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故地重游

几人来到西炎城，四周人声嘈杂，可都物是人非。

　小夭忽然心口发烫，她捂着心口喘着气，有一瞬失神后，再次抬头却看不见几人身影。

　小夭慌不择路，借着从前残存的记忆四处寻找玱玹说过的饭馆。“姑娘，你知道炊烟堂在哪吗？”

　那位年轻女子指向前面的路回答：“前面，那有个路口左拐。”小夭连忙道谢，向前走去。

　她越走越发现前路越来越眼熟。直到她看见一家烤肉店，上面挂着“三百年老字号”的招牌。小夭不由停住脚步，看向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她的脚像是被灌了铅，直到慌慌张张的玱玹拍了一下她的肩：“小夭！你没事吧？”小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焦急的四人：“哦，我没事。刚刚被人群冲散了。”

　他们长舒一口气。海棠看出小夭情绪不对，上前挽住她的手：“小夭姐姐，我们去吃饭吧！还没进去我都闻到香味了！”说着，还猛吸了一口气。

　小夭被逗笑，随着玱玹一起进门。

　酒过三巡，小夭提议独自出去走走，玱玹有些担心：“你一个人没事吧？”小夭笑着摇头：“没事没事，这里我还挺熟！”

　玱玹没再阻拦，只是等她走后，悄悄派暗卫跟着。

　小夭一路走到了那家烤肉店，一眼看中了角落的那个位置。她的脸隐秘在黑暗里。

　一位年轻伙计走上前去：“姑娘今天怎一个人来？”小夭抬起头，略显诧异地看想他。那人见来人面生赶忙道歉：“哎呀！不好意思，这儿光线不好我认错了人！”

　小夭笑起来，问起那位女子，伙计笑着说：“那位姑娘这些年常来着照顾生意，跟她一块儿来的还有一位郎君每次也做这个位置。对了，这里光线不好，别处还有位置，姑娘可要换一个？”

　小夭摇摇头：“不用了，给我上一份烤肉和烧饼。”伙计刚要走，小夭忽然又问起：“从前那位妇人去哪了？”

　伙计愣了一下：“她是家中老母，前些年过世了。”小夭叹了一口气：“节哀。”

　菜很快上来，店里不忙，伙计想起小夭提起自己母亲，想着是老顾客，便坐下一起唠着。

　“姑娘刚刚说起家母，莫非之前来过？”小夭凄然发笑：“是的，可如今物是人非，再也没有从前的故事故人。”

　伙计也感叹了一下，开始在记忆里搜寻关于眼前女子的记忆。他忽然拍手：“哎呦！姑娘我可记起你了！”

　小夭疑惑，见他继续说下去：“你是和防风家的二公子一块来的！”小夭发问：“他带过这么多女子过来，你们怎么记得住？”

　伙计继续说：“娘说姑娘是最好看的那位，而且对其他女子，那个纨绔子弟也没那么上心。”说到这，伙计激动拍桌，小夭顺势又往自己口中塞了一块肉，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伙计一口气灌了一杯茶，越发激动，继续说：“而且他自此之后没带别人来过！这怎么就转性了呢？……”

　小夭笑出声，他继续说：“之后啊……”说到这他悄悄降下音调，“她竟然在皓翎大王姬成亲时去抢婚！”他说到这继续拍响桌子，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瓜子。

　小夭将最后一块烧饼送入口中，刚刚在宴席上她心事重重并未吃饱。

　伙计忽然思索：“唉？听说他常和皓翎大王姬在一起，那你……”小夭顿时心头一紧：“我是王姬身边的医师……”

　伙计恍然大悟。小夭起身离开，走出摊子，回头看，一位女子挽着身旁男子坐在自己刚刚的位置，笑意盈盈。

　伙计招呼他们：“你们今天来的可真晚！”顺势还端上两盘菜，“老样子是吧，都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