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之下，谁是镜中人

晨雾还未完全散尽，我站在宿舍楼下，攥着那半块碎屏手机。屏幕上19950617的字样不断闪烁，像是在催促我记起什么。槐花香若有似无地飘来，与昨夜的铁锈味、霉味交织在一起。

"秋月。"

我猛地转身，看见苏文澜站在身后。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连衣裙，发丝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看起来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大学生。可我知道，她的脚踝上戴着镣铐，皮肤下藏着蠕动的东西。

"你脸色很差。"她伸手想接我的手机。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手指收紧，掌心的月牙印记传来刺痛。苏文澜的手悬在半空，嘴角的笑容有点僵。我这才注意到，她脖颈处闪过一丝金属光泽。

教室里，教授正在讲《存在与时间》。我盯着课本空白处，笔尖不自觉地写下"19950617"。写了又划，划了又写，直到纸张被划破。

"林同学。"教授点我名字，"你怎么看海德格尔对'此在'的定义？"

我抬头看着黑板上的"此在"二字，喉咙发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包括前排的苏文澜。她正在转笔，右手无名指内侧有个灼伤印记，和记忆中的沈清妍一模一样。

"我是不是..."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写的剧本里的人？"

教室里响起窃笑。窗外飘来槐花，落在课本"重生"二字上。苏文澜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图书馆三楼，我翻找着1995年的本地报纸。整排书架在晨光中投下细长的影子，空气中漂浮着灰尘。

"这位同学，您已经连续三天查这个日期了。"工作人员老李递给我登记簿。他的指甲缝里沾着墨渍，在泛黄的纸页上格外明显。我看到登记簿末页有褪色的墨迹："XCQ-1988借阅凭证"。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沈清妍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将我的手掌按在滚烫的咖啡杯沿上。黑色笔记本摊开着，最后一页写着："当变量产生自我意识..."

我冲出图书馆，撞上了迎面走来的苏文澜。她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见我这样子，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

我绕过她继续往前走，却被她抓住手腕。她的手很凉，指尖碰到我掌心的月牙印记时，我触电般缩回手。

"别碰我！"

苏文澜愣住了。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个即将破碎的实验品。

废弃实验室在校园东角，早就荒废多年。门锁生锈了，轻轻一推就开了。我摸黑走进去，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铁架上放着各种实验器材，角落里堆着纸箱。我翻找着，突然发现一个旧文件夹。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照片，其中一张让我浑身发冷——沈清妍站在中间，左右各站着一个女孩。左边那个...分明是我。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变量A已觉醒，启动变量B"。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我慌忙把照片塞进衣袋，转身时撞到架子。一瓶蓝色液体坠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飞溅的液体蹭到袖口的照片上，显影出一行字："清除程序启动"。

"秋月？"

是苏文澜的声音。我藏好照片，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一个少女的声音："你好，姐姐。"

我猛地回头，走廊上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双重视影。一个像我，一个像...刚才照片里的另一个"我"。

掌心的月牙印记突然凸起，像是有什么要破茧而出。我扶住墙壁，一阵恶心涌上来，呕出淡红色液体。它们在地上汇聚，形成一个诡异的符号。

远处传来火车鸣笛声，和我的心跳频率完美共振。

\[未完待续\]"秋月？"

是苏文澜的声音。我藏好照片，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一个少女的声音："你好，姐姐。"

我猛地回头，走廊上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双重视影。一个像我，一个像...刚才照片里的另一个"我"。

掌心的月牙印记突然凸起，像是有什么要破茧而出。我扶住墙壁，一阵恶心涌上来，呕出淡红色液体。它们在地上汇聚，形成一个诡异的符号。

远处传来火车鸣笛声，和我的心跳频率完美共振。

我跌坐在地，看着那滩液体还在缓慢移动。墙角的蜘蛛网簌簌抖动，灰尘在光柱里翻飞。冷汗顺着脊背滑进衣领，后颈却突然感到一丝温热——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呼吸。

"你终于发现了。"

我转身挥拳，打中一团虚无。苏文澜站在门口，眉头皱成川字。她手里还拿着两瓶水，塑料瓶被捏得咯吱作响。

"为什么要逃？"她声音发颤，"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我抹掉嘴角的血渍，站起身逼近她，"帮我去掉这个烙印？还是帮我记起被你们抹去的记忆？"

她后退半步，脖颈处的金属光泽一闪而过。我想起图书馆老李说的1988编号，想起沈清妍笔记本上的记录，想起那个总在梦里喊疼的自己。

"你也是实验品吧？"我盯着她脚踝上若隐若现的镣铐痕迹，"所以才会跟着我，监视我是不是按时吃药..."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重物坠地声。我们同时转头，只见一只白鼠从通风管滚落，抽搐着死去。它腹部鼓胀，皮肤下有类似月牙的暗影。

苏文澜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快走。"

"这次换你带我逃？"我甩开她，却被她死死拽住。她力气大得出奇，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不是带你逃，"她咬紧牙关，"是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