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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真相如刃,血书为证

废后当晚,他跪着求我回头

雨珠砸在窗棂上,像无数小手在叩门。烛火忽明忽暗,映着血书上的字迹扭曲变形。

"这不可能......"我喃喃道,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那句"非毒药,是心理诛心"像根钢针扎进眼睛,让我视线模糊。

李常凿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她不是中毒死的!是太后逼疯了她!"他抓起血书狂拍案几,震得茶盏翻倒。

瓷片溅到我脚边,阿懒轻轻一跃踩过碎瓷,尾巴扫过我的裙角。

尘昔绵抚摸着阿懒的毛发:"碧姐姐至死都不肯相信,最爱她的夫君会害她。"

她抬眼看向我,"你知道吗?那天夜里,尚太后亲自换了安胎药。"

父亲重重跪倒:"当年我率兵搜寻凶手,却不知真凶就在宫中......"

"够了!"我猛地站起,凳子撞翻在地。血书攥在手里发出沙沙声响,"明日一早,我要面见太后。"

"不可!"父亲急声劝阻,"太后势力盘根错节,此时去等于送死!"

尘昔绵翻了个白眼:"就是啊,你当自己是神仙啊?能一口气掀了整座宫墙?"

"若连说真话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真相?"我冷笑,走到窗前。一道闪电劈开夜幕,照亮檐下风铃狂舞。姐姐临终托付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阿懒突然窜上书架,碰落一本古籍。李常凿暴起抓起瓷瓶就往墙上砸:"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父亲一掌将其制住:"你这是要毁了整个李家!"

"毁了就毁了!"李常凿嘶吼,"我娘是怎么死的你们知道吗?被活活气疯的!每天抱着襁褓哭喊'谭郎为何害我',直到最后咬舌自尽!"

尘昔绵叹息:"枣枣,仇恨会吃掉一个人的。"

我转身盯着他们:"你们说这些,是想让我退缩?"

父亲抬头:"悠缔,为父只想你活着说出真相。"

"活着?"我冷笑,"姐姐临死前还被人下了哑药,我这条命早就该丢了。"

阿懒蹭到我脚边,仰头喵了一声。我低头看它琥珀色的眼睛,想起姐姐房里的那只雪球猫。

那猫也是这样,总爱用脑袋蹭姐姐的裙摆。

"枣枣,"尘昔绵突然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李常凿愣住。

"那天你躲在柴房角落,浑身是伤。"她轻轻抚摸阿懒,"我说收养你,你却说我骗人。后来我说,只要你肯跟我走,就让你天天闻到碧唤瑜衣裳上的梅花香。"

李常凿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所以你就把她的旧衣裳剪碎了泡药汤给我喝?"

"对啊,"尘昔绵笑出一口白牙,"你当时还嫌臭。"

我看着这对古怪的义母子,忽然觉得鼻尖发酸。

阿懒蹭着我的脚踝,温热的触感让我想起姐姐最后一次拥抱时的体温。

父亲突然起身:"我去准备马车。"

"不用,"我摇头,"天亮就走。"

"悠缔!"父亲欲言又止,"让为父陪你去......"

"这是我必须走的路。"

窗外惊雷炸响,阿懒受惊般窜上我的肩膀。

我伸手安抚它颤抖的身体,就像小时候姐姐哄我入睡时那样轻拍它的背。

"等等。"尘昔绵从怀里摸出个青瓷瓶,"带着这个。"

"这是......"

"别问,"她翻了个白眼,"反正比你的命值钱。"

我接过药瓶,听见檐下传来细微响动。

抬头望去,只见一抹黑影掠过屋脊。阿懒突然竖起尾巴,冲着那个方向低吼。

"谁?"父亲抽剑而起。

"是我。"阴影里走出嘉缘荣,斗篷滴着雨水,"悠缔,让枣枣跟我回宫吧。"

"为什么?"

"因为,"他望向李常凿,"有些真相,需要有人亲眼看见。"

李常凿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冷笑:"你是不是知道更多?"

嘉缘荣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转向尘昔绵。

她正蹲在地上逗弄阿懒,指尖轻轻抚过猫耳。他嘴角微微扬起,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尘昔绵察觉他的注视,抬起头:"怎么,担心我?"

"担心你总是冲在前面。"嘉缘荣脱下斗篷递给她,"外面冷。"

她接过斗篷披上,却不说话,只是将手悄悄塞进他的掌心。两人交握的指尖在烛光下泛着暖意。

我勒马转身,露出微笑:"等我回来。"

马蹄声惊飞檐下麻雀,阿懒蹲坐在门墩上目送。街巷清冷,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商贩。

转过朱雀大街,却见一人立于柳树下。素白衣衫被晨露浸透,腰间玉佩叮当作响。

"你也知道了?"我冷冷问道。

李常锦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母亲...她等这一天很久了。"

"那就别拦我。"

他没动,只是望着我怀中的阿懒:"它总爱跟着你。"

"因为它闻到了姐姐的味道。"我答,"就像当年它总追着碧唤瑜跑。"

他喉结滚动:"悠缔,听我说......"

"不必了。"我策马向前,"这一夜,谁也别想睡了。"

太后的寝殿笼罩在薄雾中。守殿太监欲拦,被李常锦一声呵斥退下。

我径直闯入,将血书掷于案前。

墨迹与血迹交织,映得太后脸色骤变。她手中佛珠应声而断,檀木珠子滚落满地。

"你可知这代价?"她声音仍稳如磐石。

"知道。"我冷笑,"但有些事必须有人做。"

"你以为单凭一封血书就能撼动这座宫墙?"

"不是单凭。"我取出嘉缘荣给的药瓶,"还有这个。"

太后瞳孔骤缩:"你从哪得到的?"

"太后娘娘,"我步步逼近,"您说这瓶药该治谁的病?"

她突然大笑:"宁悠缔,你真以为能撼动这座宫墙?"

"我不知道能不能,"我望向窗外初升的朝阳,"但我知道,若不试试,我就配不上这身嫁衣。"

"嫁衣?"她嗤笑,"那件被你扯满针孔的红盖头?"

"正是。"我转身离去,"因为那是我最后的盔甲。"

"慢着!"她突然厉喝,"你以为我会让你活着出宫?"

"太后娘娘,"李常锦的声音从廊下传来,"悠缔是来求见您的。"

我回头,看见太后死死攥住那串断珠。阿懒不知何时已蹲在屋脊,琥珀色瞳孔在暮色中闪烁。

"枣枣,该回宫了。"尘昔绵的声音从树影中传来。

我握紧缰绳,马儿扬蹄长嘶。阿懒纵身跃下,轻巧地落在我肩头。

它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就像姐姐房里的雪球猫在撒娇。

“对了!”尘昔绵忽然满脸通红的转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阿懒暂时托付给你哦,你可别给我养死了,真是的,比我还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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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我们绵绵的设定有傲娇属性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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