别总把自己逼那么紧。”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画画重要,我也重要。”
刘思逸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得更深:“知道了。”
他低笑起来,吻了吻她的发旋:“那下次……不许让我再忍这么久。”
她的脸又热了,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却被他抓住手,按在唇边亲了亲。
月光静静淌着,把相拥的两人裹在一片温柔里。酒店的隔音再好,也藏不住满室的缱绻,就像他再能忍,也藏不住看向她时,眼里那化不开的浓情。
有些想念,本就该宣之于口,付之于行。就像此刻,他抱着她,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才真正觉得,把她带在身边,是这趟行程里,最正确的决定。
月光在刘思逸裸露的肩头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她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听见这话,她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点羞赧:“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是大实话。”王一博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蹭了蹭那柔软的发丝,“你总说工作忙,我拍戏又常常到后半夜,算下来一个星期能好好待在一起的时间都没几个小时,还不能让我多要几次?”
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像是被亏待了的大型犬,可圈在她腰间的手却不老实,指尖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滑,惹得她轻轻颤了颤。
“可你白天拍戏那么累,”刘思逸转过身,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昏暗里能看见他眼底亮得惊人的光,“回来就该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跟你在一起才是最好的休息。”王一博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强势,又藏着点哄人的温柔,“再说了,我体力好得很,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他故意挺了挺腰背,手臂肌肉线条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惹得刘思逸脸更红了,伸手去推他:“不正经……”
“在你面前,我不需要正经。”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那有力的搏动,“你看,跳得多有劲,全是为你攒的。”
刘思逸被他逗得又气又笑,眼眶有点发热。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他总把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却永远在收工后第一时间找她,哪怕只是坐在一起各干各的事,他眼里的疲惫也会淡下去。可她就是心疼,心疼他吊威亚时磨破的手腕,心疼他背台词到沙哑的嗓子,总觉得他该多睡一会儿,而不是把仅剩的精力花在这些事上。
“听话,”她仰头,吻了吻他的下颌线,那里还带着点胡茬的青涩感,“等你这阵子戏拍完了,我们回家……”
“回家就可以?”王一博眼睛一亮,抓住话里的重点,像抓住了什么把柄,“那这期间,至少也得……”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伸出手指比了个数字,惹得刘思逸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讨价还价!”
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唇,他顺势含住她的指尖,轻轻舔了一下,湿润的触感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
“那至少今晚,不许拒绝我。”他没再逼她,只是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身上的气息,“我忍了好几天了,思逸……”
他很少这样叫她的名字,带着点喑哑的恳求,像羽毛搔在心尖上,让她所有的坚持都软了下来。昏暗的光里,他的眼神太亮,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温柔。
刘思逸看着他,忽然就没了力气,只能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叹息。
王一博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点燃了整片星空。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带着珍视,带着满足,带着失而复得般的小心翼翼。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银带,把相拥的两人裹在一片暖融融的光晕里。刘思逸能感觉到他放缓的动作,感觉到他落在她眉心的轻吻,感觉到他在她耳边低低的叹息,像在说“真好”。
原来爱到深处,连争执都带着蜜糖的甜。他想的是片刻的温存,她念的是长久的心疼,却在彼此的退让里,把日子过成了最柔软的模样。
至于那个“一周几次”的问题,或许根本不需要答案。毕竟在相爱的人眼里,每一次靠近,都是积攒了许久的思念,是无论多累,都想分给对方的,最满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